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喲,毛色真好!公的母的呀?”
&esp;&esp;唐詩笑著喊了一聲,“小夜夜!別去搗亂!”
&esp;&esp;小夜夜被教訓的多了,也知道這是唐詩在喊自己,這才乖乖的過去搖著尾巴坐下,隨后唐詩丟了兩塊蘋果片給它,傻狗跳起來銜住,吭哧吭哧地開始吃蘋果。
&esp;&esp;韓深有些意外,“你居然會養狗?!?
&esp;&esp;“嗯?!碧圃姸紫氯ッ嗣∫挂沟念^,“以前有過一條哈士奇,不過后來沒了,還傷心了好久,發誓這輩子都不要養狗了。因為那種擁有過后又失去的感覺太痛苦了?!?
&esp;&esp;韓深聽見她這么說,眼神深了深,“抱歉,說起你傷心事了?!?
&esp;&esp;“沒事。”唐詩擺擺手從地上站起來,“不過現在好多了。雖然我還是會很想念原來那條哈士奇,但是現在的小夜夜也一樣很重要?!?
&esp;&esp;“是你買的嗎?”
&esp;&esp;“不,是薄夜送給我的。”
&esp;&esp;唐詩抬頭正視著韓深的眼睛,這個回答出乎韓深的意料,居然是薄夜送的。
&esp;&esp;據他的了解,唐詩曾經不是和薄夜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嗎?
&esp;&esp;如今為什么…
&esp;&esp;唐詩察覺到了韓深眼里的疑惑,只是淡淡笑了笑,“是啊?!?
&esp;&esp;她曾經的確和薄夜到了爭鋒相對的地步,可是后來這場廝殺以薄夜的身死作為結束,那些再撕心裂肺的愛恨過往…都伴隨著懸崖的縱身一躍而結束了。
&esp;&esp;灰飛煙滅。
&esp;&esp;這是薄夜最后贖罪的姿態,也是他唯一所能為唐詩付出的方式。
&esp;&esp;唐詩一度覺得如今回來的薄夜,或許只是個替身,所有人都在陪著她演一場戲,假裝薄夜還沒死,這個薄夜就是真的薄夜。
&esp;&esp;然而事實上呢,或許當年一場跳崖,真正的薄夜…早已經離開人世。
&esp;&esp;唐詩把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舍去了,隨后繼續看了一眼韓深,輕聲道,“其實我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的。不過好歹現在日子山窮水盡之后又柳暗花明,我覺得挺好的?!?
&esp;&esp;對于唐詩而言,薄夜可以痛苦可以歡愉,可以受萬人敬仰,也可以被人踩在腳下,他能繼續作風冷酷瀟灑,也能溫柔普度眾生——可是他唯獨不能死。
&esp;&esp;和薄夜糾纏至死方休是唐詩心底一根進退不能又痛又癢的刺,薄夜若是身死,她很可能一夕之間就崩潰了。
&esp;&esp;韓深頗為意外看著眼前的女人,“你和別人不一樣。”
&esp;&esp;曾經見過一句話可以用來形容唐詩,形容她這傳奇色彩動蕩不安卻又始終赤子的一生,恰到好處。
&esp;&esp;一枝山花笑爛漫,轉身叱咤上九天。
&esp;&esp;韓深覺得,或許一般的男人根本無法和唐詩并肩而立,因為她經歷過的太多,內心已是萬千荒洪,那些甜言蜜語根本已經撼動不了她分毫。
&esp;&esp;韓深站在唐詩身邊不遠處,卻覺得離唐詩很遠很遠。
&esp;&esp;遠到如同…隔了一整個世界。
&esp;&esp;
&esp;&esp;然而同一時間的倫敦,貝克街上正在舉行著一場相當有趣的尋物游戲,一群吸粉無數的小孩子們在商場里轉悠,就為了先尋到一張卡片,唐惟被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牽著,他覺得這個男人身材很眼熟,但是這張臉又毫無印象,只能暫時放下自己的戒備。畢竟這是在節目鏡頭前,他不想出什么差錯。
&esp;&esp;榊原黑澤打來一個電話,“唐,我找到三張啦!”
&esp;&esp;很快節目下方有人打了一排字——榊原黑澤找到三張卡片,第一件事情居然是給唐惟打電話。
&esp;&esp;然后有人笑說,“他們到底是不是敵人啊,這分明是隊友吧?”
&esp;&esp;唐惟說,“我才兩張,我都想放棄了,人來人往那么多…”
&esp;&esp;“這個時候就需要我教你一個道理咯?!?
&esp;&esp;榊原黑澤嘿嘿笑了兩聲,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正所謂木隱于林,隱藏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躲入人群…你那么聰明,應該能夠明白我在說什么吧?”
&esp;&esp;唐惟立刻明白了榊原黑澤的說法,連連喊了兩句謝謝,隨后順手牽起身邊男人的手,那個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