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說的倒是輕巧…”白越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指著薄夜道,“你現(xiàn)在喊他不要喜歡唐詩,還不如讓他去死容易一點。”
&esp;&esp;薄夜腦門突突直跳,“你們兩個真的合起來能把人煩死,比唐詩還煩。”
&esp;&esp;站在拐角的唐詩猛地攥緊了拳頭,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esp;&esp;尤其是薄夜那一句——“反正我當(dāng)初對她好,也不過是想將她騙到手哄哄而已。現(xiàn)在不行就算了,我又不是非她唐詩不可。”
&esp;&esp;是這樣嗎?
&esp;&esp;心臟深處傳來細(xì)微的疼痛感,唐詩以為自己可以忽略的,卻不料還是低估了薄夜對她的影響力。
&esp;&esp;薄夜,原來你做出的一切都是這樣嗎?只有她傻傻地當(dāng)真了,還不停地反省檢討自己,問自己是不是太過火太無情,卻不料最無情的,還是薄夜。
&esp;&esp;這樣失望的事情…到底還要重來幾次呢?
&esp;&esp;為什么她就是學(xué)不了乖呢?
&esp;&esp;唐詩抬頭,紅了眼眶,她轉(zhuǎn)身決絕離開了花園,再也沒有回頭看薄夜一眼。
&esp;&esp;而薄夜,絲毫不知道唐詩已經(jīng)聽到了他那段傷人的話,還在那里死鴨子嘴硬,完全沒想過就是這樣一段話,在以后扭轉(zhuǎn)了多么大的局面。
&esp;&esp;溫禮止熄滅了煙以后,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看了薄夜一眼,“你讓唐詩知道我和你的關(guān)系了嗎?”
&esp;&esp;薄夜說,“沒有。”
&esp;&esp;“呵呵。”
&esp;&esp;溫禮止意味不明笑了兩聲,“唐詩真慘,到現(xiàn)在還被你蒙在鼓里,我要是她,干脆扭頭就去愛別人了。”
&esp;&esp;“你少說點刺激薄夜的話會死是不是?”
&esp;&esp;白越罵了一句,“你看看他現(xiàn)在一臉‘老婆跟人跑了’的樣子,已經(jīng)夠可憐了好嗎?”
&esp;&esp;溫禮止這禽獸笑得抽煙都咳嗽了,“唐詩原來真的不知道我從小和你認(rèn)識啊?”
&esp;&esp;“不知道。”
&esp;&esp;“難怪,她當(dāng)初還想打探我和你的關(guān)系。”溫禮止頓了頓,才繼續(xù)道,“不過我就是想到這層關(guān)系,故意說我和你不熟。”
&esp;&esp;“…”薄夜壓低聲音,“你就是想橫插一腳讓唐詩誤會。”
&esp;&esp;溫禮止咧嘴笑了,“咦,被你發(fā)現(xiàn)了,事情好玩一點才有趣啊,不過話說榮南的事情你辦得怎么樣了?”
&esp;&esp;薄夜看了眼四周,確認(rèn)沒有人以后,才將所有的話說出來,“藍(lán)鳴給了我消息,榮南的妹妹榮北當(dāng)年死亡,很可能是因為別的事情。”
&esp;&esp;甚至可能和唐詩有關(guān)。
&esp;&esp;第916章 成為瘋子,幻想度日。
&esp;&esp;溫禮止夾著煙,“誒,那么唐詩那對父母呢?”
&esp;&esp;說起這個,薄夜臉上露出些許焦慮,“可能救不回來了,唐詩原本那對父母,一輩子都只能成為瘋子了。”
&esp;&esp;多么悲哀的事實。
&esp;&esp;薄夜覺得唐詩的父母也很不容易,經(jīng)歷過人生的大起大落,到后來居然徹底精神失常,他們就沒有享福的時候,還來不及等到時光老去,已經(jīng)成了瘋子。
&esp;&esp;“或許…”白越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或許這樣對他們來說才是最好的,忘記曾經(jīng)…家破人亡的時候有多痛苦,一輩子沉浸在幻想里,也不錯。”
&esp;&esp;也不錯。
&esp;&esp;如果唐詩那對父母真的瘋了一輩子。
&esp;&esp;薄夜就會在這對可憐的夫妻面前扮演一輩子的…女婿的角色。
&esp;&esp;哪怕他和唐詩,早就已經(jīng)窮途末路。
&esp;&esp;“薄夜你自己身體怎么樣了啊。”
&esp;&esp;溫禮止話鋒一轉(zhuǎn),忽然間看了一眼薄夜的臉色,“我怎么感覺你快死了呢?”
&esp;&esp;“你他媽趕緊閉嘴吧。”白越翻了個白眼,“還行,這兩天比之前好多了,之前他因為唐詩導(dǎo)致心情不好,心情不好身體跟著抵抗力下降,偷偷吐了幾口血還愣是沒告訴我,要不是本天才醫(yī)術(shù)好一眼就能看出來,趕緊拉著他一頓復(fù)查和治療。否則現(xiàn)在我們還能站著和薄夜說話?估計就是輪流給薄夜上香了。”
&esp;&esp;溫禮止被白越一番話說得愣是氣笑了,“你這嘴比我還毒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