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我變成那種無比可憐的人,一個可憐到令人不忍直視的受害者,應該足夠引起憐憫了吧,應該不會再被人挑毛病說我不夠純粹可憐了吧…”話音剛落,他扭頭看向蘇顏,“你也懂的吧,這種感覺?
&esp;&esp;如果我能更慘一點,是不是…就有更多的人,可以多看我幾眼?”
&esp;&esp;蘇顏的心臟在震顫,她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esp;&esp;生怕說出口的所有話,都已經在為他贊同。
&esp;&esp;“太可悲了。”
&esp;&esp;“單單一點可憐是不夠的,不夠濃墨重彩的話,是不會有人來關注的。”
&esp;&esp;榮楚看著蘇顏,“所以我才知道當初為什么會喜歡你,因為你那雙眼睛永遠都在訴說一種無法被人拯救的絕望,可是蘇顏,我不行,難道唐惟就可以嗎?”
&esp;&esp;那一刻,蘇顏紅了眼眶。
&esp;&esp;可她笑說,“我可能還活在夢里吧,年少時的那個小哥哥,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esp;&esp;她知道他心里的殘暴,驚人皮囊下靈魂深處的兇狠和廝殺,而他更知道她的骯臟,知道她犯賤成癮的絕望,一手調教給她帶來無數腥風血雨的痛苦,親手掐住她的脖子,告訴她:如果你愛痛苦,如果你深陷沉迷于痛苦,——如果終究要有一個人扼住你的咽喉,那么那個人,只能是我。
&esp;&esp;這道光,是唐惟的目光。
&esp;&esp;他們互相配合成為了對方最需要的人,所以哪怕付出什么,蘇顏沒為自己叫過一句苦。
&esp;&esp;“你不該在監獄里找我的。”
&esp;&esp;蘇顏紅著眼睛卻是笑著的,“我和唐惟之間,沒有第二個人可以插手,他要復仇,只會找我。
&esp;&esp;我要死亡,也只會死在他身上。
&esp;&esp;至于別人,不配被唐惟報復。”
&esp;&esp;除了她以外,沒有人比她更適合來接受唐惟那些恨意了。
&esp;&esp;“所以請回吧。”
&esp;&esp;蘇顏站起來,“我對于你們嶄新的七宗罪并沒有任何興趣,榮楚,我的苦難倘若渡不過去,那便不渡,不要再試圖從我這里找共鳴了。”
&esp;&esp;她深有共鳴,她知道的。
&esp;&esp;但是倘若被人首肯就要邁步低頭乖乖順從的話,那么她也不會活到現在了。
&esp;&esp;可是她什么都不喜歡,沒有什么能夠足夠誘惑她,除了痛苦。
&esp;&esp;而唐惟,就是痛苦。
&esp;&esp;“我不介意你這些話去和唐惟說,或者我代為轉告。”
&esp;&esp;蘇顏笑瞇瞇的,手指卻是死死攥在一起,“我相信,一個模仿他長大的人,對原主,應該有更多共同語言吧?”
&esp;&esp;第1619章 想要試試,就你也配?
&esp;&esp;這話像是一個耳光打在了榮楚的臉上,他一直都閉口不談,卻沒辦法去逃避的一個事實,那就是,他真的在模仿唐惟。
&esp;&esp;從小到大耳邊聽得最多的就是——“你看看唐惟,多優秀。”
&esp;&esp;“唐惟真是太厲害了,未來不可估量。”
&esp;&esp;榮楚的氣息開始變得急促,“蘇顏你為什么不試一下從過去里走出來呢?
&esp;&esp;蘇顏——唐惟是你活著的意義嗎?
&esp;&esp;你們之間已經不可逆轉了,就不要再繼續了…”
&esp;&esp;“不可逆轉也是我們之間的,然而和別人…”蘇顏的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她在一個人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幅冷艷又不可接近的樣子,“我連開始的興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