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硯初微挑眉,淡定地?放下?手,心滿意足,指腹輕捻:“剛才做得挺好,你?又做到保護我了,真棒啊。”
&esp;&esp;陳予泊面?對這大少爺夸人的強調,適應了一段時間發現自?己還是沒法很好的適應,這種?就跟逗小?狗一樣的語氣以為他聽了會高興嗎?
&esp;&esp;“陳予泊。”
&esp;&esp;“怎么了大少爺。”
&esp;&esp;“就沒有什么好奇的地?方?”
&esp;&esp;——你?立法時好像沒有起草有關我不能三心二意的條例吧?克萊門?斯叔叔。
&esp;&esp;陳予泊的腦海里回蕩著這句話,這句話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但是他這么問的話是不是有些奇怪,自?己就是個保鏢,問也沒什么意義。
&esp;&esp;“沒有。”
&esp;&esp;段硯初微挑眉,見陳予泊就抱著自?己往前走,說話時也沒看自?己,他便?將腦袋往后枕在對方肩頸,微微抬頭在他耳畔說話:“誒,陳予泊。”
&esp;&esp;親昵的動作,近在咫尺的滾燙吐息像是一種?攻陷的計謀,是騷擾,是帶著強烈目的性、打擊報復的故意行為。
&esp;&esp;陳予泊喉結滾動:“……”這男人真是給顆糖打一巴掌的典型人物。
&esp;&esp;段硯初微抬眸,將這張立體硬朗的臉深深的刻在眸中,欣賞著他極力克制著自?己的表情變化,表情管理相?當好:“雖然我夸你?了,但你?掛斷會議的行為就不怕他們報復你?嗎?”
&esp;&esp;他說完,將耳朵貼在陳予泊的脖子動脈處,聽著強勁脈搏的搏動,撲通撲通撲通——
&esp;&esp;只可惜,心跳暴露了心情,看來對他還是會緊張的,倒也不是無動于衷。
&esp;&esp;陳予泊的肩頸瞬間僵硬。
&esp;&esp;他緩緩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既然需要這份工作那就要冷靜下?來,只要不觸碰到自?己不能接受的底線,那就順著段硯初的意,哄著他,就用哄弟弟妹妹的方式是一樣的。
&esp;&esp;但也有不一樣的地?方,這大少爺算不上很好哄,因為是要捧起來哄的。
&esp;&esp;先捧再哄,這個思路準沒錯的。
&esp;&esp;“有什么可怕的。”
&esp;&esp;“哦?”
&esp;&esp;“不是還有你?嗎,我知道你?會護著我的。”陳予泊將這大少爺抱好,穩穩地?往前面?的臥室走去:“你?可是信息素失控者,誰不怕你?,那些alpha看到你?的項圈都快跪下?來舔你?了。”
&esp;&esp;段硯初突然笑了。
&esp;&esp;他從寬厚的肩膀側起頭,望向窗外,疲憊倦怠感接踵而來,眸底蕩開漣漪。
&esp;&esp;這一瞬,仿佛看見了那個躲在實驗室反復抽血的少年,曾反復質問信息素失控者作為alpha最忌憚的存在,他擁有了至高且具有威脅性的能力,應該無所畏懼才對。
&esp;&esp;只是他的態度在不斷激怒這些alpha。
&esp;&esp;從十年前開始,他就受各局的監管,項圈里的數據他們幾個人都掌握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監督,甚至是呼吸頻率,他們都了如指掌。
&esp;&esp;他越是冷漠,他們越是靠近。
&esp;&esp;只要他再做出像十年前的行為,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摘下?項圈,這就是一場恐怖襲擊,那他的項圈會被再次加強,監管會被加強,檢查會變得更頻繁,甚至會被戴上反社會人格的頭銜。
&esp;&esp;他當然知道這個世界的秩序不可能因為違背了他的意愿而停止運作,暫時的‘逃避’只是為了等?待契機,等?待那個能夠配合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