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詩甚至來不及阻攔,就看見薄夜轉(zhuǎn)身沖入人群,勁瘦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在那群黑人中穿梭!
&esp;&esp;慘叫聲不斷響起,最后聽見有人怒吼一聲,“再動我開槍了!”
&esp;&esp;這里可是國外,持槍出巡就是家常便飯!
&esp;&esp;唐詩一愣,腦海里分分鐘掠過半年前那場廝殺,薄夜身中數(shù)槍跌落懸崖的樣子,忍不住嘶吼,“不…不要!”
&esp;&esp;薄夜聽見她著急的聲音心中一動,迎著槍口上前,在那人扣動機(jī)扳之前抬腿一踹,狠狠將他手里的槍踹飛!
&esp;&esp;那把槍在空中翻滾,落在了唐詩腳邊。
&esp;&esp;唐詩怔怔地看著薄夜的動作,后來男人回頭朝她怒吼,“把槍撿起來!”
&esp;&esp;那聲音穿透肺腑,唐詩幾乎沒有多想,就聽從了薄夜的指示,把那把被踹到她身邊的槍直直地抓到了手里!
&esp;&esp;“該死的!”
&esp;&esp;她聽見那群混混發(fā)出一聲咒罵,緊跟著唐詩將槍穩(wěn)穩(wěn)地舉了起來,黑洞般的槍口反而對準(zhǔn)了那個為首的黑人!
&esp;&esp;“都給我住手!”
&esp;&esp;唐詩干脆利落上膛,大喊著阻止那個揮舞著拳頭打向薄夜背部的男人,隨后毫不猶豫地扣動機(jī)扳——嘭的一聲巨響劃破長空!
&esp;&esp;“啊!!!”
&esp;&esp;酒吧的賓客發(fā)出尖叫紛紛逃竄,唐詩第一次開槍,并沒有對準(zhǔn)什么,但是這一槍的震懾力足夠把所有人都嚇到,那個黑人甚至腿軟直接踉蹌了一下跌在地上,唐詩雙眸血紅,“我讓你們都住手,沒,有,聽,到,嗎!”
&esp;&esp;不…不要再讓半年前那個悲劇重現(xiàn)了,不要再讓自己變成過去那個渺小懦弱的自己,那個只能被身邊人傻傻保護(hù)卻一無所知的弱者…她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唐詩了,沒有人在她身邊保護(hù)她的時(shí)候,她可以自己保護(hù)自己!
&esp;&esp;薄夜一拳打向眼前的黑人男子,隨后沖出人群再次來到唐詩身邊,啪的一下一個手刀砍落了唐詩手里的槍,食指勾著極板轉(zhuǎn)了一圈將槍收入囊中,整個動作行云流水,如同這把別人的槍是他手里的玩具。隨后薄夜抱住唐詩,將她攔腰抱起,在她耳邊低喘著氣,“走!”
&esp;&esp;走?
&esp;&esp;唐詩還沒反應(yīng)過來,薄夜抓著她就往外跑,那群人反應(yīng)過來怒吼一聲,“追!”
&esp;&esp;“走!往前跑!”薄夜將唐詩死死抱在懷中,逆著風(fēng)迎著月光狂奔,那一瞬間唐詩在他懷里顛簸,踏著而后狂風(fēng),捕捉薄夜驚艷的瞳孔,印著天邊千億繁星——在這個澳洲的深夜里,他和她成了一對逃亡的情人。
&esp;&esp;唐詩眼眶血紅,身體卻滾燙,薄夜身上男性的氣息太強(qiáng)烈,將她徹頭徹尾包圍住。唐詩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藥物的催化下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四肢都是發(fā)軟的,男人那清冷凜冽的味道幾乎催發(fā)了她所有的荷爾蒙和大腦內(nèi)蠢蠢欲動的意識,唐詩抓住了薄夜胸前的衣服,啞著嗓子說了一句,“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