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誰能想到薄夜會準備什么來攻擊他們?
&esp;&esp;或許薄夜等的就是他們把肖赫天捧上去,然后連著福臻的公司一并拖下水…
&esp;&esp;這個男人的心機太狠了…
&esp;&esp;福臻咬牙切齒,“你去找人打探打探薄夜!”
&esp;&esp;秘書臉上面有難色,“我…我怎么打探薄少?”
&esp;&esp;薄夜現在看起來并不好接近,貿然的話…沒準還會被薄夜厭惡,然后連著對福臻的公司進行無差別攻擊。
&esp;&esp;福臻反手打了一秘書一耳光,徹底撕裂了斯文的樣子,“我讓你去你就去!誰他媽管你,老子要是被拉下水,你一樣丟飯碗!”
&esp;&esp;秘書捂著臉瑟瑟發抖地退下,福臻進去狠狠踹了一腳總裁辦公室的門,隨后整個人喘著氣坐在上面,怒氣橫生。
&esp;&esp;薄夜是當真要和他們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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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薄夜在這天帶著唐詩回去,隨后將她直接抱起來放上了副駕駛座,唐詩還有些驚慌,“你…干什么…”
&esp;&esp;薄夜笑著說,“你腿腳不是不方便嗎?”
&esp;&esp;唐詩有些急促,抓著薄夜的肩膀道,“這樣不大好…”
&esp;&esp;薄夜樂了,“怎么不大好?”
&esp;&esp;唐詩更加緊張了,“大家都看著。”
&esp;&esp;白越和asuka原本一臉看戲的表情,立刻把眼睛挪開看著別的地方,薄夜對于自己好朋友的識趣感到很滿意,隨后將唐詩放下去,然后關上車門。
&esp;&esp;唐詩看著薄夜的車子,“你什么時候新買的車子?”
&esp;&esp;薄夜說,“閑著沒事買的。”
&esp;&esp;新買了一輛蘭博基尼,不少錢吧。
&esp;&esp;唐詩看了眼白越他們也各自回到車子里,隨后踩下油門,然而這一次和來之前不同——他們開的速度并不快,大概是照顧唐詩在車上,所以沒有采取之前的飆車方式。
&esp;&esp;薄夜接了一個車內電話,是白越的聲音,“等下去我基地集合,我給唐詩看看腿。”
&esp;&esp;唐詩有點尷尬,“沒…沒必要這么大動干戈吧?我沒事的,正規醫院都看過。”
&esp;&esp;“你額頭不是傷了嗎?”對于唐詩的接腔,白越沒覺得意外,隨后笑著說了一句,“薄夜當初腦袋傷到了失憶了呢,我怕你也失憶了,那薄夜要崩潰了。”
&esp;&esp;唐詩意外得看了薄夜一眼,然后道,“我不會失憶的。”
&esp;&esp;除卻上一次受了刺激以外,但是她那次也很快就記起來了。關于自己的人生,每一件事,每一次收到的傷害,唐詩都清清楚楚地記得。
&esp;&esp;統統記著,不能忘,忘了那就等于自己之前的人生從來沒不存在一般,那就不再是原本那個她了。
&esp;&esp;所以唐詩不敢忘。
&esp;&esp;她輕聲道,“其實忘記是一種新開始,是一種解脫。但是我不愿意…我寧可我這輩子荊棘坎坷,也要延續,那是我只有一次的人生,所以我不想重來。”
&esp;&esp;都說人生不過是一種重來,但是重來就代表著放棄過去。
&esp;&esp;薄夜怔怔地聽著唐詩這段話,連白越掛電話了都沒察覺,后來唐詩沉默了,薄夜才啞著嗓子說道,“我明白你這種感覺…我失憶的時候,也像是和過去的自己徹底阻斷了。”
&esp;&esp;他的聲音里藏著些許干澀,唐詩本能地覺得,薄夜這段話背后還有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