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511章 他的唐詩,你動不起!
&esp;&esp;馬建沒來得及說什么,薄夜就冷笑了一聲,伸手直接將唐詩摟到了自己的懷里,“至于馬總那些別的見不得人的心思,我勸你還是好生收起來…”
&esp;&esp;原本還在輕佻的笑著,卻突然間轉(zhuǎn)變了氣場,無比凌厲而具有殺氣,薄夜一字一句,語言若是能作為刀刃,馬建此時(shí)此刻必定是被大卸八塊,“有些人,你根本動不起她!”
&esp;&esp;馬建被薄夜這句話里的殺意給激到,臉色真的是換了無數(shù)個(gè)顏色,變了又變,連著聲音都是帶著些許顫抖的,“薄少,您…您怎么來了?這都半年沒出現(xiàn)了,我們大家都還在琢磨您去哪兒瀟灑快活了呢…”
&esp;&esp;喲,這死肥豬還會變著法子套他的話。
&esp;&esp;薄夜瞇眼笑得極為狠厲,那眸光冷冷掃視一圈,周圍人就直接屏住了呼吸。
&esp;&esp;“我去澳洲了一趟,公司的事情暫時(shí)交給唐詩去處理了,怎么,你們有什么意見?”他拿出這副早就準(zhǔn)備好的臺詞,讓人根本想不到他只是個(gè)失憶的,和薄夜相似的代替品。
&esp;&esp;馬建渾身瑟縮了一下,“沒有沒有,就是沒想到您今兒會突然間出現(xiàn),這個(gè),讓我們哥幾個(gè)都嚇了一跳。”
&esp;&esp;“我看不只是嚇了一跳吧?”薄夜一字一句,“是賊,心,不,死,吧。”
&esp;&esp;他來之前就知道這群人肯定會把他當(dāng)做唐詩的前夫,所以才會這么害怕他,干脆他也不替自己解釋了,就隨著他們?nèi)フ`以為自己就是薄氏原來的主人,正好還能起到震懾的作用。
&esp;&esp;想到這里薄夜愈發(fā)摟緊了唐詩的腰,轉(zhuǎn)過臉去,“你怎么喝這么多呢?不叫人幫忙?”
&esp;&esp;唐詩頭昏腦漲,看見薄夜那一刻,所有脆弱的情緒一股腦兒涌了上來,“我…只是想過來談個(gè)生意…”
&esp;&esp;看見唐詩含著眼淚對自己說話的樣子,薄夜眉毛皺起來,扭頭去看旁邊一直刁難她的馬建。某位自己都不自知的妻奴已經(jīng)徹底暴怒,那雙眼睛在震怒的時(shí)候就如同上好的鉆石,恃靚行兇一般攝人心魄,“談個(gè)生意,怎么要喝這么多的酒?”
&esp;&esp;說這話的時(shí)候雖然臉是對著唐詩的,但是明顯聲音就是沖著馬建去的!
&esp;&esp;馬建被薄夜這種質(zhì)問逼得表情劇變,立刻看向自己幾個(gè)狐朋狗友,豈料這個(gè)時(shí)候,這幫朋友都開始見風(fēng)使舵,看見薄夜沒死又回來了,立刻重新調(diào)轉(zhuǎn)槍頭,幫著薄夜開始教訓(xùn)馬建。
&esp;&esp;“是呀,馬總。剛才我就說了,咱這么多人欺負(fù)唐小姐一個(gè)弱女子不好吧?”
&esp;&esp;“就是就是,人家說喝就喝,這氣魄哪兒還能找出第二個(gè)來?你看都這樣了,也該點(diǎn)到為止,不要太過分了。”
&esp;&esp;“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馬總,我們還是給薄少敬幾杯酒,大家都是合作過那么多次的老朋友了對不對,薄少?”
&esp;&esp;這圓場打得,又是給臺階下又是討好薄夜的,油嘴滑舌到了一定的境界,讓人無可挑剔。
&esp;&esp;薄夜還是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拿著酒杯就坐在那里,如同少年帝王一般孤傲,眼里是比以前更加邪氣的冷笑,他微微勾了勾唇,“馬總,怎么不喝,不會是不給我面子吧?”
&esp;&esp;這話當(dāng)初是馬建用來壓迫唐詩的,如今從薄夜嘴里講出來變成了壓迫馬建的!
&esp;&esp;第512章 得了便宜,還要賣乖。
&esp;&esp;馬建完全沒想過情況會突然之間有這樣的逆轉(zhuǎn),看見薄夜就這么坐在唐詩身邊將她擋住,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將自己千刀萬剮。
&esp;&esp;馬建覺得驚恐,這是活生生的薄夜,他真的沒死,而且回來了,以一種桀驁跋扈的姿態(tài)回來了!
&esp;&esp;唐詩被薄夜攔在身后,視野都被他寬大的肩膀所遮擋住,如同一處能夠給他擋風(fēng)遮雨的港灣,男人用實(shí)際行動來證明他的決心。
&esp;&esp;“馬總,怎么,是見到我太過驚訝了么?”薄夜勾了勾唇,他知道眼前這些中年男子們害怕的不是他,而是他這張臉,這張和唐詩前夫長得尤為相似的臉。
&esp;&esp;“不不不,瞧我,都忘了和你喝一杯了。”馬建趕緊賠笑,就像剛才唐詩對著他們賠笑一樣,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現(xiàn)在變作了他們成為點(diǎn)頭哈腰的那一方。
&esp;&esp;原來薄夜這張臉,這個(gè)名字,就是一種絕對權(quán)力和地位的象征。
&esp;&esp;不管他失去消息多久,只要重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