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溫禮止從背后喊她,“溫明珠,你就這么排斥我么。”
&esp;&esp;溫明珠沒說話,剛才一路上她覺得自己有些發冷,可能是淋了太多的雨,加上情緒激動,這會兒她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發燙。
&esp;&esp;不會是淋了雨感冒發燒了吧。
&esp;&esp;溫明珠前陣子也剛打了胎,這才剛剛養好沒多久,又淋了雨,氣血不足導致她特別容易受寒,女人扶著浴缸壁晃了晃,感覺眼前視線有點模糊。
&esp;&esp;咬了咬唇,她覺得自己太脆弱了。
&esp;&esp;一場愛就要死要活,一場雨就四分五裂。
&esp;&esp;不要,如果還有力氣活下去,她還想試著愛上別人。
&esp;&esp;溫明珠強忍住自己不舒服的感覺,趁著熱水在浴缸里還未冷卻,脫了衣服走進去,溫禮止在浴室外面等了好久沒等到溫明珠,想也不想干脆拉開門——“喂,我和你說話你有沒有聽見!”
&esp;&esp;驚慌失措的水聲響起,溫禮止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漏跳了半拍。
&esp;&esp;溫明珠躲在浴缸里,滾燙的熱氣模糊了溫禮止的視野,隱約中他只能看見她光滑的肩膀和瘦削的背肌。
&esp;&esp;裸露在水面上的那一大片皮膚,白得令人心驚。
&esp;&esp;溫禮止的腳步就這么剎在門口,男人感覺自己下意識喉結上下動了動,“溫明珠…”
&esp;&esp;“我在洗澡。”
&esp;&esp;溫明珠喘著氣,顯然身體不適加上情緒起伏劇烈,“請你出去!”
&esp;&esp;溫禮止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esp;&esp;他腦子里掠過很骯臟的想法,黎光當初就是這樣觸碰了溫明珠如此美好的身體嗎。
&esp;&esp;她那么白,那么單薄。
&esp;&esp;像一顆孤單的脆弱的珍珠。
&esp;&esp;野獸在他心上的草原嘶吼。
&esp;&esp;溫禮止不但沒有退出去,反而鬼使神差地往浴室里更近了一步。
&esp;&esp;溫明珠睜大了眼睛,整個人就差都鉆入水里了,她往浴缸里面縮了縮,下意識對著溫禮止道,“你出去啊。”
&esp;&esp;溫禮止沒說話,可是眼神已然有風雨欲來的情緒,他無法接受溫明珠也曾經被另一個男人占據所有,無法接受已經有人…先他一步,將他藏在溫室里那么久的花朵,無情地采摘了。
&esp;&esp;所有的情緒,在這個暴雨之夜,伴隨著一聲驚雷,落在地上被狠狠炸了開來。
&esp;&esp;浴室里響起一陣驚慌失措的撲騰聲,還有溫明珠的尖叫,她干脆自己差點溺死在這并不深的浴缸里,原本想要通過熱水來安撫自己,卻不料想竟畫地為牢,根本無處可逃。
&esp;&esp;溫禮止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被水打濕的,他好像已經快分不清楚身上的水是浴缸里的熱水,還是溫明珠的眼淚。
&esp;&esp;因為不管是熱水還是她的眼淚,都好燙。
&esp;&esp;溫禮止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失控,可能這么多年,強忍著的全部都在看見溫明珠的這一刻崩塌。
&esp;&esp;他也不知道她竟然有這么大的影響力,足夠讓他內心一整座城池在瞬間化作斷壁殘垣。
&esp;&esp;這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esp;&esp;為什么沒下手更早點。
&esp;&esp;心里有個恐怖的聲音在問溫禮止,為什么當年沒有下手,以至于她流落在外給別的男人占了便宜,當初早點用這樣的關系捆綁住她,侵占她的全部,也不至于每日每夜都在想念她的味道。
&esp;&esp;瘋狂的盡頭有女人脆弱地張著嘴巴,仿佛溺斃的人在最后呼救。
&esp;&esp;睜著眼睛,麻木絕望,終于,再痛都已經不會再叫出聲來了。
&esp;&esp;名為現實的這把殘忍的刀子刺透了她的身體,將她五臟六腑絞了個血肉模糊。
&esp;&esp;原來拼盡一切逃,都逃不出這可悲的,命運的作弄。
&esp;&esp;一逼再逼,最后她能做的只有…“我不會原諒你的。”
&esp;&esp;原諒?
&esp;&esp;他們都欠了對方一條命。
&esp;&esp;他的妹妹,和她的孩子。
&esp;&esp;他一口咬在她脖子上,“干脆這輩子我們都別互相原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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