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是她抬頭,對著溫禮止露出一個特別好看的笑容,那笑容扎了溫禮止的眼,“是呀,能有人為了我不要命,我高興壞了。”
&esp;&esp;只是一瞬間,刺痛從胸口蔓延。
&esp;&esp;溫禮止都無法控制這股感覺在他全身游走,或許從各方面來說黎光確實不如他,他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可是在溫明珠面前,他早就輸給了黎光。
&esp;&esp;輸?shù)脧氐住?
&esp;&esp;“你怎么敢說出這種話!”
&esp;&esp;“我還有什么不敢?”
&esp;&esp;溫明珠笑得特別開心,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于是對著溫禮止說,“孩子也沒了,你不也得高興高興?”
&esp;&esp;“你怨我流掉了你和黎光的孩子?”
&esp;&esp;溫禮止不敢去想那個答案,連同他下一句話說出口的時候,聲音都是哆嗦的,就好像是,從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在這一刻世界崩塌了似的——“你是不是,愛上黎光了?”
&esp;&esp;第2050章 她這一生,都沒得選。
&esp;&esp;溫禮止這話說出來的時候,自己的心都跟著顫了顫。
&esp;&esp;從前他是絕對不會問這種問題的,甚至都不會冒出這種念頭。
&esp;&esp;因為溫明珠的世界就是被他死死攥在手里的,他要她往東她不敢往西,她連和朋友見個面都需要他首肯,可是現(xiàn)在。
&esp;&esp;他竟然如此小心翼翼地…在詢問她,是不是愛上了別人。
&esp;&esp;溫明珠聽見這個問題也有些發(fā)懵,被溫禮止如此直白地一問,她沒回過神來,隔了一會慌亂地說,“我的感情和你有關系嗎?”
&esp;&esp;沒有正面回答。
&esp;&esp;溫禮止上前逼問,“那個男人到底哪里好?”
&esp;&esp;比不得他有錢,比不得他有勢,就憑那張長得跟娘們似的臉?
&esp;&esp;溫禮止瞧著溫明珠閃躲自己的眼神,胸口一把火像是被人點燃了,他的郁悶得不到發(fā)泄,日復一日地堆積在胸口,沒有人來告訴他該怎么面對這些朝他洶涌襲來的痛苦,最終只能用這樣愚蠢丑陋的形式,統(tǒng)統(tǒng)傾注在了溫明珠的身上,“你就那么喜歡那個男人嗎?
&esp;&esp;既然喜歡為什么不肯在我面前承認?
&esp;&esp;你們的感情如此偉大,卻連跟我承認都不敢?”
&esp;&esp;“我沒有要拿這個和誰炫耀的意思,畢竟我愛誰跟你也沒關系!”
&esp;&esp;溫明珠攥著被子,“黎光是來給我送早餐的,現(xiàn)在我吃飽了他也去忙呢,您是來做什么的?”
&esp;&esp;他是來做什么的?
&esp;&esp;溫禮止說不出口,他也是來給她送早餐的,昨天那樣沖動地將她按在窗臺邊,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也在受著折磨和煎熬。
&esp;&esp;“我?
&esp;&esp;我當然是來看看你跟你的情人背著我偷偷見面是什么樣子的。”
&esp;&esp;溫禮止將嘴邊的話咽下去,說出口的又是另外的話,“你病好了也休想再回到他身邊去,我的人會直接把你接進溫家!想和他雙宿雙飛?
&esp;&esp;還早了一萬年!”
&esp;&esp;“你對我太殘忍了…”溫明珠抽著氣,好像是被溫禮止的無情傷到了似的,“我身邊出現(xiàn)了誰,你就會把那個人趕走,你很害怕我交到朋友,或者是愛人,是不是害怕拿捏不住我?”
&esp;&esp;溫禮止被溫明珠語氣顫抖的這段話刺得渾身一震,他沒想到溫明珠居然會看出來,還有她嘴巴里那個詞語是什么?
&esp;&esp;愛人?
&esp;&esp;她是在稱呼黎光嗎?
&esp;&esp;不,他不允許——“你配有朋友?
&esp;&esp;你配有愛人?
&esp;&esp;你知不知道你的父親害我失去了什么!害溫家失去了什么!”
&esp;&esp;別人都勸他要善良,要得饒人處且饒人,那誰來放過他?
&esp;&esp;“我的幸福都被他摧毀了!”
&esp;&esp;“可是我沒有的一切,也都拜你所賜!”那一刻,響起的是比溫禮止更加撕心裂肺的聲音——它來自溫明珠的喉嚨,來自溫明珠的血肉,好像壓藏了無數(shù)個漆黑日夜,終于從混沌里破發(fā),溫明珠紅著眼睛說,“你總說我的父親,可是我也一樣失去了全部,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