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魂未定的,對著尉辛說,“我們現在都是成年人了,這樣不好…”
&esp;&esp;“你以前從來不跟我這樣說話?!?
&esp;&esp;尉辛皺起眉頭來,“是因為顧河?”
&esp;&esp;“我說了不關顧河的事…”
&esp;&esp;“你在替顧河說話?”
&esp;&esp;這一下,尉辛的聲音更加冰冷可怕了,就好像剛才曖昧地抓著她進浴缸里的人不是他一樣,“你替顧河開脫,那種白眼狼會感謝你嗎?”韓輕煙不可置信地搖著頭,“你怎么會這樣看我呢尉辛。”
&esp;&esp;“你的所作所為讓我這樣看你?!?
&esp;&esp;尉辛表情冷漠,“沒事就滾吧,在我面前提顧河簡直太晦氣了?!?
&esp;&esp;可是明明…最開始是你先提的…韓輕煙沒反駁,踉蹌了一下,濕漉漉地從浴缸里走出去,身影看起來狼狽不堪,像是被大雨淋透了的落湯雞,她轉頭,被打濕的頭發貼在臉上,襯著她白得過分的肌膚,更顯得楚楚可憐。
&esp;&esp;韓輕煙漂亮,尉辛一直都知道,從小到大追她的男性就沒斷過。
&esp;&esp;這一刻,尉辛的瞳仁縮了縮,他感覺喉嚨有些敢啞,就在被韓輕煙用這樣的眼神注視的時候。
&esp;&esp;深深看了尉辛一眼,韓輕煙抿著唇低著頭從浴室離開了,濕透的水花拖了一路,尉辛看著她行動緩慢地關上門,不知道為什么,從她的背影里感覺出了一股絕望和無力。
&esp;&esp;他越是著急,越是在意,越容易和韓輕煙起沖突,導致關系越來越僵…煩躁地用水花撲了一把自己的臉,尉辛深呼吸,卻依舊無法紓解胸口的郁悶。
&esp;&esp;韓輕煙是怎么了,他又是…怎么了。
&esp;&esp;第二天韓輕破天荒起得比尉辛早,一聲不吭留了張字條就出門上班去了,等到尉辛看見字條的時候,家里已經只剩下他一個人,空蕩蕩的,一點不像過去和韓輕煙同居的樣子。
&esp;&esp;生著悶氣去了公司,尉辛想起來了,顧河發過短信晚上下班要去找韓輕煙…他必須得晚上以前下班去韓輕煙的公司,否則她指不定會被顧河糾纏成什么樣!可是想到這里,尉辛油咬了咬牙。
&esp;&esp;韓輕煙都能幫著顧河說話,他干嘛再自作多情過去找不快?
&esp;&esp;他倆要是死灰復燃了,那不是更合她意?
&esp;&esp;所以這天夜里,尉辛忍住了自己去找韓輕煙的欲望,可是他回家等啊等,愣是沒等到韓輕煙回家,實在憋不住動手查了一下韓輕煙的ip地址,發現居然是在…酒店。
&esp;&esp;那一瞬間,無名火從胸口猛地竄起,尉辛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抓著車鑰匙就直直奔向了酒店?。?!
&esp;&esp;
&esp;&esp;韓輕煙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無力,她自己回想了一下自己為什么會昏迷,好像是…顧河下班來停車場找她,和她說了兩句話起了爭執,再后來,她就失去意識了。
&esp;&esp;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酒店,韓輕煙想要動彈,卻發現自己四肢根本不聽使喚,軟綿綿的好像一團棉花,這樣的狀態讓她特別警惕,生怕萬一出點什么意外,掙扎著想要去摸手機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動靜。
&esp;&esp;怒氣沖沖奔進來的,是尉辛。
&esp;&esp;他雙眸猩紅,也不管為什么進來的時候酒店門沒關,看見韓輕煙躺在床上衣衫不整,他明白了,顧河估計剛走呢!“韓輕煙,你就這么下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