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在下面遇到了林辭。”
&esp;&esp;唐詩翻了個身,干脆直接和薄夜面對面。
&esp;&esp;說實話,這是她和薄夜在千帆過盡之后,第一次…如此近距離,且曖昧地這樣在床上互相對視。
&esp;&esp;換做以前,唐詩想都不敢想。
&esp;&esp;“然后林辭好像知道了我要過來倫敦,特意在下面等我。我剛想開房間,他給我一張房卡,說是已經準備好了。”唐詩頓了頓,“我…我不知道這房間里有你在,以為是林辭幫我安排的,還想說等下把錢轉給他。”
&esp;&esp;薄夜呼吸加重,林辭估計是想幫著他助攻呢,所以特意等著唐詩來到酒店,再把薄夜單獨房間的房卡交給唐詩…
&esp;&esp;薄夜想到一半又差點失控,林辭這次的助攻簡直就是助攻到了點子上,現在唐詩就在他身邊,他還被人下了藥,都不知道接下去的場面到底會是什么樣子。
&esp;&esp;唐詩察覺到了薄夜的深呼吸,她往后想退,卻被薄夜牢牢鎖住,雙目相接的時候,所有的情緒在目光摩擦的電光火石里迸濺出劇烈的荷爾蒙碰撞,薄夜仰頭,覺得喉間干渴,用力摒著自己所有想法,隨后對唐詩說,“麻煩你…給我放冷水。”
&esp;&esp;“這樣對身體不好。”
&esp;&esp;唐詩驀然想到自己曾經被人下藥的時候,似乎每一次,都是這個男人在自己身邊。
&esp;&esp;她皺著眉,“我去喊白越,他可能有辦法。”
&esp;&esp;第807章 做我女人,成為我的。
&esp;&esp;薄夜用力抓了一把唐詩的手腕,事實上傳遞到唐詩手腕處的力道微乎其微,因為他現在全身癱軟,剛才抱住唐詩已經花了他太大的力氣,薄夜不停地喘氣,像是快要窒息一樣。
&esp;&esp;唐詩額頭露出些許冷汗,“我去拿毛巾給你擦擦。”
&esp;&esp;“別…”
&esp;&esp;男人在床上發出一聲痛苦又壓抑的聲音,像是忍到了極點,他口不擇言對唐詩道,“滾!”
&esp;&esp;許久沒在薄夜嘴巴里聽見這種詞語,唐詩甚至愣了愣。
&esp;&esp;薄夜一雙眼睛充血通紅,他伸手抓了一把自己的喉嚨,唐詩有點害怕薄夜發狂,想爬起來再看看他,薄夜又是一聲冰冷的呵斥,“叫你滾聽不懂嗎?”
&esp;&esp;唐詩頓了頓,喃喃著,“薄夜,如果是為了怕傷害我…”
&esp;&esp;薄夜低低冷笑一聲,“唐詩,不要裝圣人,若我真的把你怎么樣了,你能不恨我嗎?”
&esp;&esp;唐詩所有的聲音都啞在喉嚨里。
&esp;&esp;“所以,現在,滾。”薄夜用盡最后的力氣,壓制住體內那些瘋狂沖撞的悸動因子,他直勾勾盯著唐詩那張臉,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攀到了頂峰,“我不要你用同情和可憐來對待我!”
&esp;&esp;他薄夜什么人,哪怕現在被人耍了陰招,也不想在唐詩面前卑微得像條狗。
&esp;&esp;唐詩眼眶在下一秒就紅了,她其實很想說,薄夜,我剛才幫你…不是出于感動…
&esp;&esp;唐詩咬著下嘴唇轉身走了,薄夜以為她是離開房間了,像是徹底毫無后路一樣深深喘了口氣,他剛轉身,就有人重新上來在薄夜毫無防備的時候,一塊冰涼的毛巾被疊好改在了他的額頭上。
&esp;&esp;薄夜錯愕,怔怔看著唐詩將毛巾按下來,冰冷的觸感給他帶來些許清醒,可是緊跟著更加可怕的感覺是他因唐詩的留下來而心臟開始劇烈跳動。
&esp;&esp;脈搏在加速搏動,薄夜覺得身體里有一把火燒光了他全部的理智。
&esp;&esp;“我讓你滾,你沒聽見嗎?”
&esp;&esp;薄夜張嘴就是這種毫不留情的字眼,扯掉了唐詩給他的毛巾,“假惺惺在這里做什么,我需要你這樣嗎?”
&esp;&esp;他現在需要的,唐詩給不起。
&esp;&esp;唐詩看著被薄夜扯掉的毛巾,有片刻怔忪,隔了好久她才喃喃著,“我只是看你難過。”
&esp;&esp;“你能幫我嗎?”
&esp;&esp;薄夜諷刺地笑,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一股風雨欲來的危機感,那眼神太過赤o裸,很明顯他是想把唐詩整個人生吞活剝——不管是某種意義上的。
&esp;&esp;換做以前,現在的唐詩一定忍受著屈辱的掠奪,可是此時此刻,她完好無損站在薄夜面前,而男人用一種徒勞無功的方式,驅趕著她遠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