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腦,所以控制不住連著薄顏的肌膚一起撕咬,但是他沒想過,會留下一道疤。
&esp;&esp;而這道疤,在現在這一刻,就如同一個耳光打在唐惟的臉上。
&esp;&esp;她受的傷,是他造成的。可是他剛才,居然還大言不慚問罪一般去指責她!
&esp;&esp;唐惟抿了抿唇,氣息一下子冰冷下來,他看向薄顏,發現她哭了,不知道為什么心尖狠狠顫了顫,又咬著牙問,“很委屈?”
&esp;&esp;他嘴里這樣的話,薄顏都聽膩了。
&esp;&esp;于是她便自己擦干了眼淚笑,“不委屈。”
&esp;&esp;唐惟下意識用力掐了一把薄顏的手腕,薄顏皺眉,唐惟也跟著佞笑,“疼?”
&esp;&esp;“不疼。”
&esp;&esp;薄顏像是叛逆一樣,偏偏要和唐惟唱反調,“這算什么呀?兩年前什么疼我沒受過?你現在這樣,我還真不疼。”
&esp;&esp;我還真不疼。
&esp;&esp;言下之意,現在的唐惟對于薄顏來說,也是一個不痛不癢的存在嗎?
&esp;&esp;他做什么都已經沒辦法激起她的波瀾了嗎?
&esp;&esp;薄顏攥緊了手指,用嬌笑的語氣說道,“半夜來我房間做什么?不,是寂寞了想做了嗎?不可能啊,唐少爺聲名赫赫才貌驚人,這兩年難道沒有女人陪著你睡覺?這我可是不信的。”
&esp;&esp;她在說什么?她怎么敢這么說!
&esp;&esp;第1194章 她的反擊,如此劇烈。
&esp;&esp;唐惟像是一頭被激怒了的野獸,面對薄顏不怕死的挑釁,他渾身都充滿了暴戾,“你再說一遍試試?”
&esp;&esp;“再說一遍?”薄顏像聽見笑話似的,“憑什么?你讓我重復,我就重復?剛剛的話是沒聽夠嗎?還是說——我戳中你痛處了?”
&esp;&esp;她膽子大了,學會反擊了!
&esp;&esp;唐惟咬牙,“薄顏,你是不是覺得你父親是蘇祁,所以我不敢對你做什么?”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薄顏笑著回答,哪怕現在明明在顫抖,她分明怕他,卻仿佛找死一樣拼命和他爭鋒相對,“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的,你兩年前不是統統都做過了嗎!那個時候你有半點顧忌我爸爸是蘇祁嗎?壓根沒有。蘇祁鎮得住你什么呀?唐少爺,你可是誰都不怕呀,我父親是蘇祁,壓根威脅不到你半分!”
&esp;&esp;“誰教會你這樣伶牙俐齒!”
&esp;&esp;“你。”
&esp;&esp;那個時候的薄顏,一動不動盯著唐惟,她忽然間笑了,輕輕一聲笑,卻足夠在唐惟內心掀起驚天巨浪。
&esp;&esp;她伸手挽住唐惟的脖子,五官在一瞬間變得風情萬種,灰綠色瞳仁帶著異域的魅惑死死盯住唐惟,她摟住他,似乎是怕他不對她出手一般,竟主動奉獻上自己,薄顏嬌笑著,“我能有今天,多虧了你。”
&esp;&esp;唐惟狠狠一震,耳邊嗡嗡作響。
&esp;&esp;“所以,你問我跟誰學的?自然是跟你學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通過在你身上吃苦頭磨練出來的。沒有當初你的冷漠無情,就不會有今天的我。唐惟,我告訴你,哪怕你覺得我再下作,再犯賤,再無恥——別人可以指著我戳著我的脊梁骨指責,唯有你不行!這都是你親手將我變成這樣的,是你教我的險惡和放蕩,是你造就我的虛偽和裝腔。獨獨你沒資格來說我變了,只有你,非買我的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