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人走出會議室,一步一步來到隔壁那個辦公室,推開被塵封了好久的薄氏最高執(zhí)行總裁的辦公室大門。
&esp;&esp;她邁開步子走上去,繃得筆直的背影帶著堅硬的骨氣,如同獨自一個人走向王座的驕傲帝王,分明是個女人,渾身上下凜冽的氣勢卻不輸給他們?nèi)魏我粋€男人!
&esp;&esp;隨后,唐詩在那把總裁的轉(zhuǎn)椅上毫不猶豫地坐下——
&esp;&esp;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跟著到了辦公室的眾人,唐詩冷笑,聲音冰冷,“在薄夜沒回來之前,我,唐詩——薄氏目前最高股份持有人,薄夜兒子的母親,將代替他執(zhí)行一切薄氏的行政任務!
&esp;&esp;薄氏的下一任繼承者即法定繼承者就是薄夜的兒子唐惟,在他成年有決策權(quán)力之前,我代他打理薄氏的一切,敢問,在場有誰不滿?”
&esp;&esp;在場有誰不滿?!
&esp;&esp;鏗鏘有力的質(zhì)問聲逼得眾人竟然齊齊倒退兩步,這個女人就這么無法無天地直接坐在了薄夜的位置上,掌控著薄夜曾經(jīng)掌控過的一切,一分都不讓出去!
&esp;&esp;薄夜就算已亡,她就是薄氏最后的頂梁柱!
&esp;&esp;薄梁站在門口,手都在不停的哆嗦,林辭紅著眼睛,高喊一聲,“沒有異議!”
&esp;&esp;“沒有異議!”
&esp;&esp;被林辭鼓動,身后叢林的手下也齊聲大喊著,聲音幾乎能撼動整棟薄氏大樓,那群單槍匹馬的股東被這陣勢差點嚇得屁滾尿流,叢林可是地下組織啊!如今這么光明正大地出現(xiàn),指不定有什么后臺啊!
&esp;&esp;“哼…哼,就你?也能坐好這個位置?”
&esp;&esp;杜老板握緊了拳頭,“你算什么?突然之間冒出來——”
&esp;&esp;他話還沒說完,眼前出現(xiàn)一個黑洞一般冰冷的槍口。
&esp;&esp;r7cky挑眉,笑得輕佻,“說,盡管再說一個字試試,我縱容你放肆,不代表我不會動手。你們幾個跳梁小丑一起上,我趕時間。”
&esp;&esp;那槍口直接指著自己的腦袋,杜老板嚇得臉色慘白,“你…你是什么東西——”
&esp;&esp;話音未落,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臉直直飛過去,釘入墻壁一聲巨響!杜老板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后摔倒,臉上被子彈拉出一條血痕,帶著灼燒的痛意,他捂著臉嚎叫,“我中槍了,我中槍了!”
&esp;&esp;“怎么這么窩囊?”r7cky笑著吹了吹槍口的煙,“就隨便打個墻壁嚇嚇你,也能嚇成這樣?就你這膽子,還想造反企圖吞掉薄夜?再借你十個膽子你他媽都只有這點出息!”
&esp;&esp;一群人又迅速后退幾步,看著唐詩等人的眼神里帶著驚恐。
&esp;&esp;“我呢,是不會這么亂開槍的,這只是一個警告。”
&esp;&esp;r7cky無所謂地攤攤手,“唐惟是我的徒弟,你們懷疑唐詩,就等于懷疑唐惟,那就是在打我的臉。打我的臉我可就不樂意了,給你兩個選擇,一,乖乖回到你們原來的崗位上去,二,被我鎮(zhèn)壓到乖乖回去,自己挑?”
&esp;&esp;鎮(zhèn)壓鎮(zhèn)壓,到時候可就不是現(xiàn)在這么簡單輕松了!何況他們兩個人,這個白衣男子身邊的黑衣男子看著更加深沉可怕!
&esp;&esp;vent一句話不用說,那冷冽的眼神就能把他們所有的賊心都熄滅。
&esp;&esp;他和r7cky掃視一圈眾人,“還有別的事情嗎?”
&esp;&esp;幾個人還想反抗,嘴里嚷嚷著,“可是唐小姐也沒做出什么成績來,讓大家如何信服她能擔得起臨時執(zhí)政總裁一職?”
&esp;&esp;“誰說沒有成績的?”
&esp;&esp;又是一道聲音出現(xiàn),唐詩驚喜抬頭,看見工作室眾人紛紛闖入,還是她那幾個好朋友。
&esp;&esp;綠恐龍這次倒是沒有穿著恐龍睡衣,一反常態(tài)西裝革履,就如同某位富家公子——唐詩釋然地笑了,她真是忘了,他們本來也就是富家子弟呀。
&esp;&esp;綠恐龍將策劃報告交給唐詩,笑著說,“唐小姐,我們公司想和您有一份合作,關于開發(fā)迪拜石油區(qū)的計劃,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esp;&esp;迪拜?!石油?!這是何等暴利的生意?!
&esp;&esp;眾人紛紛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這塊大肉簡直就像是隨便撿來的一樣,唐詩背后到底都有些什么人,隨隨便便就能變出一樁利潤上下七八位數(shù)的生意?!
&esp;&esp;“我哥哥說了,如果你有需要,在薄氏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