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畢竟就是他名下的酒店啊,他哪里不能進?他要是下個狠心,都能直接把薄顏從這里趕出去!
&esp;&esp;薄顏沒說話,只是混亂的呼吸已經暴露了她逐漸失控的狀態,唐惟將她直直按進被子里面,柔軟的布料包圍住她,隔絕了所有的視線。
&esp;&esp;滿目白光下,她像是被剝掉了所有鎧甲的困獸,無力地發出嗚咽。
&esp;&esp;“從進警局那一刻就開始裝了吧?裝沒事人,裝想要盡一切可能快點走。”唐惟按住薄顏的后背,觸及到她在戰栗發抖的脊骨,就如同得到了滿意的回答一般——
&esp;&esp;他要的就是薄顏這樣的害怕。
&esp;&esp;“你應該害怕我的。”猶如惡魔低語,他俯身在薄顏的耳邊,語言化作利刃,一刀一刀扎入薄顏的心口。
&esp;&esp;她聽見自己曾經愛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說,“薄顏,不是我們非得糾纏,是你沒了我不行。不行。”
&esp;&esp;沒人能夠給薄顏這樣被虐待的快慰感了。當那些傷口逐漸愈合起來的時候,她就會瘋狂想念。想念那些痛苦。
&esp;&esp;人生被毀的一塌糊涂的他們,將痛當做了愛,并且吸食上癮。外表如同一個健全的正常人,甚至身份強大背景特殊,可是越是這樣…
&esp;&esp;越是這樣,黑夜里,那些不可言說的欲望,就越發盤踞和凝固。
&esp;&esp;薄顏最終絕望地閉上眼睛,她全身發著顫,迎接著唐惟接下去所要做的一切。
&esp;&esp;痛苦,掠奪,身體深處的血液沸騰翻滾,她喘息著,任憑一切知覺都逐漸化作灰燼。
&esp;&esp;承認吧。
&esp;&esp;她想被人掌控,想到快要瘋掉了。
&esp;&esp;想要被人勒索,想要為誰忍受,她逼著自己停下這一切,卻發現停下以后根本找不到證明自己的意義。
&esp;&esp;薄顏覺得自己早就被毀掉了,從兩年前被唐惟占有那一刻,她發現自己或許早就做好了準備,來面對這些事情的發生。
&esp;&esp;她戒不掉了。
&esp;&esp;不被人需要的人生,生來就是一個工具的人生,如果還可以被人利用,被人痛恨,那也算是半點活下去的意義。
&esp;&esp;為了摒棄這樣的惡習,她咬著牙,想要重新開始改變的人生,唐惟只要輕輕一碰,就統統碎了。
&esp;&esp;第1239章 要她成為,他的俘虜。
&esp;&esp;這個夜晚如同狂風暴雨過境,薄顏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酸痛,她嘶了一聲,驚醒了旁邊的唐惟,男人睜開眼睛的時候,漆黑幽深的瞳仁就很快鎖定了她的面孔。
&esp;&esp;薄顏沒有回神,還處于精神恍惚的狀態,看到唐惟在自己身邊,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esp;&esp;天啊…他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esp;&esp;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緊跟著喃喃道,“你怎么沒有走?”
&esp;&esp;唐惟起身,被子從他身上落下,他眸中沒有一絲感情,只是例行慣例地穿好了衣服而后跳下床,逆著光他高高瘦瘦的模樣投下一道細長的影子,薄顏愣住了。
&esp;&esp;“怎么,這是需要我對你負責的表情?”唐惟開口說話就是嘲諷的口吻,仿佛昨天晚上的一切,對他來說不過是逢場作戲。
&esp;&esp;睡睡而已,不必當真。
&esp;&esp;只是薄顏在面對唐惟這樣的態度的時候,巨大的落差感一下子襲來,她用力攥緊了被子,故意讓自己沒有絲毫的波瀾,“我是該謝謝你,沒有你察覺到我被人下藥了,昨天晚上我可能是在劫難逃。”
&esp;&esp;“你的謝謝,我不稀罕。”唐惟彎下腰來,精致妖孽的臉上一片冰冷的寒意,他捏住了薄顏的下巴,像是在掌控自己的一件玩具一般,“既然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少去招惹別的男人。你招惹不起。”
&esp;&esp;他言下之意是在說薄顏之前被榮楚接走的事情。
&esp;&esp;明明昨天晚上他們兩個如此貼近,可是一轉眼,真相就如同一盆冷水當頭坡下。
&esp;&esp;薄顏想,還是怪她自己太容易犯傻。
&esp;&esp;自嘲的笑了笑,她出乎意料地沒有反駁,反而是順著唐惟的話往下說。
&esp;&esp;“對啊,你說的沒錯。我太清楚自己分量有多少了。”
&esp;&esp;抬頭,看著唐惟,薄顏輕聲說,“可能對于有的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