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事情被曝光的時候,網絡上一片叫好聲。
&esp;&esp;唐詩瀏覽著最新的新聞,看到大家在網上的討罵聲,面無表情地看完以后,收起手機嘆了口氣。
&esp;&esp;此時此刻她坐在薄夜新買的那套離她家很近的獨立公寓里,小夜夜正囂張地在沙發上踩來踩去,她將手機上的新聞讀給薄夜聽,隨后道,“果然應證了你的推理。”
&esp;&esp;安謐的死不是個意外。
&esp;&esp;是有人要她死無葬身之地。
&esp;&esp;所以連她的尸體,都沒放過。
&esp;&esp;雖然唐詩覺得這個人或許還能順帶連她的仇一起報了,不過這種躲在暗中伺機行動的方式實在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或許哪天,被這樣強制消失在世界上,不留一絲痕跡的人會輪到你自己。
&esp;&esp;薄夜也知道新聞了,眉頭死死皺在一起,“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雖然群眾覺得是為民除害,可是為什么沒有人來稍微調查一下?好歹這也是重犯的車子無緣無故爆炸了…”
&esp;&esp;唐詩順著薄夜的思路往下想,“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人的身份很可能很強大,能夠壓制住有關部門出手調查?”
&esp;&esp;薄夜猛地看了唐詩一眼。
&esp;&esp;唐詩被自己說出來的這句話嚇到了,既然如此…那么到底多大的后臺,才能夠將所有的手段控制到這個地步?
&esp;&esp;不寒而栗…
&esp;&esp;而此時此刻,私人臥室里,榮南正瀏覽著手下送來的消息,“解決掉安謐了么?”
&esp;&esp;“是的。”
&esp;&esp;屬下單膝下跪,“閣下請放心,所有安謐身上的秘密已經統統伴隨著她的死亡再也不會被人發現了。”
&esp;&esp;連尸體都銷毀了,薄夜他們根本什么信息都挖不到了!
&esp;&esp;榮南冷笑,“死不足惜,也算是我送給這個背叛者最后的禮物。安謐這種賤女人,活該落得這種下場。”
&esp;&esp;屬下沒說話。
&esp;&esp;榮南又道,“近日唐詩他們有沒有什么行動?”
&esp;&esp;“沒有。”
&esp;&esp;屬下低著頭,恭敬而謙卑,“唐詩好像什么都不知,不過薄夜似乎有猜透您的行為。他還曾經追蹤到了我們的地址,不過最后被我們攔截了…那個男人的黑客手段不低。”
&esp;&esp;“真是個有意思的男人。”
&esp;&esp;榮南瞇起眼睛,“能夠達到我這種高度的,可能也只有薄夜,想想要把這樣一個人才徹底扼殺了,或許也是一種損失。”
&esp;&esp;“閣下,您做好萬全的心理準備了嗎?”
&esp;&esp;屬下忽然間問道,“薄夜就算和你作對,可他也是…”也是海城的人啊。
&esp;&esp;榮南閉上眼睛,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像是經歷著一場掙扎和浩劫,過了許久男人才重新把眼睛睜開,那眼里漆黑一片如同深淵,他一字一句道,“我已經做好決定了。”
&esp;&esp;哪怕踩著血債累累森森白骨而上,他也要…把那個人帶回來。
&esp;&esp;“福臻那里,需要我們做什么嗎?”
&esp;&esp;屬下又問道,大概是在提醒榮南還有這個人的存在。
&esp;&esp;“無礙。”榮南皺著眉頭,“他要七宗罪,我也要七宗罪,我們目的一致,暫時還不用撕破臉。”
&esp;&esp;“最近福臻縮在的星光傳媒的股票,跌的很嚴重。”
&esp;&esp;屬下下意識說了一句,“需不需要我們…”
&esp;&esp;“可以。”
&esp;&esp;榮南站起身來,“多入內幕股,把他們挽救回來,福臻還有用,在最后對抗薄夜的時候。”
&esp;&esp;得到了所有命令的下人恭敬起身隨后退下,榮南看著房間里的落地窗,掏出手機,鎖屏上是一張被模糊了的小臉、
&esp;&esp;大抵是因為這張舊照隔著的年數已經太過遙遠,所以顯得畫面都有些模糊。
&esp;&esp;“七宗罪…”
&esp;&esp;榮南一字一句,“叢林也好,風神組也好,我要你們把欠我的…統統都還回來!”
&esp;&esp;這天夜里祁墨和洛凡猛地從床上驚醒,兩個人冷汗淋漓,彼此抬頭的時候,看見對方蒼白的臉。
&esp;&esp;祁墨喃喃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