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有這樣潛移默化地,才能讓大家緩慢察覺真的有一個人藏在陰影里。
&esp;&esp;唐惟原本是打算通過別的小道消息和各種八卦來將這些行動慢慢展開的,沒想到蘇顏一個人出來直接把所有的工作量完成了,吸收了成噸的傷害,然后完美地讓坊間開始重新流傳起這些令人聽得津津有味的八卦,都省了很多買營銷號編排的時間和力氣。
&esp;&esp;唐惟將手機搶過來,“有些評論不好看,你別看。”
&esp;&esp;“我多看看。”
&esp;&esp;蘇顏并不覺得怎么了,“正好還能知道世界上有各式各樣的想法存在。”
&esp;&esp;第1919章 這些記錄,都消失了。
&esp;&esp;唐惟從未想過蘇顏能夠這樣坦然面對別人的惡言惡語,換做從前的她會露出受傷的表情,但是現在…她不會了。
&esp;&esp;她平淡得像是在圍觀一個路人,渾然不覺的身上插著刀子的,是她自己。
&esp;&esp;“人對人有惡意太正常了。”
&esp;&esp;蘇顏發現唐惟比自己還要緊張,咧著嘴笑了笑,“別人對我有惡意難道不可以嗎?
&esp;&esp;你喜歡我也不能要求別人就不能討厭我啊。”
&esp;&esp;“可是他們不認識你。”
&esp;&esp;“不認識我就不能討厭我嗎?
&esp;&esp;我有討厭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國家的權利,別人也有,當然,我的這份討厭也不算老幾,對陌生人來說,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多管閑事。
&esp;&esp;所以我的討厭對于別人來說是無所謂的,別人的討厭對我來說也是。”
&esp;&esp;蘇顏將頭發輕輕一撩,動作特別隨意,“沒有經歷過過去事情的他們,會發出這種評論不是特別正常嗎?
&esp;&esp;還能是別的什么呢?”
&esp;&esp;這些想法早就超出了唐惟所能預料到的范疇,他只覺得這樣麻木成熟的蘇顏讓人心疼,他嘆了口氣,將手機還回去,說道,“接下去可以公布安謐的死訊了,把過去的舊賬翻出來,網友扒往事的能力可比我們強多了。”
&esp;&esp;安謐的死一旦被重新放到大眾視野里,就會有人發現安謐死的那天恰好車子爆炸,尸骨無存,也會有人傳出小道消息說安謐想過在監獄里自殺,以及當時…有一個和唐詩長得極像的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遭到槍擊失去性命,后來安謐也蹊蹺身亡,這一系列的事情串起來,就會變得越來越令人懷疑。
&esp;&esp;背后是否還有一個真正的主使,在逍遙法外。
&esp;&esp;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esp;&esp;榮南,你不是最信任你手里冰冷又強大的權利不會背叛自己嗎?
&esp;&esp;可是你知道嗎,權利這王座底下,將其堆起的,是人民。
&esp;&esp;——是我們。
&esp;&esp;
&esp;&esp;“閣下,最近…”艾斯將ipad放到了榮南面前,他們最近在一個城市巡回演講,這是必要的與群眾溝通并且可以體撫慰民心拉近距離,他此時此刻正捏著眉頭,聽見艾斯這話里帶著猶豫,睜開眼睛看了艾斯一眼,“發生了什么?”
&esp;&esp;唐惟他們還能有什么絕招?
&esp;&esp;蘇顏都已經成了個瘋子,如他所愿,挑撥離間了二人,還刺激了蘇顏精神分裂,唐惟自己都應接不暇,怎么還會有空來使絆子?
&esp;&esp;“幾十年前的消息好像被翻出來了…最近全民吃瓜,不知怎么就…”艾斯將一條條實時熱搜翻給榮南看,安謐的死引起了一大片人的討論,甚至有人開始陰謀論說,安謐最后死得這么詭異,指不定是后面的勢力怕她吐出更多的消息,所以才選擇把她弄死,尸骨無存是為了死無對證。
&esp;&esp;看見這些吃瓜推測的時候,榮南一驚。
&esp;&esp;最不可能的,往往就是最真實的。
&esp;&esp;“這是誰散布出來的?”
&esp;&esp;“太多了,很多都是自發性參與討論的…現在熱度很高…”艾斯將頁面挨個點開,確實,很多人都在問當年這個事情,為什么沒有上面介入,從一開始唐詩坐牢就那樣震撼,到后來安謐死得這么轟動,然而連通報都沒有,除了唐詩被抓那一段視頻是薄夜喊人拍的,甚至后來還都被人詭異地刪掉了,全網都找不到二十多年前的消息。
&esp;&esp;只有當時的人知道,等到時間一長,他們也不說了,這些記錄就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