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政大臣,不需要你擔心了。”
&esp;&esp;這意思是想向日苯告狀啊!
&esp;&esp;方海嚇得兩腿都要哆嗦了,下意識就說了一句,“不行…這是違反我們節目組最開始簽訂的合同的…”
&esp;&esp;薄夜當場就笑了!
&esp;&esp;他是誰?他是商人啊!他是制定規則的人,居然還有人跟他講規矩?
&esp;&esp;薄夜讓唐惟和榊原黑澤先站在旁邊,伸出細長的手指在前臺桌面上扣了扣,那動作看起來輕佻瀟灑,可是偏偏方海卻察覺到了一股子寒意。
&esp;&esp;薄夜咧嘴,“違反合同?”
&esp;&esp;方海哆哆嗦嗦地解釋著,“不是薄少,我剛剛說急了。其實大家也都是打工的…一切都是按著合同上的流程走對不對?唐惟和榊原黑澤兩位小同學都是我們節目組花重金請來拍攝節目的,所以大家初衷就是想著合作愉快,完全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您,您不能直接破壞了所有平衡啊,大家都是互相尊重的是不是…”
&esp;&esp;薄夜聽著方海講了一大串長篇大論,沒有一句話是有用的,聽到厭煩,干脆輕輕嘖了一聲,隨后又敲了敲桌面,道,“直接講點我感興趣的,我問你,這個簽約合同的時候,你們當初有承認說會出現現在這種主持人殺人的情況嗎?”
&esp;&esp;方海呆若木雞地搖搖頭。
&esp;&esp;薄夜冷笑,“那不就結了!是你們首先破壞了合約上條例的平衡,讓我的兒子被迫限于危險的境界,現在居然還有臉倒打一耙,說我違反合約?”
&esp;&esp;方海渾身一顫,“不,不是的,薄少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沒表達好,我完全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
&esp;&esp;薄夜繼續冷笑,用眼神示意他,意思就是,編,接著編啊,我聽聽你能不能編出一朵花兒來。
&esp;&esp;方海沒話說了。
&esp;&esp;然而薄夜道,“怎么了,還要繼續跟我辯論一下合約內容嗎?”
&esp;&esp;方海立刻道,“沒有沒有,薄少,您…您說的沒錯,都是我們節目組的責任,我們反省…”
&esp;&esp;“反省就對了。”
&esp;&esp;薄夜嘲弄地看了方海一眼,隨后壓低聲音,“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別以為他玩的把戲我不知道,我偏偏要抽光他手里的底牌。不是想跟我對著干嗎,我就喜歡你主子那種不怕死的精神。”
&esp;&esp;方海被薄夜這通警告嚇出一身冷汗。
&esp;&esp;然后薄夜笑了兩聲不再說別的話了,轉身就牽起榊原黑澤和唐惟的手,唐惟問道,“我們去哪兒?”
&esp;&esp;“給你們另外開酒店。”
&esp;&esp;“比這個好嗎?”
&esp;&esp;“廢話,這種垃圾酒店,癟三才住。”
&esp;&esp;“…”方海聽著薄夜的話,默默地又哆嗦了一下。
&esp;&esp;薄夜這是…這是拐著彎兒在,在罵他們家榮南大老板是個癟三嗎?
&esp;&esp;他真是…太無法無天了啊!怎么會變成這樣!
&esp;&esp;越來越難招架了!
&esp;&esp;薄夜帶著唐惟和榊原黑澤走出酒店以后,不遠處開來一輛車子,他拉開后面的車門讓孩子們先上去,隨后自己才拉開副駕駛座。
&esp;&esp;剛上車,唐惟就聽見駕駛座上傳來一道聲音,“喲,小徒兒,聽說你立大功,抓著殺人犯了?”
&esp;&esp;唐惟心中一喜,把頭伸到前面去,大喊一聲,“師傅!”
&esp;&esp;祁墨開著車子,大半夜的還帶著一副墨鏡,吹了聲口哨,“怎么啦,驚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