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韓讓聽得心都要揪在一起了,“戚戚,你沒錯,真的。我沒有在意你和葉驚棠之前的事情,我最不能忍受的只有他一次一次傷害你。”
&esp;&esp;唐詩都跟著心痛了,“姜戚,勇敢點,給自己也給韓讓一個機會,就像我一樣,一定可以走出過去的。”
&esp;&esp;姜戚肩膀顫抖著,“可是被拍了照片…怎么辦…我一個人身敗名裂沒關系,可我和韓讓在一起,我不想讓他丟臉,不想讓韓家的名譽受損…”
&esp;&esp;韓讓更加用力抱緊了姜戚,“姜戚,看著我,沒關系,有我在。你的過去我沒有來得及參與,你的未來我一定守護到底。不要害怕葉驚棠,他敢公開,我們就起訴他侵犯肖像權和造謠,用自己手里的權利捍衛(wèi)自己的尊嚴,哪怕魚死網(wǎng)破,我也不會讓他再傷害你。&ot;
&esp;&esp;姜戚一直覺得自己何德何能能夠遇到韓讓這樣優(yōu)秀的人,家世好性格好,而且家里人還都這么熱心。
&esp;&esp;她甚至覺得自卑,自卑自己的出身根本配不上韓讓的優(yōu)越。
&esp;&esp;唐詩看著姜戚和韓讓,恍惚中覺得看見了自己。
&esp;&esp;看見了那個當初拍結婚證時說娶她對她好的薄夜,原來一切都是走個過場。不過是說給民政局的工作人員聽的。
&esp;&esp;這塵世間的男男女女都太過用力,愛一個人誓要耗盡自己一切,卻從未想過多分一點愛給自己。
&esp;&esp;你曾予我怦然心動,豈料愛情
&esp;&esp;徒,有,虛,名。
&esp;&esp;
&esp;&esp;薄夜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就覺得公司里有些不對勁,后來才知道,原來是有人在等他。
&esp;&esp;到了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那個一直在等她的身影就轉過來,薄夜和林辭的腳步紛紛一頓。
&esp;&esp;尤其是林辭,眉毛明顯皺了起來,聲音里帶著冷意,喊了一聲,“安小姐?”
&esp;&esp;安謐坐在輪椅上,看見薄夜的那一刻,笑容驚喜又激動,似乎是見到一個久違的親人,要不是她坐著輪椅,估計現(xiàn)在就直接撲過來了,“夜哥哥!”
&esp;&esp;這聲稱呼是無比熟悉的,或許在曾經的記憶里也出現(xiàn)過無數(shù)次。
&esp;&esp;可是,薄夜皺起眉頭,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聽見,總覺得不舒服。
&esp;&esp;安謐顯然沒看見薄夜的反感,推著輪椅上前來,纖細的手抓住了薄夜的衣擺,努力抬頭看薄夜的臉,“夜哥哥,原來叔叔說的是真的,你真的回來了…”
&esp;&esp;她說著說著還有要哭的趨勢,像是喜極而泣一般,不一會兒眼睛就紅了,“我一開始還不敢相信呢,你半年前出事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要瘋掉了,夜哥哥,還好你回來了。我前陣子因為生病了所以沒法早早來找你,現(xiàn)在病一恢復就立馬來看你了。”
&esp;&esp;這話說的特別有深意,言下之意就是我生了病也在惦記你,大病初愈就不顧身體直接奔著過來找你了。凸顯她有多在乎薄夜,甚至不管自己的身體狀況。
&esp;&esp;然而薄夜失憶了,對于眼前這個突然間上來獻殷勤的女人有點看不懂。
&esp;&esp;男人很冷漠地擺出過去那個薄夜慣有的冰山臉,扭頭看林辭,“這是誰?”
&esp;&esp;安謐演得正悲傷呢,表情一僵。
&esp;&esp;林辭差點笑得破功,憋著笑意說,“是安謐小姐。”
&esp;&esp;哦,安謐。
&esp;&esp;忘了,不認識。
&esp;&esp;薄夜又繼續(xù)直白冷漠地問,“她找我來干嘛?”
&esp;&esp;林辭也學著自己頭頂上司的腔調,搖搖頭,“不知道。”
&esp;&esp;不知道。
&esp;&esp;那這女人閑著沒事過來干嘛?看著坐著輪椅估計是行動不便,腿斷了就好好輪椅上待著,到處跑搞什么,碰瓷嗎?
&esp;&esp;薄夜原本還好好笑著的,一下子變成了面癱,這變臉速度讓林辭都嘖嘖稱奇,看來薄夜失憶了以后性格變得好玩多了,只見他對安謐道,“安妮小姐,沒事的話就回家歇著吧。”缺胳膊斷腿的怎么還事兒這么多。
&esp;&esp;林辭轉過臉去,沒繃住,噗嗤地輕笑了一聲。
&esp;&esp;人家是叫安謐啊薄少!不是安妮!
&esp;&esp;安謐臉色都變得慘白了,像是不敢相信,過了好一會,又扯著一個干巴巴的笑意問道,“夜哥哥…你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