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薄少不是這陣子剛剛性格變好了一些嗎?怎么現(xiàn)在又露出了這種表情?
&esp;&esp;薄夜大步朝著電梯走,一邊吩咐身邊的林辭,“開車去紅梅山莊。”
&esp;&esp;“好。”
&esp;&esp;林辭垂眸應(yīng)下。
&esp;&esp;半小時后,紅梅山莊,安謐正坐在椅子上,渾身焦慮不安,身邊陪著那個當(dāng)初和唐詩長得很像的施糖。
&esp;&esp;施糖從外面帶來了情報(bào),“安小姐,有人在暗中聯(lián)系您,我今天把消息帶來了。”
&esp;&esp;“聯(lián)系我?”
&esp;&esp;安謐的眼神變了變,“能查到來源嗎?”
&esp;&esp;“是…”施糖咽了咽口水,“是來自叢林的叢曦。”
&esp;&esp;叢曦?那個叢林的小少爺?
&esp;&esp;安謐勾了勾唇,像是料到了什么一般,“將東西拿上來。”
&esp;&esp;“好。”
&esp;&esp;施糖把文件掏出來,上面是一些關(guān)于唐詩的資料,以及平時薄夜的生活作息。
&esp;&esp;安謐將這些資料細(xì)細(xì)看下去,最后一排寫這幾個字。
&esp;&esp;“他給你聯(lián)系方式了嗎?”
&esp;&esp;安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來果然還是有人愿意和她合作的。
&esp;&esp;施糖彎下腰來,小聲道,“那位先生說了,如果您想聯(lián)系他,就通過我…”
&esp;&esp;“好。”
&esp;&esp;安謐看著施糖那張和唐詩尤為相似的臉,眼里一片殺意,“我告訴你接下去該怎么辦做,一個禮拜之內(nèi)我絕對可以從紅梅山莊脫身。”
&esp;&esp;施糖聽從她的吩咐去辦事,安謐看著窗外繁花似錦的花園,坐在輪椅上,拳頭一寸一寸緊握。
&esp;&esp;唐詩…你想要的東西,我統(tǒng)統(tǒng)都會搶過來,包括薄夜!
&esp;&esp;一小時后,薄夜來到紅梅山莊,那時薄老夫人正在花園里剪花,看見薄夜來的時候,滿眼都是驚喜,“乖孫,你可算來了!”
&esp;&esp;薄夜看都沒看自己的奶奶一眼,只是冷漠地擦肩而過,“嗯。”
&esp;&esp;薄老夫人被薄夜這種態(tài)度給嚇到了,怎么可能,她的孫子竟然為了一個賤女人,和她作對到現(xiàn)在?
&esp;&esp;“你站住!”
&esp;&esp;薄老夫人用力喝了一聲薄夜,“夜兒,你眼里當(dāng)奶奶不存在嗎!”
&esp;&esp;薄夜冷笑回眸,犀利逼問,“你眼里有我的存在嗎?”
&esp;&esp;薄老夫人一噎,“你這是什么話!”
&esp;&esp;薄夜看了眼薄老夫人手里剪下來的花,對她道,“奶奶,您以后就在這里安度晚年吧。紅梅山莊的景色挺好的。”
&esp;&esp;這意思就是讓她接下來的日子都別想出去了。
&esp;&esp;薄老夫人氣得發(fā)抖,臉色鐵青,“夜兒,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唐詩,對你的親奶奶做到這種地步嗎?”
&esp;&esp;區(qū)區(qū)一個唐詩!她也配讓薄夜掛念?
&esp;&esp;薄老夫人的腦海里從來不覺得唐詩有多高貴,翻了天也不過是個落魄千金,上了稱也才幾斤幾兩,還沒那個分量來動搖薄夜!
&esp;&esp;可是薄夜看著薄老夫人臉上的針對,就勾著唇笑了笑,“是呀,為了唐詩,為了我自己,還有為我兒子。您不是特別喜歡拿各種東西來威脅我么?”
&esp;&esp;薄夜抬頭,那眼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感情,曾經(jīng)他一忍再忍,導(dǎo)致悲劇的產(chǎn)生,現(xiàn)在自己面前這個奶奶,已經(jīng)徹底讓他失望了,“繼續(xù)呀,奶奶,不要停。我倒想看看您能做到什么地步,是不是以后還要以死相逼?”
&esp;&esp;以死相逼!
&esp;&esp;薄老夫人被薄夜這番話給震住,他這是在嘲諷她?!
&esp;&esp;“夜兒,你變了——奶奶心目中的你不是這樣的…”
&esp;&esp;“變了就變了吧。”
&esp;&esp;薄夜雙手插兜,轉(zhuǎn)過頭去,再也不看自己奶奶一眼,“你也別老說我變了,奶奶,你根本就沒有懂過我,又怎么知道我原來是什么樣子?”
&esp;&esp;他踩著樓梯穿過花園,不去管身后他奶奶的叫喊聲,直直走向安謐縮在的房間。
&esp;&esp;男人身材高大挺拔,邁開步子拾級而上,一身風(fēng)衣被冬日的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