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asuka扶著唐詩,臉上帶著笑意,將她一步一步領到了臺上,另一邊是唐詩的哥哥唐奕,穿著西裝衣冠楚楚,后面還跟著兩個小孩,便是惟惟和顏顏。
&esp;&esp;他倆一個臭臉,一個笑臉,模樣都乖巧端正,走到臺上站定的時候,全體來賓都站起來給他們鼓掌。
&esp;&esp;掌聲如雷,驚動了薄夜,他終于清醒,不敢相信地看著臺上的新娘。
&esp;&esp;潔白的婚紗一針一線都是團隊手制,鑲嵌著寶石和珍珠,伴隨著裙擺的擺動熠熠生輝,露肩的設計更顯得新娘身材窈窕,腰身收緊,裙擺拖地,大片白色的長裙如同雪一般潔白又耀眼奪目。
&esp;&esp;雍容華貴里帶著性感風情,配合上唐詩的氣質偏偏又多了一股清冷高潔。
&esp;&esp;她出場那一瞬間,所有人都被美得睜不開眼睛。
&esp;&esp;好漂亮,天地間根本沒有男人配得上她的美麗。
&esp;&esp;唐詩頭頂鉆石皇冠,挺直了脊背,高高揚著下巴,如同女神下凡,神圣高貴,那身上就跟自帶光芒似的讓人不敢直視,她站在臺上,看著臺下因為爭斗而有些衣衫凌亂的薄夜,笑了笑說,“就這么怕我跑嗎?”
&esp;&esp;那一瞬間,別說什么銅墻鐵壁,薄夜的心理防線直接坍塌了,他現在就想單膝下跪對著唐詩唱征服。
&esp;&esp;太美了…這么美的人,怎么會是自己的老婆呢?
&esp;&esp;薄夜人都傻了,圍觀群眾止不住笑,頭一次看見薄夜臉上會有這種傻了的表情,睜著眼睛張著嘴,連話都不會說。
&esp;&esp;葉驚棠和溫禮止擱那嗷嗷拍照,恨不得把他丟人的樣子全都記錄下來,方便以后拌嘴吵架了丟出去絕殺薄夜。
&esp;&esp;唐詩沖著薄夜伸出手,“怎么還不上臺,不會要我娶你吧,薄先生?”
&esp;&esp;薄先生。
&esp;&esp;短短三個字將他拉回了當年和唐詩的愛恨情仇里,那時候唐詩最喜歡用簡短迅速的口氣喊他薄先生,帶著輕嘲和戲謔,兩個人勢均力敵搏斗至今,終于,是愛情占了上風。
&esp;&esp;薄夜腿都軟了,就沒有見過唐詩如此圣光全開的時候,他對著唐詩,露出了如同信徒一般虔誠的眼神說,“你要娶我,也…也不是不行…”邊上唐奕推了推眼鏡,高深莫測地說,“入贅我們唐家可不是簡單事兒啊薄少。”
&esp;&esp;薄夜走上臺,感覺自己才是需要人扶的那個,后邊蘇祁白越正在車上樂呵呵地看戲,倒是江凌從主桌站起來,往外走到了車邊,靠著車窗,他看了一眼頭戴花冠的白越,一頭白發被人盤了起來,襯得他臉愈發瘦削,白越懶洋洋趴在駕駛座上,看見江凌靠近,伸手從他手中把旺仔搶了過來。
&esp;&esp;江凌失笑,“你怎么跟著一塊鬧騰呢。”
&esp;&esp;“想看薄夜出丑。”
&esp;&esp;白越笑著摘下了花冠,滿頭銀絲便如同瀑布傾斜而下,夕陽下被鍍上一層淺金色,熠熠生輝,他理了理頭發,說道,“你不想看?”
&esp;&esp;江凌玩弄著白越放下來的頭發,“說實話,很想。”
&esp;&esp;全天下誰不想看堂堂薄夜出丑?
&esp;&esp;敢這么鬧的也就他們了。
&esp;&esp;江凌夸贊道,“你穿婚紗真好看。”
&esp;&esp;白越的臉上掠過去一片紅暈,“你什么意思,把我當女人?”
&esp;&esp;說完將裙擺一掀,白越說,“老子穿的平底跑鞋,沒穿高跟鞋!”
&esp;&esp;江凌笑得俯身在敞篷跑車上,白越小心眼地將他拽起來,“干嘛,是不是得承認我長得比你好看了?”
&esp;&esp;還是一如既往地那么愛嫉妒,江凌說,“跟我比還是差點吧。”
&esp;&esp;白越提著裙擺想一腳踹過去,“離我遠點,我不和長得丑的一起玩!”
&esp;&esp;這邊他們鬧騰,那邊薄夜已經和唐詩牽上了手,還是唐奕抓著唐詩的手放在薄夜手里的,他說,“我就這么一個妹妹,當年豁出命去保護…薄夜,如今交給你了。”
&esp;&esp;“我的命也是她的。”
&esp;&esp;薄夜說這話的時候,堅定又決絕,眼里是唐詩的倒影。
&esp;&esp;只有她,只有她,只有她腥風血雨卻又萬死不辭,只有她隱忍堅強又偉大溫柔,唐詩就像是大地之母,帶著力量和勇氣,在這段充滿折磨和煎熬的歲月里,將他薄夜渡成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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