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的,“我的受害者,有且只能有你?!?
&esp;&esp;旁人想批評我審判我,又是要拿什么來當做借口呢?
&esp;&esp;他們只喜歡假大空的善良的好人,只想要一個人從頭到尾都是閃閃發光的圣母,只想要無條件的好名聲——因為那樣,不管什么時候都可以抓住有利的道德的優勢,永遠都是被傾斜的那一方。
&esp;&esp;簡而言之,他們想要的好人,就是想變成他們——似乎這樣去要求別人,自己也就變成了那個人,和這樣的人共情,就也變成了一個陣營,可以永遠被理解和偏愛。
&esp;&esp;再往更深刻的說,打著這念頭去偏愛善良的人——不過是在利用善良本身,來給自己披上一層做什么都可以不被追究的外殼,那才不是真正的善良——那是偽善。
&esp;&esp;“可是這樣我覺得好無趣,我不用道德的天秤朝我傾斜?!?
&esp;&esp;唐惟說,“我要這天秤破碎,徹底崩壞?!?
&esp;&esp;來看看人性到底有多少陰暗面和難以言說的欲望,來瞧瞧這皮囊下,有多少人在假裝。
&esp;&esp;叛經離道,不可一世。
&esp;&esp;這就是唐惟,能為一個人頭也不回地去死,卻也能下一秒把她推下深淵的唐惟。
&esp;&esp;蘇顏望著眼前男人那張臉,肩膀隱隱顫抖著,“你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esp;&esp;第1819章 懷念起她,倔強黑化。
&esp;&esp;格格不入,到底怎么算格格不入呢?
&esp;&esp;“為什么不說我反而是最契合這個世界的一個呢?”
&esp;&esp;唐惟笑得桀驁,天塌下來都無所畏懼的放縱,“站在大流里說別人格格不入的那群人,或許自己不知道自己才是世界的反面,從某種角度來說,我只是不甘于和懶得收斂我的黑暗,而被刺痛的那些人,只不過見不得這樣的黑暗堂而皇之的——活在他們所謂的善良之下?!?
&esp;&esp;就好像是被打臉了。
&esp;&esp;唐惟對蘇顏說,“你要對我做什么都好,你的仇恨和愛統統只能屬于我?!?
&esp;&esp;生,我要你是我的,死,我也要你是我的。
&esp;&esp;只有我可以向你復仇,向你討債,只有我可以拿捏著上一代受害者的身份來攻擊你傷害你,來公開誦讀你的原罪,來制裁,來進行打著正義名號的侵犯——別人不行,也休想。
&esp;&esp;也只有你,可以配合我承受這一切。
&esp;&esp;唯有他們,是被榮南親手摧毀的下一代,被扭曲了人生,從小摻雜著黑暗和痛苦長大,沒有也無法變成所謂正常人的樣子,而是變成了彼此的魔鬼。
&esp;&esp;唯有他們,能共鳴,是同類。
&esp;&esp;他們,它們——蘇顏心頭用過無數的情緒,翻江倒海將她吞沒,理智告訴她快點逃,那是唐惟懶得偽裝的真面目,可是…可是…腳像是生了根似的,根本沒辦法從唐惟的懷里離開。
&esp;&esp;眼前被人蓋住,那一刻,所有的情緒像是被人一下子切斷了,將她拉回現實的,是唐惟清冷的聲音,和他緩緩松開她眼睛的手,“該工作了吧,蘇小姐。”
&esp;&esp;他總是這樣,收放自如地將自己的情緒肆意揮灑表達,從來不在乎世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