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碰碰運氣的想法,禿頭男過來問幾句。
&esp;&esp;可卻遇見更難以理解的事,這家診所的招牌項目竟然是治療喪尸病毒感染。他實在覺得不可思議,好奇地多問了幾句,就被攆出來了。
&esp;&esp;唉,還沒問到咳嗽能不能治呢。
&esp;&esp;他喪氣地往回走。巷子的盡頭,偏僻的角落里,有一個人正蹲在地上,痛苦地低吼。
&esp;&esp;禿頭男好奇地過去,一股血味兒。
&esp;&esp;“姐們?”禿頭男拍拍對方,看見對方大腿上一個深入肉的咬傷。
&esp;&esp;第一反應,他就想趕緊殺了。但第二反應,卻是狂喜。
&esp;&esp;這不是千載難逢試探那個診所的好機會嗎!還是當眾治療!
&esp;&esp;到底是真是假,把這人拖過去便知。
&esp;&esp;禿頭男估量一下自己的武力值,還有這位大姐變喪尸的速度,覺得沒問題,便拿出繩子捆住大姐的嘴,拎起她后脖的衣服,就把她原路拖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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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醫生!老板!這有個病人被咬了!快來治療吧!”
&esp;&esp;禿頭男將受傷的女人放下,大聲喊道。
&esp;&esp;這一喊,就驚動了商業街外面不少人。
&esp;&esp;超市這一上午,許多顧客來來往往,收入大筆進賬。但是診所這里還沒人進門,大家還在觀望。
&esp;&esp;雖然有秘書長站臺,讓人議論紛紛,但大家有病還是更想去有報銷、有保障、有投訴通道的基地醫院,外面貴的要死的小診所……還是再看看吧。
&esp;&esp;而且被咬傷還能送回基地的并不多,大多死外面了。最近基地里有傳言說誰誰誰被治好了,畢竟不是親眼所見。
&esp;&esp;這一嗓子,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眼睛一亮。機會這不就來了嗎?他們倒要看看,這喪尸咬傷到底怎么個治法!
&esp;&esp;小護士跑過去,先把受傷的人扶到椅子上,問詢的目光看向司月。司月看著痛暈過去的人,語調平平:“她意識不清醒,你是她的家屬?家屬簽個協議哈,然后去那邊繳費。最低繳納額為一半診療費,后續的三天之內繳清。”
&esp;&esp;禿頭男一噎,氣勢弱了幾分:“我不是她家屬,我就是路過,看見她了就順手……”
&esp;&esp;診所門外站著圍觀的人著急,出聲道:“還簽啥協議啊。救命的事怎么可能有人不樂意呢,先救回來再說唄!”
&esp;&esp;司月挑眉:“那可不一定,治療的錢不便宜,一醒來背上難以償還的巨債,還不如死了呢,沒有家屬做主,沒人繳費很難治啊。”
&esp;&esp;禿頭男惱羞成怒:“你竟然見死不救!”
&esp;&esp;司月緩緩笑了:“你這么善良高尚啊,那你出錢唄,一半就行。”
&esp;&esp;她又向窗外掃了一眼,“想看熱鬧啊?可以,和他一起掏錢。”
&esp;&esp;路人:“?我不想。”許多人趕快逃離這里,怕圍觀著圍觀著就丟錢了。
&esp;&esp;但也有真心想看熱鬧的。
&esp;&esp;路人甲抱臂旁觀,戴著墨鏡,此時瀟灑地摘了下來,“行啊,我出五個晶核,500積分,夠我在這看全程了吧。”
&esp;&esp;司月看向這位慷慨解囊的冤大頭,首肯了:“可以。”
&esp;&esp;有一個人帶頭,加上制定了圍觀門票價格,一些打聽消息卻被攔在門外的探子也心動了。這么點錢,情報就能到手,非常劃算啊。
&esp;&esp;陸續又有不少人出面,都要旁觀。這么一會兒,就湊上了一萬二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