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來福臻看見唐詩的時候,想再上去握手,豈料唐詩只是笑著說,“握手就免了吧,福大少,我們之間不如直接來說正事?”
&esp;&esp;這模樣倒挺像前幾天薄夜拒絕和福臻合作時候那個涼涼的口吻,福臻皺起眉毛,難道唐詩知道了真相?
&esp;&esp;不可能的,薄夜不會直接把真相告訴唐詩,因為還存在很多疑點,那么唐詩這種冷淡的態度到底是為何?
&esp;&esp;福臻還是笑著,只是唐詩現在看他的笑,都覺得虛偽,臉上的表情很淡漠,“說吧,還有什么…”
&esp;&esp;“之前去非洲的計劃不是擱淺了么,因為飛機失事?!备U樯詈粑艘豢跉?,“所以想來問問你,要不要繼續進行這個項目?!?
&esp;&esp;“我可以繼續進行,但是你不用再給我派那么多人馬?!碧圃姄沃掳停謇涞捻馄降瓱o波地掃過福臻的臉,“這會讓我覺得,像是被人監視著?!?
&esp;&esp;福臻臉上的表情猛地僵在原地,對上唐詩那雙眸光犀利的眼睛,他握緊了拳頭,隨后低沉道,“唐詩,你知道了?”
&esp;&esp;唐詩故意說得神秘莫測,讓福臻摸不清她知道了多少,“你說的是哪方面的?”
&esp;&esp;福臻沒想過唐詩現在會用另外一種反問的方式把問題拋回來,就和當初薄夜一樣,他抿著唇,許久才壓抑道,“就是關于…安謐那些…”
&esp;&esp;唐詩眼里閃過一絲殺意。
&esp;&esp;福臻覺得自己沒有看走眼,是真的,真的是殺意。
&esp;&esp;一個女人的眼里居然能有這樣的光…
&esp;&esp;福臻突然間覺得有些壓力,隨后道,“好吧,上次飛機失事的確是我們干的…但是這樣的結果我們非常意外,因為我們之前是打算…在上飛機以前就把你帶走的,但是沒想到整架飛機沒有了。”
&esp;&esp;所以有人一起動手了,才造成了這個結果。
&esp;&esp;“那么現在那架飛機呢?”唐詩聲音冰冷,“你知不知道你造成了多少家庭的破裂?!飛機上的他們都是有親朋好友的,活生生的人啊!”
&esp;&esp;“飛機會消失,我真的沒預料到?!备U閲L試把自己那些和薄夜說過的事情再重新對唐詩交代一遍,“我對你…不存在那種方面的惡意,我只是順手尋找七宗罪而已。我不知道是誰令飛機失事,說實話,有這種本事的人,我不敢想象…”
&esp;&esp;的確,能令整架飛機消失,這是多大的本事?估計總統都不敢這么干吧!這上面的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esp;&esp;唐詩瞇著眼睛打量福臻,隨后低笑兩聲,“選擇跟我坦白的理由是什么?為什么忽然間把一切交代了?我拿什么相信你?”
&esp;&esp;福臻覺得眼前的唐詩甚至比薄夜更難談判,唐詩相信一個人的時候,全身心相信,那么懷疑一個人的時候,也就同樣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esp;&esp;這是一個從商場風云里走過來的女人,自然心思成熟細密。
&esp;&esp;福臻咬牙,“我對你沒有惡意,唐詩,你不用懷疑我。”
&esp;&esp;“我若不信呢?”唐詩笑得諷刺,“你隨便拿一件事情出來,故意引起我的共鳴,然后趁此來裝作坦白告訴我沒有惡意,福臻,這樣的手段對我來說不管用。”
&esp;&esp;福臻一驚,沒想到唐詩居然能夠看透…
&esp;&esp;“你到底想怎么樣?”
&esp;&esp;“不想怎么樣?!碧圃娸p而易舉丟下一句話,“如果你來跟我談談非洲援助計劃,我還愿意幫忙,但是你若是以神秘人的身份站在我對面,想對我動手——”
&esp;&esp;唐詩的聲音頓了頓,“盡管放馬過來?!?
&esp;&esp;她不怕?她不怕!
&esp;&esp;福臻絲毫沒想過唐詩能這么直白地說出這段話,意思就是,你要是想這次喊我過來打算眾目睽睽之下對我動手,那么你盡管試試!
&esp;&esp;所以她敢單槍匹馬地過來!哪怕這個人是福臻,是幕后的推手,但是她也無所謂,她從沒做過什么虧心事,不如正面來瞧瞧是誰千方百計想下黑手,她根本就不怕任何后果!
&esp;&esp;福臻倒抽一口冷氣,“你越來越像薄夜了…”
&esp;&esp;唐詩叩叩桌面,“別跟我扯什么薄夜,福臻,你若是真的想讓我放下戒備,不如將所有的真相統統交代,別像剛才這樣似是而非說一大堆看起來很真誠的話語來迷惑我的視線,我不是當年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