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富有攻擊性。
&esp;&esp;她倒退兩步,隨后迅速調整好自己內心的狀態,對著薄夜說,“不好意思先生,我可能認錯人了。”
&esp;&esp;說完就想扭頭就走,然而剛轉身,就被薄夜猛地拉住。
&esp;&esp;“找錯了?”
&esp;&esp;男人邪肆地笑了笑,“好吧,不過我的確是來找你的。”
&esp;&esp;唐詩覺得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嘴唇抿在一起,皺著眉頭表示不想和他有糾纏,薄夜一看就把眉毛揚起來了。
&esp;&esp;嘖嘖,這女人這個表情怎么看這這么眼熟呢,仿佛以前也出現過很多次一樣。
&esp;&esp;他迅速將唐詩拽出去,“你那個兒子…”
&esp;&esp;“唐詩!”
&esp;&esp;剛走兩步,身后蘇祁追來,看見唐詩被一個男人拽著走,立刻拔高了聲音,“等下——”
&esp;&esp;薄夜不爽地回頭,嘖了一聲,“你老公來了?”
&esp;&esp;唐詩心說這不是我老公,我前夫死了都快半年了,結果蘇祁沖上來,腳步一頓。
&esp;&esp;“薄…薄夜?”蘇祁站在不遠處,看見唐詩身邊男人那張臉的時候,表情都變了,就像唐詩剛才看見薄夜一樣,又走上前,不可置信地看了薄夜好久,“你…你是薄夜嗎?”
&esp;&esp;薄夜對著眼前這個混血男子,莫名地有著很大的敵意。
&esp;&esp;他一只手抓著唐詩,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修長高大的身材在唐詩身邊投下一道細長的陰影。
&esp;&esp;他蹙起眉頭,深邃的五官一下子有了一股子凌厲的殺意,唯有在這種時候,唐詩才會在他身上看見過去那個冷酷的薄夜的影子。
&esp;&esp;唐詩總覺得自己像是活在夢里。
&esp;&esp;她不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薄夜,若說真是他,那么…那么那天運回來的尸體是誰?那么為什么他會不記得他們之間的一切?
&esp;&esp;失憶?僅僅只是失憶嗎?還是說背后還有別的隱情?
&esp;&esp;蘇祁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覺得就像是出現了幻覺一般,這不是半年前本該死去的男人嗎?還是說…這個男人有著一張和薄夜一模一樣的臉?
&esp;&esp;“先生,請你放開我的女伴,謝謝。”蘇祁猶豫了很久,終是開口,“您這樣…會嚇到我女朋友。”
&esp;&esp;他用了女朋友這種稱呼。
&esp;&esp;薄夜薄唇一拉,這才松開唐詩的手,隨后去看她的臉,可是唐詩低著頭,讓人猜不透她的表情。
&esp;&esp;“抱歉,冒犯到你們了。”
&esp;&esp;薄夜又恢復了剛才那一副紈绔的態度,伸手對著蘇祁道,“是我沒有過多考慮。”
&esp;&esp;他這副進退自如的樣子,就如同流連花叢的花花公子,隨時隨地都能抽身而退,這和以前的薄夜截然不同。以前的薄夜從來不輕易讓別的女人靠近身邊,他永遠是難以接近那個。
&esp;&esp;唐詩眼眶濕潤了,蘇祁過來牽她的手,“走吧。”
&esp;&esp;“嗯。”
&esp;&esp;唐詩低低應了一聲,蘇祁的興致也不是很高,在澳洲遇見這樣一個和薄夜長得如此相似的人,換誰都會被嚇到。
&esp;&esp;看著他們手牽手走了,薄夜站在原地,黑色碎發落下來,遮住了他的表情,發隙間那雙漆黑的瞳仁顯得無比陰郁。
&esp;&esp;“喲~”白發的嫉妒手里拿著一支晚宴上的自助甜筒,一邊舔一邊笑著走過來,“我提前告訴你了吧?人家有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