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還是沒醒。
&esp;&esp;陳予泊想到在孤兒院時,賴床的弟弟妹妹們也是這樣,他干脆坐下,握住這只雪白的胳膊,將熟睡中的段硯初從床上拉了起來,拿起手邊的衣服就給他套上。
&esp;&esp;目光不經意掠過他脖子上的項圈,隱約看見藍光閃爍。
&esp;&esp;段硯初恍惚坐好,睜開睡意茫然的雙眼:“……”
&esp;&esp;他剛睜開就被衣服從頭頂套上,視線一黑,拉下衣領后迎面對上黑皮英俊高冷的臉。
&esp;&esp;陳予泊見他醒了,衣擺給他拉好:“大少爺早,六點已到,該運動了?!?
&esp;&esp;說完站起身,拿過褲子遞給他。
&esp;&esp;段硯初眼瞼低垂,眉眼還透著剛睡醒的倦怠感,畢竟昨晚真的弄到精疲力盡才讓自己入睡的,戒不掉的癮有了新目標讓他食髓知味。
&esp;&esp;陳予泊見這大少爺就坐在床邊,顯然還沒完全醒,也沒伸出手,卻主動的伸出了雙腿。
&esp;&esp;“褲子也要我穿嗎?”看著那雙雪白修長的雙腿,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esp;&esp;他真的不是名義上的保鏢。
&esp;&esp;是來伺候人的男保姆。
&esp;&esp;段硯初這會醒了,仰頭看向陳予泊,眼梢溫柔舒展開來,笑得秀美漂亮:“當然啊?!?
&esp;&esp;剛睡醒的模樣顯得人畜無害,實在讓人聯想到昨天的種種事跡。
&esp;&esp;陳予泊不敢亂思考,既然選擇了錢,決定暫時認命。
&esp;&esp;他彎下腰,深麥色的手握住纖細腳踝,跟白皙的腳形成極端鮮明的色差,幫人把運動褲給套上,到臀的位置時看了段硯初一眼。
&esp;&esp;段硯初伸出手拉住他的胳膊,借力站起身。
&esp;&esp;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體格的差距瞬間變得清晰無比,溫度傳遞。
&esp;&esp;“幫我提起來?!?
&esp;&esp;陳予泊沉默須臾,下顎猝然收緊,他沉沉地呼出氣,稍微拉開距離,彎腰伸手將運動褲給他提起來。
&esp;&esp;就在這時,頭頂被手揉了揉。
&esp;&esp;“真乖。”
&esp;&esp;陳予泊似的一怔,肩膀僵住,愕然抬眸。
&esp;&esp;——小狗真乖。
&esp;&esp;段硯初光著腳,轉身走去浴室:“幫我拿一下襪子,我先洗漱。”
&esp;&esp;陳予泊見他光腳踩在地面,正準備阻止他,但見人已經走進浴室,只能作罷的放下手。
&esp;&esp;二十分鐘后,兩人走出大門。
&esp;&esp;杜賓犬小狗看見主人出來,哼哧哼哧的跑了上去,在聞到陳予泊的味道并沒有如尋常看見外人那般響徹云霄的吠叫,而是走到他褲腳邊聞啊聞。
&esp;&esp;陳予泊:“……”
&esp;&esp;“今天倒是挺乖,你喜歡他?”段硯初將手里的止咬器給小狗戴上,然后把牽引繩遞給陳予泊:“以后就是他帶你玩了?!?
&esp;&esp;“嗷嗚~”小狗吠聲稍微小了些,嗚嗚蹭著段硯初的腿。
&esp;&esp;陳予泊看了眼手中的牽引繩:“現在要溜他嗎?”
&esp;&esp;“不用,我們跑我們的,它自己會跑。”段硯初把牽引繩放開。
&esp;&esp;晨間空氣極好,依山傍水的環境微風徐徐。
&esp;&esp;房子外悠長的小道上,前面是矯健狂奔的杜賓犬,毛發油光蹭亮,奔跑時四肢修長帥氣。
&esp;&esp;后面的兩道身影勻速跑動著,他們繞過園丁正在修剪的草坪,經過白天鵝棲息的湖泊,又穿過枝繁葉茂的小樹林,最終停在溪流旁的木屋前。
&esp;&esp;跑完的杜賓犬在溪邊玩水,大爪子嘩啦嘩啦水面。
&esp;&esp;“……呼?!?
&esp;&esp;段硯初在溪邊停下腳步,深呼深吸平穩著頻率,面色透紅,渾身是汗。
&esp;&esp;他側眸看了眼陳予泊,見他呼吸還算平穩,也沒什么汗:“平時有健身習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