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唐詩,憑什么?!
&esp;&esp;石婳剛想開口喊,忽然間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聲不急不緩,像是胸有陳竹,又像是根本沒把這場鬧劇當回事,明明目睹了整個過程,還是如此冷漠。
&esp;&esp;盡管冷漠,卻還是令人覺得可怕。
&esp;&esp;石婳抬頭,臉色一變。
&esp;&esp;身材修長的男人一步步走來,穿著一身精致的手工西裝,白皙的臉上是一雙帶笑的眼睛,唐詩抬頭的那一瞬間都愣住了,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他。
&esp;&esp;見到一個曾經見過的舊人。
&esp;&esp;這個舊人,居然是星光傳媒幕后的…神秘的老板…
&esp;&esp;石婳后退幾步,男人就前進幾步,像是逼迫她似的,那臉上的笑倒還是清俊,如同翩翩君子,他優雅地轉身,聲音是富家公子的磁性腔調,“咦,你在這里,耍大牌?”
&esp;&esp;石婳臉上全是冷汗,“我…”
&esp;&esp;“怎么能這樣呢,我這個總裁好歹還在呢,你怎么能替我執行公司的一切指令,還使喚我公司的保安?”
&esp;&esp;男人瞇著眼輕笑,語調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可是話后面的深意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石婳…我是不是對你和你的父親太仁慈了,導致你這樣無法無天?”
&esp;&esp;石婳腳都要軟掉了,眼睛一紅,“表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是這個女人她不要臉,說是被你邀請的,我為了維護你的名聲,我才——”
&esp;&esp;“的確是被我邀請的啊。”
&esp;&esp;男人語調一轉,瞬間轉至冰冷,“怎么,你對我邀請來的客人有意見?”
&esp;&esp;石婳臉上血色全無!
&esp;&esp;什么…什么情況?為什么唐詩會被她的表哥邀請?唐詩難道一早就勾搭上他了嗎?那么薄夜呢?薄夜也是被她玩弄在手掌心嗎?
&esp;&esp;石婳的腦子里閃過去無數念頭,對于唐詩的恨意越來越明顯,她握緊了拳頭,咬著牙站在那里,男人欣賞完她這副憋屈的樣子,低笑一聲,“你很不服?”
&esp;&esp;“沒…沒有…”石婳不敢對著星光傳媒的真正幕后老大說一個不字,哪怕自己的父親,是公司的股東。
&esp;&esp;男人這才來到唐詩面前,眼神掃過那兩個摁著唐詩的保安,保安被嚇得差點一下子跌在地上,立刻退后,巴不得跪下來磕頭了,“總裁,您饒過我們,都是石婳逼我們啊,我們不做,就要被炒魷魚啊…我們怕,對不起唐小姐,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們好不好?看在我們剛才也替您說話的份上…”
&esp;&esp;唐詩沒說話,一言不發,她并不心軟。
&esp;&esp;倒是男人笑了笑,“這家公司的總裁是我,能炒你們魷魚的也只有我,你們居然會被石婳這種話所威脅,說明你們自身也是個怕強權的,你們自己說,留著你們這種保安,有什么用?”
&esp;&esp;不是害怕不聽石婳的話,就會丟飯碗嗎?
&esp;&esp;他倒好,現在當著他們的面來了一出現場版的炒魷魚!
&esp;&esp;石婳整個人都哆嗦了,自己表哥剛才的話聽起來是在教訓兩個不懂規矩的保安,事實上,字字句句都是在打自己的臉!她石婳沒權利威脅公司的任何一個員工,只有最高執行總裁有!
&esp;&esp;那兩個保安灰溜溜地離開公司大門的時候,男人才將目光收回來,隨后對著唐詩伸出手,笑容依舊純粹,“你好,唐詩,好久不見。”
&esp;&esp;唐詩被他的笑容怔住,過了好一會才伸出去握住男人的手,“福臻,好久不見。”
&esp;&esp;多久沒見了啊…這個名字,聽起來竟然有些遙遠。
&esp;&esp;“你還記得我的名字。”
&esp;&esp;福臻笑了笑,隨后湊近了唐詩的耳朵,“我惦記你很久了…”
&esp;&esp;唐詩往后稍微退了幾步,福臻這樣的表現甚至不顧在場所有人的眼光,讓她有些無法招架。
&esp;&esp;石婳看見自己表哥的動作,恨得牙齒咬得咯咯響,果然這個唐詩不是什么好東西,連著她的表哥都被騙了!
&esp;&esp;石婳還想說什么,只見唐詩和福臻握了手之后,松開他,隨后大步來到她的面前,高高揚起自己的另一只手臂,毫不猶豫地一巴掌直接打在了石婳的臉上!
&esp;&esp;“啊!”石婳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唐詩打得后退幾步,兩道鼻血順著她的臉流下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