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詩嘆了口氣,伸手去拉唐惟,小男孩這才回神,喃喃著,“也許是真的…”
&esp;&esp;唐詩愣了愣,“什么東西是真的?”
&esp;&esp;唐惟不再說任何一個字,后來調(diào)整好心情陪著唐詩一起逛街,這事情就像是沒發(fā)生過一樣。
&esp;&esp;他不能這么早就告訴唐詩,除非所有的真相都塵埃落定,不然很可能就是再一次的希望落空。幾個人在步行街商業(yè)區(qū)轉(zhuǎn)了一圈,后來打車去了機場,林辭和蘇祁又在后面幫忙提著行李,唐惟和唐詩走在前方,母子倆的背影惹得好多經(jīng)過的路人在那里偷偷議論。
&esp;&esp;“剛剛那個女人氣勢好足啊,像是大明星一樣。”
&esp;&esp;“對啊對啊,她手里那個是不是她兒子?好漂亮的小男孩…”
&esp;&esp;“人家一定是豪門貴婦喲,不然一般人哪來這個氣魄。”
&esp;&esp;唐詩和唐惟對于這種議論已經(jīng)可以做到十分冷靜了,后來一切如常通過通道的安檢,可是唐詩總覺得背后像是有人在跟著似的,一轉(zhuǎn)頭,那個眼神又不見了。
&esp;&esp;他們定的是的機艙,所以人比起一般的經(jīng)濟艙來要少,就這么幾個人,也沒有什么值得懷疑的對象,唐詩只能把一切當做是自己的多慮。
&esp;&esp;或許因為見到了那個薄夜,導(dǎo)致她整個人的神經(jīng)都有些過分敏感了。
&esp;&esp;倒是唐惟,似乎也察覺到了身邊有怪異的氣息,往后看了一眼,隨后嘴角不動聲色地勾起。
&esp;&esp;登機時間到來,大家都紛紛走向機艙,唐惟左手被唐詩牽著,右手被蘇祁牽著,三個人如同一家三口,林辭這個助理跟在身后,就像是小有資本的一家人出游,看著畫面都相當養(yǎng)眼。
&esp;&esp;他們到了高級艙,隨后找位置坐下,高挑的空乘小姐過來幫忙調(diào)整座椅的位置,以及幫他們提前準備好各種措施,半小時后飛機緩緩起飛,唐詩慢慢合上眼睛。
&esp;&esp;這次來澳洲遭受的事情有點多,大腦承受不了如此多信息的闖入,有些不堪負荷,她的確需要好好休息一把了。
&esp;&esp;后來她閉上眼睛,進入睡眠狀態(tài),倒是一邊的唐惟,察覺蘇祁等人統(tǒng)統(tǒng)睡著以后,勾著唇慢慢地從位置上爬起來,像是熊孩子一般將頭往后轉(zhuǎn)。
&esp;&esp;后面坐著一個帶著鴨舌帽,把帽檐壓得很低很低的男人。
&esp;&esp;小男生輕笑幾聲,“嘿,我發(fā)現(xiàn)你了。”
&esp;&esp;薄夜猝然抬頭,看見那張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小臉正沖著自己笑。
&esp;&esp;唐惟滿心歡喜,對著薄夜道,“你果然跟過來了。”
&esp;&esp;薄夜勾唇,他沒想過第一個發(fā)現(xiàn)自己的人竟然會是這個小男孩,看來他比一般的孩子都要聰明很多。
&esp;&esp;“怎么知道是我的?”
&esp;&esp;“剛才回頭看就察覺到是你了。”唐惟眼睛瞇起來笑的時候,特別的可愛,“雖然沒看見你的臉,但我本能覺得那是你。”
&esp;&esp;第496章 記憶殘缺,排除選項!
&esp;&esp;薄夜像是被唐惟嘴巴里“本能”這個詞語給逗笑了,又覺得有些神奇,便問孩子,“不看見我的臉,為什么也能知道我是誰?”
&esp;&esp;“因為直覺。”唐惟又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他在心里回答薄夜,因為父子之間的直覺。
&esp;&esp;只是,眼前的薄夜,似乎記憶并不是完整的,所以不記得他是他的兒子。
&esp;&esp;薄夜的確不記得,但是看著唐惟轉(zhuǎn)過來沖他打招呼的樣子,心里沒由來軟下來一片,像是有了軟肋一般。這種感覺很親切,就仿佛他很久以前就和這個小男孩認識。
&esp;&esp;薄夜不由自主脫口而出,“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esp;&esp;唐惟一愣,隨后輕聲道,“或許是呢,冥冥之中,我們是認識的。”
&esp;&esp;薄夜聽見唐惟用這個高深莫測的字眼來說話的時候噗嗤一聲笑了,“你真有意思。”
&esp;&esp;果然,唐詩有意思,唐詩的兒子也很有意思。
&esp;&esp;薄夜忽然間想去查查唐詩背后那個前夫到底是誰,因為他潛意識里認為這個小男孩的父親,一定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怎么會死,怎么死的?
&esp;&esp;唐惟察覺薄夜顯示沉思,下意識問了一句,“你來鐘國是有事嗎?”
&esp;&esp;薄夜意味深長勾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