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然還有什么理由能夠解釋這一切呢!洛悠悠呆若木雞愣在那里,隔了好一會,她顫顫巍巍地拿起了熱水壺,將燒好的熱水給蘇顏倒出來,說,“你…你想多了…”蘇顏也真是,這思維發(fā)散性太強了,怎么就想到那一方面去了,不過也得是蘇顏,居然連給自己定罪這種事情都能想到,換別人是萬萬不會把自己往壞方向去想的。
&esp;&esp;見她喝了水,洛悠悠說,“真的沒有那么復(fù)雜,或許過陣子一切就都正常了,顏顏,你吃了那么多苦,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
&esp;&esp;蘇顏總覺得洛悠悠這句話像是在隱隱勸她什么,但是因為記憶實在混亂,她沒辦法去理解這句話背后的含義,只能沖她笑了笑,說,“人心都是肉做的,我會多愛愛自己的。”
&esp;&esp;這樓上蘇顏和洛悠悠在彼此安慰,而原來大廳的花園里,唐惟和榮楚正在對峙。
&esp;&esp;榮楚很久沒有這樣認(rèn)真又嚴(yán)肅地和唐惟對視過,很多時候,他都覺得唐惟身上帶著一股子跟人世抽離的冷漠氣質(zhì),他也從來不會正眼去看別人,不管那人是生是死,很長一段時間里,榮楚都恨這樣的唐惟,更恨自己要變成他那樣的人。
&esp;&esp;有誰會心甘情愿做一個替身呢。
&esp;&esp;可是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唐惟,倒反而有血有肉了幾分,眼神依舊那么銳利冰冷,望著他的時候,榮楚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窺視了。
&esp;&esp;張了張嘴,榮楚說,“具體情況你也見到了。”
&esp;&esp;“你好像很開心啊。”
&esp;&esp;唐惟瞇起眼睛來,“拿著不屬于你的東西,有那么開心嗎?”
&esp;&esp;第1877章 我的快樂,如此廉價。
&esp;&esp;開心?
&esp;&esp;榮楚只覺得嘲諷,面對唐惟這樣的咄咄逼人,他反而顯得有些過于冷靜了。
&esp;&esp;或許,失去的那個人,從最開始注定了,就是輸家。
&esp;&esp;榮楚望著唐惟的臉,突然間說了一句,“我和你有那么像嗎?”
&esp;&esp;唐惟瞇起的那雙漂亮眼睛里,帶著對榮楚的審視,“你想說什么?”
&esp;&esp;“我出生那一刻起,我的父親就把我的母親軟禁了,打著為我母親好好養(yǎng)身體的名號,在他眼里我可能就只是一個符號,一個和他有那么點血緣關(guān)系的傳宗接代的工具。”
&esp;&esp;榮楚開口說話的時候,帶著滄桑和麻木,好像眼前的唐惟才是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而他,從來都不是。
&esp;&esp;“我不知道我是為了誰而活著,也不知道自己將來要變成誰,榮南一直會提起你的名字,也會說起薄夜,我總覺得他這個人很復(fù)雜,他恨自己的一切,卻又總是會在峰回路轉(zhuǎn)的時候去彌補別人,他壞得過分了,透透的,卻讓人覺得可憐。”
&esp;&esp;榮楚很羨慕,羨慕唐惟一出生就有會愿意為了他去拼命的母親,也羨慕他的父親會在悔悟過后不再死死攥著自己的尊嚴(yán),而是義無反顧地去付出去重新補償母子倆,但是榮南從來不會。
&esp;&esp;他從來沒有一刻得到過父愛,母親死掉的那一刻,心中的那個名為家的凈土就徹底崩毀了。
&esp;&esp;榮楚搖了搖頭,用一種復(fù)雜的眼神看著唐惟,“如果真的可以變成你的話,那就好了。”
&esp;&esp;你永遠(yuǎn)不知道我多想變成你,我多想取而代之你。
&esp;&esp;“然而不可能的,唐惟,這一切是不可能的。”
&esp;&esp;榮楚上前了一步,像是想要把唐惟看仔細(xì),他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有什么好,明明殘暴又無情,卻偏偏能夠得到蘇顏那么多的偏愛,這太不公平的,他更恨自己的不爭氣,在唐惟不在蘇顏身邊的那么久時間里,從來沒有一刻得到過蘇顏的心。
&esp;&esp;“如果你說這樣會讓我快樂的話。”
&esp;&esp;榮楚臉上露出了一個特別悲傷的笑容,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他張了張嘴巴,說話都是艱難的,“那么身為替身的我,這快樂,也太廉價和可悲了吧。”
&esp;&esp;被當(dāng)做替身真的會快樂嗎?
&esp;&esp;他從來都沒有快樂過,他一直知道,蘇顏的眼神透過他,看見的是另外一個人。
&esp;&esp;是唐惟。
&esp;&esp;榮楚攥著手指,“我只能說,蘇顏變成今天這樣,并不是我撿便宜,是你做錯事情,這個人不是我,也會是別人,她對你的愛情轉(zhuǎn)移了,并不能證明我真的成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