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是現(xiàn)在。
&esp;&esp;薄夜感覺自己渾身血液逆流,“我以為我這輩都可以為了唐詩一句話去死?!?
&esp;&esp;“你的確可以,但是同樣的,你也需要回報?!卑自剿浪蓝⒅∫沟难劬?,犀利地回答,“這句話的深層含義應該是——‘唐詩,你的一句話,我就可以為你去死;但是,我要你記住我,記住我為你而死?!@才是你所想要的?!?
&esp;&esp;“你說的沒錯?!?
&esp;&esp;薄夜捂著臉笑了,明明臉上的眼淚都還沒干,“我真是個自私的人啊,一邊說著要為了唐詩付出,一邊卻又拼了命要讓她回應我?!?
&esp;&esp;“很正常,因為你是個人啊?!?
&esp;&esp;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就像唐詩一開始的恨和決絕,所有的情緒極端存在,這就是你生為一個人的證據(jù)。
&esp;&esp;白越道,“如果你想斬斷這一切,很簡單。”
&esp;&esp;薄夜抬頭,呼吸都跟著靜默了。
&esp;&esp;“忘了唐詩?!卑自揭蛔忠痪?,像是要用這話給薄夜催眠一般,“忘掉她,作為薄夜,僅此而已?!?
&esp;&esp;第904章 死氣沉沉,被他刺傷。
&esp;&esp;這天夜里,唐詩因為薄夜突如其來的脾氣導致自己的心情也很不好,給唐惟裝修好了電腦以后,蘇祁歉意地笑著,“抱歉啊,讓你難做人了?!?
&esp;&esp;“沒事?!碧圃姷卣f道,“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這事兒是我和薄夜之間的糾紛,你沒必要自責。”
&esp;&esp;雖然唐詩是這么說的,但是蘇祁覺得,薄夜突然變得暴躁應該也有他一份,或許就是因為他的存在刺激到了薄夜,才讓薄夜徹底失控——可是,薄夜不像是會失控的人啊。
&esp;&esp;薄夜那種人,永遠是對自己最殘忍的,哪怕在崩潰的盡頭,都會摒著一股冷靜到可怕的理智,這樣的人,怎么會輕而易舉地失控了呢?
&esp;&esp;蘇祁想不通這個答案,就像他也無法預測唐詩對于薄夜到底有多重要,重要到了唐詩一個眼神…就可以讓薄夜所有的防御潰不成軍。
&esp;&esp;她是薄夜的鎧甲,卻也是薄夜…最痛的軟肋。
&esp;&esp;蘇祁回去的時候,唐惟扒在門口看了一會,隨后道,“蘇祁叔叔是不是還在喜歡你???”
&esp;&esp;薄夜有些意外唐惟一個小孩子會問起這種問題,“問這個干什么?”
&esp;&esp;“我發(fā)現(xiàn)爹地的確有點奇怪,蘇祁叔叔沒來的時候好好的,一來就這樣了。”
&esp;&esp;薄夜其實一直都在壓抑自己內心對于唐詩的瘋狂念頭,很早之前他也曾失控過一次,在病房里壓著唐詩,用各種帶著攻擊性的語言侮辱她,情況和現(xiàn)在何其相似。
&esp;&esp;或許那個時候,薄夜的理智就已經(jīng)到了搖搖欲墜的邊緣,于是在今天徹底——爆發(fā)。
&esp;&esp;唐詩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會變成這樣,可是她又覺得,啊…薄夜發(fā)火了。
&esp;&esp;真好。
&esp;&esp;為什么真好?
&esp;&esp;她不知道,說不上來。
&esp;&esp;可是她總覺得,這樣的薄夜,似乎才更真實一點,有陰暗的地方,有想要發(fā)泄的怒氣,而不是這段時間一直遷就別人而強行壓抑著自己想法的男人。
&esp;&esp;她知道自己一直覺得薄夜要和這個世界告別的錯覺是從哪來的了,因為這陣子的薄夜讓她覺得死氣沉沉。
&esp;&esp;沒有一絲一毫自己的感情,所有的,似乎都是在為了別人。
&esp;&esp;唐詩嘆了口氣,又覺得自己挺犯賤的,薄夜都這樣陰陽怪氣諷刺她了,她卻還在為他著想。
&esp;&esp;多好笑啊。
&esp;&esp;唐惟看著唐詩臉上復雜的表情,小男孩低下頭去,“會不會是,今天我說蘇祁叔叔的好話了,所以爹地…不高興了?!?
&esp;&esp;“不會。”唐詩摸了摸自己兒子的頭,“他應該不會為了小孩子的話發(fā)火,你別多想。不是要試試新電腦嗎?走,我和你一起開機去?!?
&esp;&esp;“好?。 ?
&esp;&esp;唐惟一聽到新電腦,立刻又重新興奮起來,“走走!我去線上聯(lián)絡師傅,讓他們見識見識我新超級電腦的運作速度!”
&esp;&esp;唐詩看著唐惟蹦蹦跳跳跑進去的背影,笑得嘴角一點一點收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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