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惟氣血瘋狂上涌,蘇顏低下頭去,“我在被你掌控的感覺里上了癮,似乎這樣才認為自己活著,你口口聲聲上一代就是我的報應,事實上是我將這一切當做了宿命。
&esp;&esp;我配合你對我的一切作惡,就像縱容自己不停地墮落。”
&esp;&esp;到底是誰在配合誰。
&esp;&esp;到底是誰在掌控誰。
&esp;&esp;又是誰離了誰…不能活?
&esp;&esp;“這種感覺比上床更能令人上癮,多巴胺不停地分泌著令我快慰的感覺。
&esp;&esp;復仇,再親自毀了自己,誰都別想得到我。”
&esp;&esp;蘇顏的容顏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那種美麗危險而又致命,就像在傳遞著——外表華麗旖旎,內心卻藏著腐爛而又骯臟黑暗的欲,越是腐爛,外表便越是驚人。她一點兒也不像那些姑娘,嬌艷美麗,單純活潑。
&esp;&esp;她像個壞女人,圣母般地縱容一切罪惡滋生蔓延,最后又親自收場,裝模作樣低下高貴的頭顱。
&esp;&esp;她和唐惟的本質極為相似,那冠冕堂皇之下覆蓋著瘋狂與不顧一切。
&esp;&esp;她自愿的,她熱愛的,她賴以生存的,人間煉獄。
&esp;&esp;第1486章 無需辯護,罪無可恕。
&esp;&esp;原以為一切大權在握,所有的事情都逃不過他的掌控——到頭來,愿賭服輸的,還是他唐惟。
&esp;&esp;那個女人,那個笑起來帶著天使般純潔笑容的女人對唐惟說,“你瞧,誰都不是贏家,別以為你能贏過我,唐惟。
&esp;&esp;一干二凈的時候,被毀的不止有我,還有你。”
&esp;&esp;那一刻,唐惟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人劈成了兩半,一點兒不留情地手起刀落。
&esp;&esp;他用最后的力氣,“我給你請了律師…”
&esp;&esp;“沒必要。”
&esp;&esp;蘇顏搖搖頭,笑容放松,“你請律師,替我辯護?
&esp;&esp;唐惟,那么我們之間,你要如何為自己辯護呢?”
&esp;&esp;無需辯護,早已罪無可恕。
&esp;&esp;唐惟不可置信搖著頭,后來時間一到,他被迫往外走,只能徒勞無功看著蘇顏被關進去后那個轉過身的背影,像是天都塌了下來。
&esp;&esp;不要。
&esp;&esp;不要。
&esp;&esp;他一點兒都不想這樣收場,他甚至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他愛她。
&esp;&esp;
&esp;&esp;徐圣珉在半夜里找到了唐惟,他一個人呆在過去讀書時候和蘇顏住在一起的房子里,撒了滿地的酒。
&esp;&esp;“你爸讓我來找你。”
&esp;&esp;徐圣珉皺著眉頭,“事情鬧得太大了,怎么樣也是一條人命,頂不住的。”
&esp;&esp;唐惟沒有動一下眼皮,“不,是兩條。”
&esp;&esp;徐圣珉愣住了。
&esp;&esp;“還有蘇堯。”
&esp;&esp;他嗓音沙啞,“一報還一報,這沒什么可說的。”
&esp;&esp;徐家人害死蘇堯,蘇顏便殺了徐瑤,一刀一刀親手將她捅得鮮血淋漓——這不是報應是什么?
&esp;&esp;“可是!”
&esp;&esp;徐圣珉使勁將唐惟拽起來,“給蘇顏的律師準備好了嗎?
&esp;&esp;徐家那邊你想過嗎?
&esp;&esp;徐瑤死了,徐震一直喊我回去…”
&esp;&esp;“不可能的。”
&esp;&esp;唐惟咳了咳嗓子,“徐家沒了。”
&esp;&esp;啊?
&esp;&esp;徐圣珉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你怎么知道?”
&esp;&esp;唐惟咧嘴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醉了,“十分鐘前,一不小心把你家搞破產了。”
&esp;&esp;“…”徐圣珉不知道這會兒該做什么表情,好氣又好笑,好在他本身對徐家也沒什么感情,破產就破產,他還懶得爭財產。
&esp;&esp;可是想到唐惟現在的所作所為,他道,“你瘋了吧!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也是危險人物?
&esp;&esp;這樣出手想過之后——”
&esp;&esp;“我t哪兒來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