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都說天道好輪回,自作孽不可活。當初姜戚為了葉驚棠不顧名譽不顧臉面,出賣一切只為了他和他公司的時候,葉驚棠把她當做自己身邊一條狗。
&esp;&esp;后來…他親手摧毀了她的清白,又將她重傷,拍下她最不堪入目的畫面,結束的時候還將她丟出門外。
&esp;&esp;江凌總覺得那個時候的薄夜和葉驚棠殘忍得不相上下。
&esp;&esp;所以薄夜現在追悔莫及卻求不回一個重來,承受著這樣的報應。
&esp;&esp;——如今,報應也落到了葉驚棠頭上。
&esp;&esp;薄夜拍了拍葉驚棠的肩膀,“好了,到底有什么不舒服的,跟我們說。”
&esp;&esp;“老子他媽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esp;&esp;葉驚棠終于忍無可忍,直接砸了酒杯,然而因為地上鋪著名貴厚實的毛毯,導致了酒水只是灑在地上,酒杯甚至都沒碎。
&esp;&esp;沒碎,他想發泄的,可是什么都毀不掉。
&esp;&esp;葉驚棠覺得痛苦,“我只不過是讓她滾了而已,我自己為什么會難受?她和別的野男人過得好好地,而我卻在這里難受,憑什么!”
&esp;&esp;“葉驚棠…”薄夜看著葉驚棠這幅樣子,不知道該如何勸說,他無從下手,“你喜歡姜戚嗎?”
&esp;&esp;葉驚棠一愣,淺褐色瞳仁縮了縮,眸子在那一瞬間美得有些驚人,如同經年累月慢慢凝固雕琢的名貴琥珀。
&esp;&esp;他喜歡姜戚嗎?
&esp;&esp;這個問題,連葉驚棠都給不出答案。
&esp;&esp;他一直覺得,姜戚這種女人,就是虛偽。為了一筆生意,誰都可以討好,只要給錢,什么都可以做到。人家喊她拼命三娘,因為只要是葉驚棠下的命令,姜戚不管用什么什么手段都會完美完成。
&esp;&esp;葉驚棠一直以為,姜戚這么聽他的話,這么服從他,是因為他當初救過她一條命。
&esp;&esp;而他當時救她,也只是因為看中了她的美色,若是讓這個女人為自己所用,在每次需要應酬的時候將姜戚推出去,就可以省下很多和別的合作商迂回的力氣。
&esp;&esp;美人懷,英雄冢。姜戚的美貌來換男人的錢財,這很公平。
&esp;&esp;葉驚棠一直都是這樣想的,所以就將姜戚當做自己手里最鋒利最順手的刀子,從來都是有恃無恐。他總認為自己是掌握姜戚全部的人,連她的命都是他給的,她還有什么資格說自由?
&esp;&esp;可是姜戚真的跑了,甚至假死,都要不顧一切離開他。
&esp;&esp;葉驚棠覺得自己被背叛了,被一直以來最信賴的人背叛了。為什么會背叛?她應該永遠都聽他的話才對,她有什么權利背叛他?!
&esp;&esp;這是葉驚棠最憤怒的地方,可是他要怎么說…要怎么說說得出口,他是因為姜戚的離開,所以才痛苦成這樣?
&esp;&esp;薄夜算是看明白了,“葉驚棠,你在吃醋啊?”
&esp;&esp;第553章 失戀買醉,當初作死。
&esp;&esp;葉驚棠像是觸電一般猛地抬起頭來,不可置信地看著薄夜,重復了一遍他話里的重點字,“吃醋?”
&esp;&esp;薄夜剛想說對,結果葉驚棠冷笑兩聲,手一揮把桌子上所有的東西都統統摔在了地上。
&esp;&esp;叮鈴哐啷的巨響在酒店套房里響起,江凌和薄夜統統皺著眉,“發這么大火,還說不吃醋。”
&esp;&esp;“我沒有。”
&esp;&esp;葉驚棠喃喃著,不知道是在試圖說服誰,“我沒有吃醋,我怎么會為了那種女人吃醋?”
&esp;&esp;旁邊的薄夜和江凌來不及勸他,葉驚棠就重重垂了一下桌面,“我不可能為了姜戚吃醋!她?不過是一條下賤的狗而已!老子完全不在意她的死活!我只不過不想自己的狗給別人領養,她算什么東西,也配我吃醋?”
&esp;&esp;姜戚她值得嗎!
&esp;&esp;她這么一個虛偽做作的女人!她就是個天生的女表子!在她眼里唐詩都比他重要,他白白養她這么久,她就是個狼心狗肺的貨色!
&esp;&esp;葉驚棠喝多了,腦子昏昏沉沉,所有的意識都是半清醒的狀態,他想通過這種狀態來讓自己入睡好過一些,可是沒用。
&esp;&esp;一切的感官知覺都被麻痹了,唯有痛意還如此深刻清晰。
&esp;&esp;為什么會這樣…他胸口揮之不去的郁結和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