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恰好病房門推開,碰撞的掙扎聲瞬間涌出門外。
&esp;&esp;“快壓住大少爺,他脖子的傷又繃開了!!”
&esp;&esp;陳予泊準備沖進去,卻在這一瞬,腳步一頓。
&esp;&esp;他順著病房門打開的方向,房間明亮寬敞,見匆忙走出來的醫生,目光卻掠過他停在空氣中某一處,鼻間又掠過熟悉的氣味,很淡很淡,幾乎淡到轉瞬即逝,難以捕捉的感覺卻心臟猝地劇烈跳動了起來,像是對氣味的應激反應。
&esp;&esp;撲通撲通——
&esp;&esp;……又來了。
&esp;&esp;許醫生快步走出病房,看向陌生的高大青年:“你就是陳予泊?”
&esp;&esp;“我是。”陳予泊點頭。
&esp;&esp;“快進來,大少爺在找你。”許醫生顧不得太多,兩步上前直接將人扯進去:“約束帶都斷了兩根,脖子的傷口都裂了,連聞監督都沒辦法,大少爺根本壓不住,他現在情緒波動太大要避免他扯下項圈!”
&esp;&esp;進去時,七八個醫護人員圍在床邊。
&esp;&esp;陳予泊看見病床上臉色蒼白閉著眼的段硯初。
&esp;&esp;他的脖子纏著的紗布,因掙扎被血浸透,四肢被約束帶綁著渾身緊繃抵抗劇烈,盡管有醫護人員壓著,整個人依舊掙扎得十分厲害。
&esp;&esp;撲通撲通撲通——
&esp;&esp;怎么可能傷得那么重?
&esp;&esp;為什么又要這樣綁著段硯初?
&esp;&esp;“……陳予泊。”
&esp;&esp;剛好在這個時候,這一聲近乎微弱的叫喚傳入了某人耳里,在醫護人員著急忙慌的聲音中格外清晰。
&esp;&esp;陳予泊見況,壓下心臟不適的微妙感,他走到床邊面無表情地撥開醫護人員:“我來吧。”
&esp;&esp;于是,所有人就看見陳予泊走到床邊,徒手‘撕拉’一聲,輕松地三兩下直接撕開綁著段硯初四肢的醫用約束帶,隨后一丟在后頭。
&esp;&esp;醫護人員瞪大眼:“!!”這可是高科技約束帶,有幾千公斤彈力的,說撕爛就撕爛的嗎?
&esp;&esp;“停不可以!!你這樣放開他的手他會扯下項圈——”
&esp;&esp;下一秒,所有人見證了信息素失控者瞬間被安撫乖巧的場面。
&esp;&esp;“……?”
&esp;&esp;空氣忽然寧靜,一個兩個臉上都是見鬼的震驚。病房門沒有關,家屬們都站在門口,也看見了這一幕。
&esp;&esp;只見原本還在抗拒掙扎的大少爺枕到對方寬厚肩膀上,將臉埋入肩頸。這近乎親密的姿勢,睡容安定,眉眼舒展,是完全卸下防備的神態。
&esp;&esp;誰能想到啊,就是這樣一個很簡單的拍背哄睡動作,僅是幾秒時間就安撫穩定了,是全球失控者監測中心與醫療中心絞盡腦汁近十年都研究不出安撫失控者在信息素失控下的手段。
&esp;&esp;家屬們:“……?”
&esp;&esp;醫生們:“……??”
&esp;&esp;聞監督官:“……”黑臉。
&esp;&esp;陳予泊像是有了足夠的對付經驗,他輕松地將段硯初從床上抱了起來,托抱在臂彎穩穩地面對面抱著,就像是哄小孩入睡一樣,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他的后背,也小心避開著傷口。
&esp;&esp;余光瞥見他手腕和腳踝都被勒出了紅痕,不著痕跡地擰了擰眉。
&esp;&esp;“為什么又要綁他的手腳?需要這樣嗎?”
&esp;&esp;反問與質問聽起來好像合情合理,只是氣氛在這一瞬,沉默了須臾,顯得剛才的醫護人員們更狼狽了。
&esp;&esp;“……”
&esp;&esp;聞宴的臉色更是難堪至極。
&esp;&esp;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一次也是,這一次為什么還可以……這個陳予泊,不是沒有分化嗎?
&esp;&esp;許醫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看向這位高大青年:“你是alpha?”直接問人家是不是大少爺的alpha顯得冒犯,這樣問應該更能夠證明剛才他們的猜測。
&esp;&esp;因為200的信息素契合度直接哄睡信息素失控者這都不需要什么證明了吧?
&esp;&esp;這就是大少爺沒有公布的那個alpha了吧!
&esp;&esp;陳予泊哄睡拍背的手一頓,他說道:“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