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尋死覓活而已…可是薄夜現(xiàn)在的話等于把她往死路上逼!
&esp;&esp;她只是說說而已…薄夜卻要她做真!
&esp;&esp;“不…夜哥哥,你不會的,你怎么舍得我死呢?你不可能這么殘忍的,我們認(rèn)識多久了,我可是你的青梅竹馬…”
&esp;&esp;薄夜低笑一聲,“青梅竹馬?我有你這樣心狠手辣的青梅竹馬?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
&esp;&esp;他只知道,從高中時候起,就有一個女人住在他不為人知的記憶里,默默守護(hù)那段卑微又渺小的愛戀——她的名字叫唐詩。
&esp;&esp;他已經(jīng)辜負(fù)了太多,所以不能再辜負(fù)唐詩更多。
&esp;&esp;薄夜雙手插在口袋里,逼近安謐,安謐近距離看著薄夜那張精致的臉,眼里滿是貪婪,以為薄夜是想和她說悄悄話,豈料薄夜只是低笑,眼神無情冷漠,不似往昔帶著疼愛——如今他的疼愛只給了唐詩一個人。
&esp;&esp;男人說著話,嗓音低沉,如同地獄里爬上來的修羅,利刃般刺穿安謐的肺腑。
&esp;&esp;她所有裝瘋賣傻博同情的偽裝統(tǒng)統(tǒng)被他撕裂,“我今天過來,不是因為你手里的資料有多吸引我。不過就是來告誡你一句:安謐,你如果尋死覓活,就自己死得干凈點,少拿這種事情來要挾我見你,以后哪怕你死了,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我這輩子最恨有人威脅我,尤其是你拿著你背后神秘后臺的機(jī)密來刻意暗示我,我眼皮都懶得睜開來看你。”
&esp;&esp;第722章 千里之外,有人暗殺!
&esp;&esp;安謐像是被人當(dāng)頭一盆冷水潑下,嘴唇都顫抖著,不敢相信能從薄夜嘴里聽見這么無情的話語,不…曾經(jīng)不是的,都是因為唐詩出現(xiàn)了,才導(dǎo)致了這一切…
&esp;&esp;安謐用一種恨到骨子里的眼神死死盯著唐詩,薄夜抽身離開,臉上表情還是那么從容,仿佛安謐不管做什么掙扎,于他眼里不過是一只螻蟻,根本不值得一顧。
&esp;&esp;“我話就說到這里,你好自為之吧。自己想找死,也別來打擾我,也休想用別的理由來讓我注意你——安安靜靜地去死,我會找人給你收尸的。”
&esp;&esp;薄夜瞇眼笑的如同妖孽,可是安謐卻在他眼里看見了一片殺意,薄夜已經(jīng)不是那個…可以被她騙的蒙蔽雙眼的男人了。
&esp;&esp;“夜哥哥你…”安謐兩眼無神,“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esp;&esp;薄夜總算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看了安謐一眼,“嗯?你指望我怎么對待你?當(dāng)初把我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計劃利用了一切,還害得唐詩坐了五年冤枉牢,你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我和你算總賬?”
&esp;&esp;安謐渾身一抖,“不,不是的,不是我…都是安如,對,肯定是安如做的這一切,夜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
&esp;&esp;“安如現(xiàn)在是植物人,當(dāng)然隨便你怎么說。”
&esp;&esp;薄夜口吻正常,輕松又坦然,“你哪怕把所有臟水都潑在安如的頭上,她都不能睜開眼睛來反駁你一句,不是嗎?”
&esp;&esp;把仇敵變成植物人,真是個好法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