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猛地一僵。
&esp;&esp;薄顏身上的浴袍,因為她的閃躲,拉拽開了。
&esp;&esp;暴露在他眼里的,是一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像是上好的奶油,唐惟感覺像是有一把火從頭燒到了腳,在一瞬間就點沸了他所有的血液。
&esp;&esp;呼吸,在猝然加速…
&esp;&esp;他猛地就想起了那天在浴室里看見的那個薄顏,瑟瑟發(fā)抖毫無防備的模樣,如同一只等待被捕獵的小獸,暴露了所有自己無助的地方。
&esp;&esp;和現(xiàn)在,此時此刻,這一秒的薄顏重疊。
&esp;&esp;唐惟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化作魔鬼,將薄顏四分五裂——他想吃了她,他覺得自己瘋了。
&esp;&esp;是真正意義上那種,帶血的占有,將她弄碎,揉入自己的血肉,一輩子,都是他的獵物。
&esp;&esp;唐惟眼底像是浮起了一圈血紅的霧,他上前,一把按住了薄顏的肩膀。
&esp;&esp;輕輕一扯,肩膀的浴袍就被他扯下來,荷爾蒙在這一瞬間于無聲空氣中劇烈碰撞摩擦,蠢蠢欲動的年紀,懵懂曖昧的欲望將他全部的思維一把火燒了個精光。
&esp;&esp;傷害她,撕碎她,侵占她。這些瘋狂的念頭在唐惟的腦海里飛速竄過,暴力又兇狠,他直直將薄顏按倒在了沙發(fā)上,薄顏尖叫一聲,唐惟便張嘴咬在她肩頭。
&esp;&esp;柔軟的肌膚觸感讓唐惟的神經(jīng)末梢彈奏出尖銳的奏響,他感覺到了身下薄顏的顫抖,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esp;&esp;一想到薄顏和兩個男人去開房,蘇堯和任裘一起帶著她進酒店,唐惟就會失控地想著,他們?nèi)齻€人會在酒店里做什么呢?那個畫面一遍遍在他腦海里回放,回放到他根本沒有辦法停下的地步。
&esp;&esp;聯(lián)想到剛才來開門的薄顏明顯剛洗好澡只穿著浴袍,這樣的形象讓唐惟當場就想要發(fā)飆,她怎么能…怎么能…
&esp;&esp;少年像是瘋了一樣,用盡力氣地抓住了薄顏的手,不顧她的反抗,用力將她的手舉到了頭頂。
&esp;&esp;第1119章 給我玩玩,你太臟了。
&esp;&esp;“你怎么能這么臟…”唐惟在薄顏的肩膀上咬出一個深深的疤痕,甚至見了血,他是真的將她當做了獵物,在唐惟的心底,被壓抑的心底永遠都有一股狂躁的發(fā)泄欲。
&esp;&esp;他規(guī)規(guī)矩矩當了太久的天才小神童,每天對著別人假笑,過于早地就領(lǐng)略到了社會的黑暗,于是他內(nèi)心逐漸被壓抑延伸出了另外一個容易狂躁的靈魂。
&esp;&esp;薄顏覺得痛,無比地痛,比身體更痛的是她的心,為什么,為什么唐惟要說她臟?
&esp;&esp;她無法理解,也無法替自己辯解,唐惟見她偏過臉去,以為是她不想面對自己,就用力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zhuǎn)過來,“怎么,還覺得自己很委屈呢?裝什么白蓮花?”
&esp;&esp;薄顏沒說話,唐惟冷笑一聲,桀驁漂亮的眉目愈發(fā)驚心動魄,“我在看見你和那兩個男生一起進入酒店的時候,就知道你算是什么貨色了。怎么,胃口挺大啊,一個男人不夠,非要兩個一起?和他們玩的特別開心吧?薄顏——我真是小看了你,連著任裘都要拉下水,跟他們兩個一起玩的感覺到底怎么樣???”
&esp;&esp;“我沒有…”那些詞語無法說出口,薄顏顫抖著,“我沒有做那種事情,我根本沒有你說的這么不堪——”
&esp;&esp;“是嗎?”
&esp;&esp;唐惟笑了,笑容宛若惡魔,他盯著薄顏肩膀上滲出的血,像是被鮮紅的血色刺痛了一樣,瞳仁縮了縮,縮成一個欲望的深淵,他起身,卻沒有放開薄顏,直接將她用力拽起來。
&esp;&esp;“你放開我——你——”
&esp;&esp;浴袍在掙扎的時候被唐惟整件扯下,薄顏尖叫一聲,唐惟便按著她的臉,將她按在了床上。
&esp;&esp;柔軟的床單觸感并沒有讓薄顏好過一些。
&esp;&esp;因為她察覺到了唐惟的手在自己的背后肆意游走,她被臉朝下按住,根本沒有辦法捕捉他的動作,只知道后來唐惟整個人踩到了床上來,那力道兇狠得像是在進攻獵物一樣,薄顏膽顫心驚,“你要做什么…”
&esp;&esp;“反正你和別人玩過了,那么,給我玩一下,應(yīng)該也不介意吧?”
&esp;&esp;薄顏覆上來,在她耳畔用帶著笑氣的聲音說道。
&esp;&esp;他像是毫不在意,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何況,我們認識那么久…薄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