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唐詩無意識地攥緊了手指,說出來的話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我不知道,強(qiáng)行給我灌了酒…”
&esp;&esp;“估計(jì)是酒里有東西。”白越速度加快,一路飆車去了酒店,“這個時候就需要本神醫(yī)出場了,唐詩女神你說,是要我肉償還是用別的方法——”
&esp;&esp;白越話還沒說完,薄夜直接舉起狙擊槍懟在他臉上,干脆利落上膛,一聲脆響,“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esp;&esp;白越立馬改變腔調(diào),“不了不了,這種事情還是老夜你來比較好…”
&esp;&esp;薄夜這才冷笑一聲把槍口挪開,“跟老子嘴里搶肉吃,找死呢?”
&esp;&esp;唐詩心說她什么時候成了薄夜嘴里的肉?然而來不及多想,白越一路加速超車直接到了國際大酒店門口,薄夜抱著唐詩下車,白越飛過去一張房卡,被薄夜伸手穩(wěn)穩(wěn)地夾在指縫里。
&esp;&esp;白越說,“我去樓下重新登記一下訪客,你先帶她上去,我順路去車?yán)锬命c(diǎn)降溫的東西,一會上來看情況。”
&esp;&esp;薄夜抱著唐詩說,“我們這樣算不算強(qiáng)行帶小姑娘回酒店?”
&esp;&esp;唐詩大腦已經(jīng)一片混沌,感覺身體的熱度幾乎能把自己少個精光,她用僅剩不多的意識對他們說,“送我…回金色大廈…”
&esp;&esp;然而這聲音傳出去的時候微乎其微,幾乎跟蚊子叫似的,薄夜低頭看了她一眼,“別怕,馬上就好了。”
&esp;&esp;唐詩一路被薄夜帶進(jìn)房間的時候都是半昏迷一般的狀態(tài),誰動她她都沒力氣反抗,后來薄夜將她平放在床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女人在發(fā)顫,不是那種害怕,是身體無法控制地發(fā)顫。
&esp;&esp;唐詩眼里全是水光,幾乎能流出水來一般帶著濕氣,她睜眼看著薄夜,對他說,“渴…”
&esp;&esp;熱,真的很熱…
&esp;&esp;薄夜倒退兩步,喉結(jié)上下動了一下,那漆黑的眸子一下子深沉下來,伸手去觸碰唐詩燒紅的臉,她微微瞇起眼睛,說了一句,“涼…唔,舒服…”
&esp;&esp;薄夜腦子那根線當(dāng)場繃斷,他兇狠的視線鎖住唐詩的臉,說出口的聲音已經(jīng)帶著濃郁的沙啞,“你還看得清楚我是誰嗎?”
&esp;&esp;唐詩透過一片朦朧的視野,看見那張午夜夢回一直夢到的臉。曾經(jīng)這張臉是她的噩夢,可是后來的后來,這張臉成了她心頭最鮮紅的一抹血。
&esp;&esp;愛和恨早就已經(jīng)走到窮途末路,生和死之間的平衡從半年前就被徹底打破,她該去恨誰?她還能愛誰?
&esp;&esp;唐詩哭了,一臉落淚一邊顫顫巍巍地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我恨你…我真的恨你一輩子…薄夜…”
&esp;&esp;恨你的無情和傷害,恨你的決絕和冷酷,恨你把所有的一切都交付于她,而自己卻縱身一躍從深淵里墜亡。
&esp;&esp;恨…恨她明明為了他吃了那么多苦頭,斷掉手指,失去哥哥,遭遇綁架,心死了一千遍一萬遍,卻還是會在薄家出事之后一個人走出來把全部都撐住,就為了一個永遠(yuǎn)都不會再回來的男人!
&esp;&esp;原來…從她嘴巴里聽見恨這個詞語,他內(nèi)心會掀起如此猛烈的一股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