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芳芳一邊擦眼淚一邊吐槽溫禮止,“誰稀罕!我們去看溫明珠一次,你就跟仿小偷似的防著我們,混蛋妹控,不去了!”
&esp;&esp;溫禮止道,“你這女人怎么這么沒有素質?”
&esp;&esp;芳芳說,“就沒素質,怎么了?你妹控很得意嗎?”
&esp;&esp;大家的關系似乎一下子增進緩解了很多,唐奕臉上還貼著紗布,對唐詩道,“還有哪里感覺不舒服嗎?”
&esp;&esp;唐詩搖搖頭,隨后對著叢杉道,“哥…”
&esp;&esp;“嗯。”叢杉知道唐詩要問什么,用一句最簡單的話來回復唐詩,“安心。”
&esp;&esp;唐詩喘了口氣,隨后才和大家眨眨眼睛,“一覺醒來能聽見這種消息實在是太好了…我都以為自己現在才是在做夢。”
&esp;&esp;姜戚掐了一把唐詩,“疼不疼?疼的話就是真的。”
&esp;&esp;“疼。”唐詩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疼死我了。”
&esp;&esp;可是沒有人提到薄夜,大家只字不提,像是約好了一樣。連著葉驚棠都沉默無聲。
&esp;&esp;后來,所有人紛紛散去,夜深人靜的時候,有人敲響了唐詩的病房門。
&esp;&esp;“請進。”
&esp;&esp;唐詩正好睡不著,醒著,干脆就讓人進來。
&esp;&esp;門一開,唐詩有些吃驚,“怎么是你?”
&esp;&esp;蘇祁也有些意外,“你沒睡啊?原本想要偷偷來看看你的…”
&esp;&esp;唐詩失笑,“你都敲門了,睡著的也會被吵醒吧?”
&esp;&esp;“糟糕,我忘了。”
&esp;&esp;蘇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習慣性敲房門了,你被我吵醒了嗎?”
&esp;&esp;“沒有。”唐詩搖搖頭,隨后彎腰從病床下面抽出了一個小凳子,“坐吧,我正好睡不著,陪我聊會天?”
&esp;&esp;蘇祁點點頭,然后進來在一邊坐下,看了眼唐詩身上的傷口,“沒事吧?”
&esp;&esp;“都是些小的皮肉傷。”
&esp;&esp;唐詩故作輕松笑了笑,“無所謂,過兩個月就好了。”
&esp;&esp;蘇祁見唐詩這幅表情,伸手抓了一把唐詩的頭發,“何必還要強撐呢?”
&esp;&esp;“這話,葉驚棠也對我說過。”
&esp;&esp;唐詩放空了視線,像是在回想,“當初在甲板上等搜救隊的消息的時候,葉驚棠跟我一起等,說我是傻子。”
&esp;&esp;“是啊。”
&esp;&esp;蘇祁沒忍住,對著唐詩道,“你就是個傻子。”
&esp;&esp;“傻夠了,不會再傻了。”
&esp;&esp;唐詩低低笑了笑,“一切都…結束了…”
&esp;&esp;第1016章 別等薄夜,跟我走吧。
&esp;&esp;結束了…
&esp;&esp;和薄夜之間長達數年的互相糾纏,以及對于迷霧中真相的追究,一切都水落石出,結束了。
&esp;&esp;“你打算向國民坦白榮南的一切嗎?”
&esp;&esp;蘇祁收回自己按在唐詩頭頂上的手,“榮南回去還是總統,那些當初被困在偽造成飛機失事案子里的人們倒是被解放了,那些家屬又哭又笑,說總算沒事回來了。”
&esp;&esp;唐詩頓了頓,“榮南把人放了?”
&esp;&esp;“嗯。”
&esp;&esp;蘇祁道,“大概是…想最后做點什么?”
&esp;&esp;“做點什么都不夠了。”唐詩靠回床上,“榮南這輩子,作孽太多了,他已經得不到任何解脫了。或許這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折磨。”
&esp;&esp;每每一個人的時候,內心都會遭受非人般的折磨。
&esp;&esp;蘇祁沒說話,隔了許久他才道,“對了,姜戚接受了韓讓的求婚,他們很快要結婚了。”
&esp;&esp;唐詩愣住了,沒想到會有這個意外發展,隨后又笑了笑,“真的嗎?姜戚徹徹底底想明白了?”
&esp;&esp;“嗯。”
&esp;&esp;蘇祁看見唐詩笑,總算放心了一點,“他們說,再也不能經歷類似的事情了,要快點結婚,心里才能安心。”
&esp;&esp;唐詩覺得或許這個結果是最好的,可是又猛地想起了葉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