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越也在一邊,嘖了一聲,“早就提醒過你…單槍匹馬的時候,好歹,考慮一下身邊人的心情啊。”
&esp;&esp;薄夜沒說話,只是覺得心臟跳得厲害,他不知道如何為自己辯解,看著唐詩眼里的失望,忽然間喘不過氣來。
&esp;&esp;他之前和這個失聯的時候,就是一個人在澳洲,身邊只有一個白越,所有想干的事情都是只要計劃他一個人就好,完全沒想過多出來的別人。
&esp;&esp;但是現在,此時此刻,那個不知道真情而走出來替他抗下所有的責任的女人站在他面前,薄夜覺得自己失去了說話的勇氣。
&esp;&esp;“你怎么…可以這樣呢?”
&esp;&esp;唐詩狠狠擦了一把眼睛,“我以為你是真的出事了…我想盡辦法在幫你扳回一局,你現在跟我說你其實好好的?”
&esp;&esp;薄夜語無倫次,“不是,唐詩…你聽我說——”
&esp;&esp;“啊,真好啊,你沒事的確挺好的,其實也不用我幫忙吧?我一個人在局外忙得團團轉也根本改變不了什么吧?”
&esp;&esp;唐詩狠狠笑了一聲,隨后轉身就走,薄夜看著她決絕轉身,一下子心慌了。
&esp;&esp;就如同踩空一級樓梯,看著唐詩走,整個人…都在驚慌害怕。
&esp;&esp;“唐詩——”薄夜想喊住她,可是唐詩回頭冷冷一瞥,她握緊了拳頭,從來沒有受過這么大的欺騙,那眼神凜冽得像把刀子,“薄夜,或許你從某種角度來說的確是對的,你可以把握全局——”
&esp;&esp;唐詩頓了頓,扭頭回去,一個人往樓梯下面走,“但是你根本…沒有考慮過我一絲一毫。”
&esp;&esp;這話像是針一樣扎進薄夜的心口,他怔怔看著唐詩走了,隔了好久才回過神來,深呼吸一口氣,覺得喉嚨口都在哆嗦,“她生氣了?”
&esp;&esp;“嗯…而且似乎,氣得不輕。”
&esp;&esp;白越攤攤手,“我提醒過你的,溫禮止應該也提醒過你吧?”
&esp;&esp;說的沒錯,其實連同韓深,早在最開始來派出所看他的時候,也說到過這個。
&esp;&esp;可是當時的薄夜為了計劃能夠不出差錯,一意孤行還是這么做了,唐詩依舊是被蒙在鼓里那個。
&esp;&esp;“你既然想瞞她,就干脆別讓她上場出面。我能理解唐詩的感受,辛辛苦苦以為無路可退就去拼命的時候,結果那人好好的,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他的計劃一部分,這種感覺…很侮辱人的。”
&esp;&esp;白越停頓了一下,還是把話說了出來,“薄夜,我反問你,如果唐詩瞞著你做了一件很驚天動地的事情,可是你不知道,你還在一直付出自己的努力,以為可以挽回局面,事實上根本是徒勞無功杯水車薪,等到事情結束了,唐詩輕飄飄來一句——‘這是我早就計劃好的。’,你那些努力根本不值得一提,那個時候你會怎么想呢?”
&esp;&esp;以薄夜這種高傲自負的性格,可能會氣得想徹徹底底跟別人撕破臉皮吧?
&esp;&esp;可是,唐詩…唐詩也是高傲的啊。
&esp;&esp;她從來沒有答應過和薄夜在一起,但是薄夜出事的時候她就會站出來,這其實很打她的臉。一個女人都為了薄夜做到這個地步了,面子里子都不要了,結果薄夜其實好好的,換誰都要氣死。
&esp;&esp;白越聳聳肩膀,“晚上回去…你記得哄哄人家。”
&esp;&esp;薄夜低下頭去,手指死死攥在一起,“所以…你是覺得,我做錯了?”
&esp;&esp;“不是說你的計劃有問題…是從你一開始設立條件的時候,就犯了個錯誤。”
&esp;&esp;白越盯住薄夜的臉,“唐詩,不是外人。而你,卻把她劃在外人的范圍內,所以她才會傷心。”
&esp;&esp;薄夜表情有些許怔忪,隔了許久他才喃喃著,“那要怎么辦啊?”
&esp;&esp;“哄啊!”
&esp;&esp;白越立刻拍了一下薄夜的肩膀,“追上去唄,畢竟是唐詩啊,你能拿她怎么樣,除了哄她。”
&esp;&esp;薄夜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啊!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我只是想粉碎馬強的爪牙順路看看是誰偷了愛神之吻,話說你剛剛放走了重要的嫌疑犯!”
&esp;&esp;“小場面,不要慌——”白越從兜里掏出一個塑料袋子,“我抓了他的頭發,回去看看dna不就好了么。”
&esp;&esp;“…”媽的果然不能惹搞醫學研究的人啊,這種東西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