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詩的靈魂在這一刻,被薄夜絕望的憤怒震到了一種四分五裂的地步。
&esp;&esp;她紅著眼睛,“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esp;&esp;哪怕當(dāng)初的薄夜,也沒有過這樣…全世界都塌下來的絕望…
&esp;&esp;唐詩哽咽了一下,“你放開我!不要在這里跟我說你多委屈,我已經(jīng)受夠了你的情緒——”
&esp;&esp;受夠了。
&esp;&esp;薄夜的動作一頓,隨后加速,愈發(fā)兇猛,分分鐘撕裂了唐詩身上的衣服,“我也受夠了,唐詩。”
&esp;&esp;他的聲音都跟著冰冷下來,不再像平日里輕佻,眼神跟刀子似的,能一刀刀把唐詩扎得血肉模糊,“我們都受夠了,唐詩,既然都受夠了,我們選擇一個方法結(jié)束這一切好不好?”
&esp;&esp;“薄夜,你走火入魔了,你現(xiàn)在太沖動,我拒絕和你有任何交流,放開我!”
&esp;&esp;“我走火入魔?”
&esp;&esp;薄夜沒忍住,紅著眼睛,唐詩怔怔盯著壓在自己身上男人的那張臉,依舊是俊美到富有攻擊性的臉,依舊是全a市女人的夢中情人,可是在這一刻,那張臉上有液體一滴一滴順著滴落到了唐詩的臉上。
&esp;&esp;如同硫酸腐蝕肌膚,讓唐詩的全身都跟著刺痛。
&esp;&esp;薄夜哭腔喑啞,擅自主張要在唐詩身上刻下記號,可是唐詩不想要不敢要,一個薄夜英文名的紋身已經(jīng)是恥辱,怎么可能還讓薄夜繼續(xù)留下一點痕跡在她身上?
&esp;&esp;她都巴不得剜去腰部這塊肉來讓這排紋身消失!
&esp;&esp;“唐詩…”薄夜抓住唐詩胸前的衣服,不停地顫抖,這副脆弱的樣子是唐詩從來都沒有看見過的,如今卻覺得陌生又令人害怕的。
&esp;&esp;“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你要走,我根本留不住你…”薄夜抬頭,按住唐詩裸露在外的肩膀,唐詩察覺到他要做什么,喊了一聲,“不行!薄夜——你不能這樣…”
&esp;&esp;恍惚中似乎想起了當(dāng)時去澳洲,她被下藥的時候,眼前這個男人從一群不懷好意的黑人中將她救出,天神降臨一般帶她離開那個危險的地方到了酒店,一臉溫柔曖昧地將自己拖入情網(wǎng),可是到最后又生生停止。
&esp;&esp;因為他說,我尊重你的選擇。
&esp;&esp;我不會強迫你,你是個好姑娘。
&esp;&esp;那么現(xiàn)在呢…一瞬間被冰冷的現(xiàn)實所擊倒,唐詩像是一個破碎的玩偶看著身上的薄夜,為什么…為什么總是初識的時候最美好,越深入…就越傷人?
&esp;&esp;薄夜…我寧可…一輩子停留在你離開這個世界的深淵里悲傷度日,也不想再面對你的殘忍了。
&esp;&esp;像是能夠感應(yīng)到唐詩在想什么,薄夜的手一停。
&esp;&esp;唐詩身體一顫。
&esp;&esp;薄夜眼里慢慢的都是摧毀欲,唐詩覺得自己甚至在他眼里被分解成了粉末,可是男人的眼神那么可怕,動作卻猝然停下。
&esp;&esp;理智和瘋狂在交戰(zhàn)。
&esp;&esp;唐詩還在顫栗,這樣害怕的她讓薄夜覺得嘲諷。
&esp;&esp;他松開了唐詩,指尖還殘留唐詩肌膚的觸覺,那是令他能夠在分秒之間就失去理智不能自控的光滑細膩。
&esp;&esp;唐詩感覺到了薄夜松開自己,連原本壓制著她的手腳都猛地一輕,后來唐詩捂住自己的嘴哭了出來,狠狠推開薄夜,哆嗦著將身上的衣服披起來,像是怕薄夜只是故意放過,又要再次讓她墜入深淵,唐詩紅著眼睛搖頭,“別過來了,薄夜,你不用滾,我滾好不好?你放過我…我們兩不相欠,我不用你補償了,這樣行不行?”
&esp;&esp;薄夜的眼里是世界破碎的崩潰,他喃喃著,眉眼深處一片劇痛,“唐詩,晚了。”
&esp;&esp;從他們又重逢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注定了,命運的齒輪將他們統(tǒng)統(tǒng)推向深淵,唐詩光靠逃,是逃不開的,只有死。死了薄夜也不會放過她,挖她的墳,掘地三尺,骨灰都不會放過。
&esp;&esp;上至碧落下黃泉,此恨綿綿無絕期。
&esp;&esp;第598章 她的最近,過的好嗎?
&esp;&esp;唐詩在這種情況下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克制自己的冷靜,后來薄夜再次襲來的時候,她對準了他肋骨往下一點的地方,和腰部連貫的那里,是人身體算得上相當(dāng)脆弱的部位,狠狠撞了一下。
&esp;&esp;隨后她聽見薄夜發(fā)出一聲悶哼,動作都停住了,整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