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瑤當時就變了表情,先是有幾分空白,空白之后跟著是震驚和錯愕,到了后來,就化作了一片委屈。
&esp;&esp;“唐惟你…”徐瑤喃喃著,“怎么可以這樣想我呢?我愛了你那么多年,因為一次生日的出面,就將我打入死牢呢?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嗎?”
&esp;&esp;“你想要什么樣的形象?”唐惟反問了徐瑤一句,“在我心里。”
&esp;&esp;徐瑤頓住,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剛想說什么,就看到遠處有人走來,是任裘。
&esp;&esp;他緩慢走到了唐惟眼前,推了推眼鏡,問了一句,“薄顏呢?”
&esp;&esp;沒想到任裘會詢問和薄顏有關的事情,唐惟也有些吃驚,隨后道,“我…剛好像看見她走出去了,不知道有沒有看錯。”
&esp;&esp;“走了?”任裘愣住了,“我之前說好了送她回去的。”
&esp;&esp;一聽到這個話,唐惟的眼神深了深,“你送她回去?”
&esp;&esp;“是啊,蘇堯駕駛證還沒考出呢,她一個人回去太遠了,蘇祁叔叔又要和我們幾個爸爸晚上出去,那她不就沒人送了嗎?”任裘看了唐惟旁邊的徐瑤一眼,因為沒有明面上的沖突,所以他還是象征性沖著徐瑤抬抬下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才繼續道,“所以,我之前給她發了消息,說了我送她回去,估計沒來得及看消息吧。”
&esp;&esp;唐惟微微皺起眉頭,“你和薄顏的關系好像很好?”
&esp;&esp;任裘樂了,“什么叫好像,我和她的關系一直很好好嗎?從高中到現在。”
&esp;&esp;這樣坦白的承認倒是讓唐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男人眸中神色愈發深沉,“高中開始——那她去國外…”
&esp;&esp;“我經常去找她的。”任裘沒有否認,換個角度說,他不覺得這是什么需要隱瞞的事情,他并沒有和薄顏發生什么令人遐想的事情,也問心無愧,“薄顏一個人在國外,經常受委屈。”
&esp;&esp;經常受委屈。
&esp;&esp;兩個男人在自己面前提起另外一個女人,徐瑤心里不好受。尤其是看見唐惟聽到任裘那句薄顏在國外經常受委屈的話之后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讓她一下子如臨大敵。
&esp;&esp;任裘故意說這話到底是為了干什么?
&esp;&esp;他難道是…難道是在替薄顏發泄委屈嗎?
&esp;&esp;“我以為…”任裘往四周看了一眼,“顏顏好歹也會過來跟你說一聲生日快樂來著。剛才你被那么多人圍住,我就過來看看人群里有沒有她。”
&esp;&esp;事實上,沒有。
&esp;&esp;唐惟笑得不知道是在嘲諷誰,“她?她來祝我生日快樂?她巴不得我去死,怎么可能會這么好心地來祝我生日快樂?”
&esp;&esp;任裘聽著唐惟陰陽怪氣的聲音,不自覺替薄顏說話,“唐惟,不能這么想。或許之前是顏顏糾纏你,但是現在她已經想通了,你不能還這樣。”
&esp;&esp;第1169章 薄顏走了,就很無趣。
&esp;&esp;任裘這樣的說法,讓唐惟心中浮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esp;&esp;他這話的意思,就是薄顏早就已經放開了,過去了,往前看了。
&esp;&esp;也是啊,這女人如今張牙舞爪伶牙俐齒,如何看得出一點過去那個柔弱的小白兔的影子?
&esp;&esp;兩年的時光,將她磨成了這樣一幅細瘦鋒利的模樣。
&esp;&esp;“今晚你們還打算要去哪里嗎?”
&esp;&esp;任裘多問了一句,“要是沒有的話,我也先回去吧,至少得去蘇家看一趟,確保薄顏安全到家。”
&esp;&esp;“你這是打算做什么?”
&esp;&esp;唐惟冷笑愈發凜冽,“怎么,要當薄顏的保姆啊?”
&esp;&esp;面對唐惟這樣冰冷的笑意,任裘卻瞇眼笑得特別溫柔,壓根不管一邊唐惟越來越可怕的眼神,“薄顏就是個小孩子性格啊,沒人照顧,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照顧自己。”
&esp;&esp;“薄顏有藍七七跟著,你沒必要費心。”
&esp;&esp;唐惟硬邦邦丟下一句話,像是忍無可忍,可是面對任裘,他又發不出火來。
&esp;&esp;這是他認識了好久的好兄弟,也是他少數認同的人之一,因為任裘和他一樣具有超高的才能,唐惟不想錯過和他交朋友,只能道,“我還真不知道她原來和藍七七關系這么好。真是小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