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里的意思其實大家都已經(jīng)明白了,薄夜沒有特權(quán),哪怕真的有特權(quán),現(xiàn)在也是特殊關(guān)頭,無法使用。
&esp;&esp;薄夜抿唇,“還有人能不能…”
&esp;&esp;江凌那邊傳來一聲呼喊,“江醫(yī)生,傷患大出血!”
&esp;&esp;“我來了!”江凌火急火燎地對著話筒喊道,“老夜,就這樣,我暫時先沒辦法給你處理情況,你來了醫(yī)院我盡量給你安排最好的醫(yī)生好嗎?”
&esp;&esp;那邊江凌掛了電話,救護車還在呼嘯,頭頂?shù)募本染汛淘诒∫苟叄诵幕袒獭?
&esp;&esp;“沒事的,惟惟現(xiàn)在是昏過去了,身體貌似也只是燒傷,沒被砸到。”葉驚棠不知道怎么安慰薄夜,“他知道冷藏柜能幫他們擋一擋,何況冷藏柜只要還在運轉(zhuǎn),里面就還是冷的,起碼能保護到一點,他挺聰明的,你別擔心。”
&esp;&esp;薄夜沒說話,握在一起的手指卻在隱隱顫抖。
&esp;&esp;后來到了醫(yī)院,江凌在大廳里穿梭,不停有人喊著江醫(yī)生江醫(yī)生,他甚至來不及照顧薄夜。
&esp;&esp;“江醫(yī)生,那邊傷患關(guān)節(jié)壞死了,需要你過來把關(guān)!”
&esp;&esp;薄夜抬頭看向江凌,葉驚棠擔心薄夜的身體,喊了一聲,“阿江!”
&esp;&esp;江凌回頭,“你等等,我托小方帶你去,小方——”
&esp;&esp;然而正是這個舉動,導致旁邊一群排隊的,身上都掛著彩流著血的患者被激怒了,以為薄夜他們是直接來插隊的,“他們憑什么有特權(quán)?”
&esp;&esp;“就是,醫(yī)生面前不是人人平等嗎!”
&esp;&esp;“為什么他們有額外照顧,就因為他們那里有小孩子也昏迷了嗎,我兒子也還在流血啊!”
&esp;&esp;“你們連這點平等對待都做不到,讓我們怎么安心!”
&esp;&esp;很快群眾憤怒的情緒再一次被推到了頂峰,江凌都自身難保。
&esp;&esp;“我聽說江醫(yī)生還是這醫(yī)院院長的親戚呢!”
&esp;&esp;“原來如此,背后有關(guān)系,難怪這么冷血!”
&esp;&esp;“去年好像還去國外拿獎了,這樣的醫(yī)生也可以拿獎嗎!”
&esp;&esp;“我看那兩個人還有點眼熟呢,估計是哪家富公子吧,我們平明百姓的命就是太賤了,抵不過人家有錢人的命金貴哦!”
&esp;&esp;薄夜和葉驚棠臉色變得有些蒼白,江凌也被人群推搡著,“等一等,大家都不要激動,我們沒有插隊,都一個個來好嗎?”
&esp;&esp;“不是認識他們嗎,朋友就能特別關(guān)照了?”
&esp;&esp;“就是,再也不會相信你們了!”
&esp;&esp;“不相信就滾!”
&esp;&esp;——不知道從哪里響起一道響亮的聲音,帶著冰冷的壓迫,嚇得眾人的心一哆嗦。
&esp;&esp;人群之中有一個男子走出,身穿紅衣,白發(fā)三千,氣勢實在是磅礴艷麗,眉眼里都帶著怒意,“怎么,剛才不是叫囂得很厲害么?誰親眼看見他們兩個帶著傷患插隊了?站出來!不相信這家醫(yī)院,就滾蛋!人家好心救你們,你們還在這里潑冷水,怎么這么不要臉!”
&esp;&esp;“白越…”江凌喃喃著白越的名字,隨后又立刻道,“別,這些都是我的病人…”
&esp;&esp;“你現(xiàn)在還在為你的病人奔波考慮。”白越瞇眼嘲諷,伸手直指那群剛才激動的人群,“那他們呢!你的病人呢,在幫你考慮嗎!他們只想逼你,只想讓自己插隊變成第一個!你平白無故來回忙碌,人家還要挑你的毛病,你他媽當醫(yī)生是不是犯賤,我要是你,現(xiàn)在就辭職,留著這幫刁民自己祈求上帝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