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到薄顏這種話,唐惟的表情也一下子冷冽起來,“還是說,你現在想回去?嗯?”
&esp;&esp;“擅自把我帶來這種地方,還要用這種語氣來質問我,唐惟你不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有問題嗎!”
&esp;&esp;薄顏的聲音里似乎帶著委屈和質問,如同她忍了很久一般。
&esp;&esp;然而正是這種語氣,讓唐惟覺得沒有辦法好好和她說話溝通。很多時候他一直都想正常地和她交流,可是一面對她這樣的語氣,大腦就會無法思考,然后自動選擇最惡毒的話,最傷人心的詞,來作為反擊。
&esp;&esp;一直這樣下去,他們之間的嫌隙只會越來越深。
&esp;&esp;唐惟喉結上下動了動,“你在因為榮楚…質問我?”
&esp;&esp;“我在因為我自己。”
&esp;&esp;薄顏伸手抵在自己胸口,“我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唐惟你到底有意識到這一切嗎?還是說你向來把我看做你的一個玩物?我有自己的世界和生活,我有自己的想法和自由。我愛你的時候你對我不屑一顧,現在我走了,你卻偏偏要把我一次兩次抓回來!”
&esp;&esp;第1293章 毫無自尊,只有痛苦。
&esp;&esp;薄顏的聲音如同萬千洪荒轟轟烈烈從唐惟的心頭三寸壓過,男人被她的聲音說得呼吸一滯,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復這樣的薄顏。
&esp;&esp;“夠了,我受夠了…”
&esp;&esp;薄顏從床上跳下來,因為藥效還沒過去,導致她的腳步有些搖搖欲墜,腳沾地的時候差點摔了,唐惟看她搖搖晃晃的樣子,眼皮跳了跳,沒多想直接上前伸手抓了一把。
&esp;&esp;當時掠過他腦海的,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她怎么那么瘦。
&esp;&esp;那么瘦,輕輕松松一抓就直接抓在了懷里,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一縷煙。
&esp;&esp;薄顏晃了晃神,回過神來狠狠推開唐惟。這個反抗的潛意識行為讓唐惟覺得自己像被人用針扎了一下一樣,他往后退了幾步,“我就是看你差點摔倒。”
&esp;&esp;“摔倒了也不用你扶。”
&esp;&esp;薄顏用一種仇視的眼神盯著唐惟接下去的一舉一動,如同在提防他再次觸碰自己,隨后看了眼四周,她說,“這是你的別墅?”
&esp;&esp;“嚴格意義來說是榊原黑澤的。”
&esp;&esp;“我就知道…”
&esp;&esp;薄顏倒抽一口涼氣,“榊原黑澤是幫著你的!”
&esp;&esp;榮楚的第六感果然沒有出錯!
&esp;&esp;“不用這樣說,榊原黑澤只是幫忙提供了場所。”唐惟上前,“至于把你帶來這里,都是我的計劃。”
&esp;&esp;“幫兇。”
&esp;&esp;薄顏察覺了,自己在這個地方根本插翅難逃,整個莊園都是榊原黑澤的,粗略一瞄就會發現到處都有著攝像頭監控,根本就是無死角地將整個莊園都盡收眼底。
&esp;&esp;她,被關在了一所金碧輝煌的牢籠里。
&esp;&esp;“過兩天就要開會議了,你這樣做有什么好處嗎!”
&esp;&esp;薄顏死死咬著牙,“把我關在這里,就是你想要達到的目的嗎?”
&esp;&esp;不,我想要達到的目的,是讓你永遠只能呆在我身邊。
&esp;&esp;不管到哪里,永遠——只能被我禁錮。
&esp;&esp;唐惟不知道自己腦海里這樣的念頭到底是如何涌出來的,可是他確實感知到了自己對于薄顏瘋狂的渴望——他將這一切都理解為男人的本能。
&esp;&esp;男人都忘不了自己的第一個女人不是嗎?
&esp;&esp;所以對于這個骯臟的女人的覬覦,應該也是出自于他骯臟不堪的原始欲望。
&esp;&esp;那么…
&esp;&esp;只要去滿足就好了。
&esp;&esp;這陣子一直糾纏在他身上的,令人心煩意亂的,無法得到疏解所以加倍盤踞扎根的,野性和沖動。
&esp;&esp;唐惟的眼睛黑得可怕,幾乎是沒有多想就直接一把拉住了薄顏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往后直接推在了墻壁上,男性氣息鋪天蓋地地襲來——薄顏太清楚接下去要發生什么了。
&esp;&esp;如果是以前的她,如果她還病態地愛著他,那么唐惟要了她的時候,為什么…
&esp;&esp;薄顏的眼淚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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