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時房車里,氣氛有些許的緊張。
&esp;&esp;坐在副駕駛上的聞宴回過頭,看著被保鏢五花大綁壓在后座的陳予泊,見他還在掙扎,淡淡道:“把所有的好奇心藏起來,不該問不要問。”
&esp;&esp;陳予泊從沒想過自己會遭遇這樣的事,渾身肌肉緊繃,試圖繼續反抗,死死地盯著面前這男人:“綁架是犯法的!!你們綁我到底想做什么!我報警了啊!”
&esp;&esp;一旁的保鏢見粗麻繩又要崩裂的跡象:“……”
&esp;&esp;兄弟,已經壞了三副手銬三條麻繩,別再掙扎了。
&esp;&esp;這家伙是什么天生神力嗎?
&esp;&esp;“知道大少爺喜歡身材好的,還真是處心積慮的靠近。”聞宴視線略過他被麻繩勒出來的結實胸膛,瞳孔微沉,冷笑道:“你最好收起心思,別想著□□大少爺,把他丟下去。”
&esp;&esp;陳予泊:“?”
&esp;&esp;神經病啊都是什么神經啊。
&esp;&esp;就這樣,他直接被幾個保鏢丟下車,連捆綁著他的麻繩都沒有解開。
&esp;&esp;“……”
&esp;&esp;聞宴從容不迫地跟著下車。
&esp;&esp;房車自動門緩緩關上,不一會便離開了。
&esp;&esp;陳予泊的手被麻繩綁在身后,身體沒有支撐重心,狼狽踉蹌地從地面站起身,一頭霧水環視著這棟房周圍的環境。
&esp;&esp;心里頭猜測出可能性,就是他真的惹了那個大少爺。
&esp;&esp;從他被突然拉上車開始到現在大約開了有一個小時,已經離開市區,再到開車進來這個什么莊園小鎮,這座房子……大得離譜,那男人住在這里嗎?把他綁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是為了作弄他嗎?
&esp;&esp;“嗷!!”
&esp;&esp;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兇猛而極具野性的狗吠聲,吼聲震耳欲聾。
&esp;&esp;陳予泊聞聲看了過去,就看見只通體棕黑的杜賓犬從花園里走出來,四肢矯健修長,眼神銳利帶著警惕戒備,充滿了攻擊性,沖著他們不斷吠叫,他倒不怕狗,余光瞥見身旁的聞宴似乎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杜賓先是遲疑地盯著從未見過的陳予泊,隨后又盯向聞宴吠叫得更兇。
&esp;&esp;“行了小狗,別吵。”
&esp;&esp;段硯初從花園走出來,他還穿著畫畫時的背帶,聽到小狗叫他才知道來人了,走出去一看是被綁成這樣的陳予泊,他笑道:“來了啊。”
&esp;&esp;“嗷嗚~”
&esp;&esp;被喚做‘小狗’的杜賓犬走到主人腳邊,蹭蹭的趴下,腦袋搭在主人鞋子上,哪里還有剛才那副要吃人的模樣,巨型犬瞬間變撒嬌小狗。
&esp;&esp;而聽到‘小狗’的陳予泊表情一怔,這狗……也叫小狗?
&esp;&esp;“大少爺。”聞宴見他對自己視若無睹那般,溫柔笑著輕喚一聲。
&esp;&esp;“你來做什么,我沒請你來。”段硯初說著用手擼了把自己的名為‘小狗的’杜賓犬,目光則落在陳予泊身上。
&esp;&esp;被麻繩捆綁著的上身,手背在身后,完全勾勒出胸膛處結實強勁的胸肌。
&esp;&esp;他眼露欣賞,想到一會陳予泊換上他的保鏢制服那絕對是他最愛的身材。
&esp;&esp;腳邊的杜賓犬湊到了陳予泊跟前,低頭聞聞他的褲腿,狗鼻子甚至去蹭對方的手背,又抖了抖耳朵聞著他的衣角,最后仰頭盯著他,透著睿智的眼神里似乎透著不解的神色。
&esp;&esp;仿佛表情在說‘這人好怪’。
&esp;&esp;陳予泊低頭,恰好跟狗對視了眼:“……?”
&esp;&esp;“我不可能讓未知的陌生人靠近你,所以我得來看看確保你的安全。”聞宴見段硯初壓根就沒有要看自己的意思,唇邊保持上揚的弧度有些牽強。
&esp;&esp;段硯初當聽不見聞宴說的,見自己對外人一向高冷的小狗竟圍著陳予泊兜兜轉,倒是稀奇:“好了小狗進屋去。”
&esp;&esp;“嗚——”小狗趴在主人腳邊沒動,卻沖不遠處的聞宴發出低沉速度慢的持續吠叫,兇猛的眼神帶著高度警惕。
&esp;&esp;“進去。”段硯初冷冷地說了聲。
&esp;&esp;“啊~嗚。”杜賓犬小狗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來,扭頭邁著沉重步伐走回花園里,然后趴在門邊,腦袋卻還是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