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的性格實在是太要強,從這件事爆發到現在,為了不讓國際聯盟找家族的麻煩幾?乎是一個人抗下所有壓力,認真遵循國際聯盟對?失控者的約束條例,不論是入住精神病院,接受治療,要做什么都?配合了。
&esp;&esp;當年受到的嚴重心理創傷,鋪天蓋地的輿論,alpha激進黨的言語攻擊甚至是權力復興組織對?段硯初的行為都?是將人往深淵里摧毀,都?想得到段硯初的血清,都?想破解失控者信息素中隱藏的基因秘密,卻都?忌憚他扯下項圈的破壞力。
&esp;&esp;在忌憚恐懼以及沒有任何辦法與措施下,只能打著穩定社會秩序旗號,只能對?失控者采取強制手段。
&esp;&esp;所謂的信息素失控者基因并不是什么好事,他們寧愿自己的孩子普普通通的生活,享受人生。
&esp;&esp;“放心吧,我有陳予泊不會想不開的。”段硯初接過陳予泊遞過來的藥,毫不猶豫仰頭吃了,再接過溫水吞咽,說了句謝謝后看向他的父親們:“所以我需要你們幫個忙。”
&esp;&esp;他剛說完話?,就看見他大爸忽然?掩面側過身,扶著他爸爸的肩膀低下頭。
&esp;&esp;“?”
&esp;&esp;“你大爸聽到你這么說他太開心了。”爸爸輕拍著自己alpha丈夫趴在肩頭的腦袋,溫柔的看著段硯初笑道:“當然?,爸爸我也很?開心,寶貝你愿意?正視過去,重新開始,你想做什么我們都?會支持。”
&esp;&esp;“對?。”段父忽地深呼吸一口氣,感動至極地抱住自己老婆的肩膀:“你說吧,你想我們做什么。”
&esp;&esp;他們雖然?不敢問?到底是什么讓兒子決定正視過去那?段慘痛的記憶,但似乎感覺到有什么讓段硯初下定了決心要去克服和攻破。
&esp;&esp;不約而同看了眼段硯初身旁的青年,看來他們的決定是正確的。
&esp;&esp;“我想你們幫我散播我不再到監測中心進行抽血這件事,這件事需要有輿論的推波助瀾,正面的,負面的,影響力要足夠的大,才能夠這件事再次擺回公眾視野里。”
&esp;&esp;段父坐起身,表情逐漸嚴肅:“哦?”
&esp;&esp;段硯初單手托著腦袋,修長的手揉按著太陽穴:“還有,我要起訴abo國際聯盟,以及我的首任安全監督官克萊門斯·奧斯汀,將向國際法庭提起訴訟。”
&esp;&esp;“原因是國際聯盟并沒有研發失控者基因的資格,并且浪費大量的失控者血液資源與國際醫療資金,違反人道主義?對?失控者佩戴項圈,存在侮辱行為,并用安全監督官限制失控者人生自由。”
&esp;&esp;三維投影落下冰冷的光,勾勒著沙發上段硯初的冷白?側臉,眉眼低垂在光影下顯出秀美疲憊的輪廓陰影,冷淡決絕的話?語在客廳里擲地有聲。
&esp;&esp;“哥,你要摘下項圈?”駱政嶼合上文?件,神情多了幾?分嚴肅。
&esp;&esp;這句詢問?似乎包含了許多含義?,詢問?是尊重,但依舊是對?是否摘下項圈保持著一定的試探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