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凌被溫禮止反問到了,或許…溫禮止已經在用全部的理智克制住更加黑暗的想法,可是就算是如此,他表現出來的行為,也都是可怕可悲的。
&esp;&esp;“這些并不是…你向溫明珠灌輸惡意和惡行的理由。”
&esp;&esp;江凌搖了搖頭,“我如果是你,最狠的話大概會和溫明珠一輩子不相見,以后死活與我無關,畢竟溫明珠發父親鋃鐺入獄,從此以后和溫明珠本就是二路人,本來也沒有血緣關系…”溫禮止像是被戳到了脊梁骨似的,猛地睜大了眼睛。
&esp;&esp;“而不會是像你這樣一邊喊著恨她要打要殺,一邊又要將她死死抓住,不給她離開你身邊的機會。”
&esp;&esp;倘若真的恨一個人,又怎會令她嬌生慣養,又怎會害怕她…眼里容下了他人。
&esp;&esp;這些感情早就畸形了,日積月累的仇恨里,有別的情感滋生蔓延。
&esp;&esp;“你如果想清楚了…不如去找溫明珠,好好說清楚和解了,從此以后你們各活各的。”
&esp;&esp;江凌拍拍溫禮止的肩膀,“你回去吧。我再進去看看溫明珠的情況…你這樣肯定是嚇著她了,別再刺激她了。”
&esp;&esp;江凌拉開了病房的門,看見溫明珠在床上瑟瑟發抖,那眼里明顯寫滿了驚恐,生怕推門進來的人是溫禮止,她嚇得肩膀一哆嗦,發現是江凌之后,終于稍微平復了一些心情,張著嘴巴想要說話。
&esp;&esp;江凌溫柔地過去安撫了她一會,“我已經讓溫禮止回去了。”
&esp;&esp;溫明珠的嘴唇顫抖好久,說出口寥寥數語,“謝謝你…”
&esp;&esp;“你們互相刺激情緒,唉…”江凌也不想看見這種場面,說道,“溫禮止這樣太不對勁了,明珠,以后遇到危險就喊我們。”
&esp;&esp;世界上還是有溫柔的人在的啊。
&esp;&esp;溫明珠淚眼朦朧地對著江凌露出了感激的眼神,“我知道,等我身體養好了,一定…逃得遠遠的。”
&esp;&esp;“越遠越好。”
&esp;&esp;江凌將手掌放在了溫明珠的頭頂,她頭發那么軟,心腸又怎么會硬呢?
&esp;&esp;所以剛才咬著牙和溫禮止對峙的時候,一定是被逼上了絕路吧。
&esp;&esp;他似乎開始理解為什么溫明珠當初要瞞著溫禮止了。
&esp;&esp;或許就不該讓溫禮止找到溫明珠,就這樣讓她在他心里永遠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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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溫明珠都忘了自己是怎么睡著的,好像是江凌在邊上太有安全感了,他好像是少有的表里如一又紳士體貼的人,昨天后半夜江凌還喊了白越過來,兩個人就這么坐在溫明珠的床邊陪了一晚上,醒來的時候,他們二人已經不在了。
&esp;&esp;真感謝…溫明珠輕輕捏著被子,等身體好了,一定要想辦法報答他們兩個。
&esp;&esp;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溫明珠抬頭,發現是黎光手里拎著東西出現了。
&esp;&esp;“明珠!”
&esp;&esp;“阿光…”溫明珠的眼神一下子亮起來了,就仿佛是黑暗世界里有光照了進來,連著聲音都終于有了輕松的氣息,她看著黎光來到了自己病床邊,低頭捏了捏她的鼻子,“感覺怎么樣?”
&esp;&esp;“嗯…好點了。”
&esp;&esp;溫明珠刻意低了低頭,昨天和溫禮止有了摩擦,導致她脖子上肩膀上留下了一點點痕跡,怕被黎光看見了引起擔憂。
&esp;&esp;然而就算她再躲藏,領口上掉了的紐扣還是讓黎光捕捉到了,男人的眼神暗了暗,隨后將手里的東西放在了床頭,“我做了早餐帶給你。”
&esp;&esp;“這幾天你忙嗎?”
&esp;&esp;溫明珠還惦記著黎光的事業,他最近好像賺得比之前多了,也難怪忙了起來,看著黎光稍顯疲憊的側臉,她貼心地問,“要是忙的話…就不用一直來看我的。”
&esp;&esp;唐詩他們好像沒和黎光明說自己是流了孩子才來住院的,黎光也一直不問…他似乎永遠都是這樣,能夠猜到什么會令她難過,所以哪怕自己蒙在鼓里當個局外人,也不會開口詢問揭她傷疤一句。
&esp;&esp;知道自己無知卻又選擇寧可無知的人,竟然有些渺小又有些偉大。
&esp;&esp;溫明珠其實是有些心疼黎光的,她寧可他會張嘴問自己索取,可是黎光不會,只會默默付出。
&esp;&esp;看著黎光親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