&esp;&esp;“我蒙著的話就看不見了,這樣我沒那么緊張?!倍纬幊蹩床灰婈愑璨吹谋砬?,他感覺到對方離開的溫度,抬起手想去?摸,卻摸了個空,手停在了空中:“你去?哪?”
&esp;&esp;陳予泊看著那只伸出來落空的手,他欲言又止:“我在這?!?
&esp;&esp;剛說完,就看見段硯初走了過來。
&esp;&esp;陳予泊下意識地往后退,但下一秒卻看見段硯初方向走偏了,眼見他就要撞上前面的椅子,眼疾手快的先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將?他往這里扯。
&esp;&esp;段硯初猝不及防被拉入寬厚的懷抱中,他先是一怔,而后快速地摟上陳予泊,仰頭笑?問:“怎么,想跟我玩游戲?”
&esp;&esp;陳予泊僅是看了眼那道上揚的唇,就迅速轉移開視線:“不是,你先說你蒙眼睛要做什么?!?
&esp;&esp;弄得他都覺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不正經了。
&esp;&esp;“我不是說了嗎,我蒙著眼睛就不會?緊張?!倍纬幊鯇?手放在陳予泊的胸口?,隔著襯衫掌心?感受到傳遞來的心?臟跳動頻率,說著就捏了一下胸?。骸澳阋?別緊張,論實力的話你年輕,肯定耐力比我好的?!?
&esp;&esp;陳予泊:“……”他算是發現了,這男人逗他就跟逗狗沒什么兩樣。
&esp;&esp;段硯初感受到陳予泊在沉默中的無語,彎唇笑?了出聲,心?情稍微好了些,他又捏了兩下對方的胸?。骸昂昧耍婚_玩笑?,我現在教你怎么找靜脈抽血?!?
&esp;&esp;說完就順勢摸上陳予泊結實的臂膀。
&esp;&esp;白皙微涼的手在胳膊上一陣摸。
&esp;&esp;陳予泊深呼吸:“……”如果現在再來跟段硯初說清白這件事可能已經很遲了,但這樣高?頻率的摸法他自己也?很難消受,因為他是十九歲,真的不是九十一歲,設備還是非常新的。
&esp;&esp;“椅子在哪里?!倍纬幊醺糁路?,大概摸到了陳予泊手上最清晰的那處血管:“我想坐下?!?
&esp;&esp;陳予泊將?身后的椅子拉過來,讓他坐下。
&esp;&esp;段硯初坐下后,偏著頭思索了一下:“陳予泊,你去?剛才拿針的那個柜子把藥箱拿出來,然后藥箱旁邊有新的止血帶你也?拿過來,我教你怎么找血管。”
&esp;&esp;陳予泊心?想終于?有正事做了,他聽著吩咐轉身去?找東西?,藥箱很好找,止血帶又是什么:“止血帶是什么樣的?”
&esp;&esp;“細長條,黃色橡皮管那樣的?!?
&esp;&esp;陳予泊看見了,于?是把藥箱和止血帶拿著走回工作臺前:“我都拿來了,然后呢?!?
&esp;&esp;“你也?坐下來?!倍纬幊跎斐鍪郑愑璨凑辛苏校骸案觳采爝^來,我教給你怎么摸?!?
&esp;&esp;陳予泊剛坐下,就聽到他說摸這個字眼,表情微妙:“摸?又摸什么?”
&esp;&esp;“摸血管啊,不然摸什么?!倍纬幊豕创叫?:“你想我摸哪里?”
&esp;&esp;陳予泊耳朵倏然一紅:“……”這男人真是不害臊,煩死了,他拉起實驗服的衣袖,露出胳膊放到段硯初手邊,恰好觸到那冰冷至極的指尖,還是下意識問了句:“你冷嗎?”
&esp;&esp;見段硯初穿著實驗服,剛才為了方便脫掉了大衣外套,里面只有件黑色高?領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