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惟抓了一把薄顏的肩膀,“你還在乎這些?
&esp;&esp;有的人會反省,而有的人永遠不會反省自己。”
&esp;&esp;薄顏嘟囔著,“你也不會反省自己。”
&esp;&esp;唐惟怒極反笑,“蠢女人,那是老子從來不會出錯。”
&esp;&esp;看看他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薄顏拿唐惟沒辦法,她是知道唐惟為了幫她出氣才這么做的,結(jié)果引起了更加不好的反應(yīng),也不是唐惟的錯。
&esp;&esp;只是她被誤會得太厲害了,大家本能對她帶著惡意。
&esp;&esp;唐惟能站在她這里已經(jīng)很開心了。
&esp;&esp;想想還有點小歡喜,薄顏彎了彎唇角。
&esp;&esp;她拽著唐惟的衣袖說,“那你忙完先回去吧,我還有晚自習(xí),正好班級到了,我先進去。”
&esp;&esp;“嗯。”
&esp;&esp;看著薄顏小兔子似的一顛一顛進了班級,唐惟真想看她扎個雙馬尾,指不定雙馬尾能跳起來呢。
&esp;&esp;被大家孤立一聲不吭,被他幫了一下就高興得走路都在飄。
&esp;&esp;不是蠢女人是什么。
&esp;&esp;唐惟目送她進入班級,轉(zhuǎn)身也要往回走,結(jié)果正好在回去的路上聽見有學(xué)生從廁所出來,還在青春發(fā)育期的他們聊天內(nèi)容有些不加收斂,像一顆顆伊甸園里好奇的蘋果。
&esp;&esp;“喂,她是不是處女啊?
&esp;&esp;我怎么聽說她好像談過十多個男朋友咯!”
&esp;&esp;“你怎么知道的?
&esp;&esp;我是她同班同學(xué),她一直都不怎么說話…”唐惟冷笑了一聲,覺得他們無聊。
&esp;&esp;結(jié)果議論聲接著傳出來——“猜都能猜到,還用得著問?
&esp;&esp;這種女的自我感覺良好,一般都這樣…”
&esp;&esp;“不過,我覺得薄顏真挺好看的,想做她男朋友…”唐惟的表情猛地一變!一股無從說起的寒意自腳尖逐漸彌漫上了他的脊背。
&esp;&esp;碎片化閃過他腦海里的畫面是放大的薄顏的每一部分。
&esp;&esp;唇,眼,纖細的手腕,白皙筆直的小腿——唐惟倏地停住了腳步。
&esp;&esp;廁所里走出來的學(xué)生還在夸夸其談,“哎呀,每個學(xué)校里都會有這種交際花的女生存在嘛…聽說唐學(xué)長跟她也不清不楚哦~~”
&esp;&esp;“那…唐學(xué)長估計比我們可老練多了。”
&esp;&esp;“哈哈!”
&esp;&esp;聽見他們這么說,唐惟的瞳仁縮了縮,隨后出聲,聲音如同利刃一般冰冷鋒利,“你們幾個,給我站住。”
&esp;&esp;第2102章 流言蜚語,沒有正義。
&esp;&esp;一群男同學(xué)在自顧自說著薄顏的壞話,完全想不到會出現(xiàn)一個唐惟,表情冷漠,微微皺著眉頭走上前說,“你們在說什么?”
&esp;&esp;剛才說八卦的時候提到了唐惟的那個男同學(xué)頓時變了表情,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唐學(xué)長…”唐惟眉梢微挑,似乎帶著嘲諷,只是看了那人一眼,便有一股鋪天蓋地的壓迫襲來,仿佛是某個朝代的少年天子,他抬眸間山河已是瞬息萬變,“剛才聊什么這么起勁呢?
&esp;&esp;嗯?
&esp;&esp;我比你們老練?”
&esp;&esp;他重復(fù)了一遍他們說過的話,年紀輕輕就能說出兩性方面這種詞語,只能說他們沒有正確上生理課,也沒有好好意識到這個是該被普及的,不該是覺得新鮮刺激就刻意妖魔化的東西——因為每個人的人生都會經(jīng)歷這些,學(xué)習(xí)生理方面的知識是為了保護自己和以后的伴侶,而不是為了去窺探別人的隱私。
&esp;&esp;被這樣問,男同學(xué)臉色發(fā)白,“我們…我們就是隨便說說…”
&esp;&esp;“聽說薄顏很多男朋友的…”那個人撓著自己的臉,想為自己來開脫,“主要我們就是不認同她這種私生活混亂的行為呀,哈哈,都說她每天晚上都不知道去哪鬼混。”
&esp;&esp;鬼混,鬼混個屁,她每天晚上都在他家里給他拖地洗碗!唐惟上前,眸光壓得像是鋒利的刀片,“哦?
&esp;&esp;你從誰那里聽說的?”
&esp;&esp;“我們之前問的任裘學(xué)長…”男同學(xué)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任裘學(xué)長說她和男生住在一起,但是不方便說…”任裘。
&esp;&esp;唐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