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在發燒…什么時候的事情?
&esp;&esp;葉驚棠瞳仁縮了幾分,立刻將自己的襯衫脫下來把她蓋住,即刻就給江凌打了個電話,那聲音都帶著心驚,“阿江!快點過來我公寓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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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凌是在二十分鐘后到的,進來就看見葉驚棠一臉焦急地迎上來,江凌后退幾步,“我靠大兄弟,你上身怎么不穿衣服,別過來啊,我對男人沒興趣。”
&esp;&esp;葉驚棠想按著他的頭往墻上撞,怒吼,“說得跟我對你有興趣似的!進來!給我女人看病!”
&esp;&esp;“你女人…”
&esp;&esp;江凌滿臉問號,走進去看見縮成一團陷在沙發里的姜戚的時候,倒抽一口冷氣。
&esp;&esp;“姜戚…”
&esp;&esp;江凌愣住了,這不是上回來病房里看唐詩的小姑娘嗎,怎么…怎么傷成這樣?
&esp;&esp;“她在發燒。”
&esp;&esp;葉驚棠不滿江凌盯著姜戚看,“看看看,看她臉干什么,給她看病啊!”
&esp;&esp;“你以為我是你么?”江凌翻了個白眼,把身上掛著的醫藥箱拿下來,“一個個的,我真是吃力不討好。幫薄夜的前妻看病吧,薄夜守在一邊隨時隨地要殺人似的。現在給你的小女朋友看病吧,你特么不穿衣服,是要跟我玩摔跤嗎?”
&esp;&esp;葉驚棠抽著煙,手微微一抖,“誰說她是我小女朋友了?”
&esp;&esp;“不是?不是你這么緊張跟死了老婆一樣干嘛?”
&esp;&esp;江凌拔高聲調,先把一根體溫計塞進姜戚的腋下,后來一摸她的額頭,“燒成這樣,你還下得去手?你是不是男人?”
&esp;&esp;“我!!”
&esp;&esp;葉驚棠直接被江凌懟得說不出話來,“我…我哪兒知道。”
&esp;&esp;“呵呵。”江凌對于葉驚棠這番無力的解釋表達了不屑,“都是渣男,像我這樣的好醫生暖男怎么就沒有女朋友。你們根本不配有女朋友。”
&esp;&esp;葉驚棠煩躁地皺著眉頭,“說幾遍了,她不是我女朋友。”
&esp;&esp;姜戚在沉睡昏迷中,迷迷糊糊聽到一道尤為冷酷的聲音,像是一枚鋼釘,硬生生釘入她的腦子。
&esp;&esp;“她不是我女朋友。”
&esp;&esp;這聲音,是葉驚棠。
&esp;&esp;姜戚沒說話,只是睫毛顫了顫,她還有幾分清醒的意識,只是已經無法支撐下去。后來江凌把溫度計拿出來,一看,眼睛都直了,“三十九度,趕緊吃退燒藥。你看她發燒沒有一點生活常識嗎?先把消炎藥退燒藥給她吃了呀!”
&esp;&esp;葉驚棠看著姜戚那毫無人氣的樣子,就覺得心上像是有螞蟻在啃噬一樣。
&esp;&esp;細微的,卻無法忽視的,刺痛。
&esp;&esp;江凌給姜戚開了藥,然后又讓她張大嘴巴看她的喉嚨,果然女人喉嚨是啞的,燈光照射進去,明顯是發炎了,江凌嘖嘖兩聲,回頭看葉驚棠,“對她做了什么?”
&esp;&esp;葉驚棠雙手抱在胸前,“男人和女人能做什么?”
&esp;&esp;“弓雖暴人家,還說得這么有理,全天下你估計是第一個。”江凌冷笑,“想她死還喊我來干什么,直接把人家弄死不就好了。這樣吊著她,很有趣?”
&esp;&esp;江凌掀開姜戚的襯衫看了一眼,葉驚棠急了,“你看什么?”
&esp;&esp;“她身上全是淤青和擦破皮,我看一眼怎么了!”江凌快被葉驚棠氣死了,“你怎么比薄夜還煩人!”
&esp;&esp;“少把我和那個女人都管不住的家伙比!”
&esp;&esp;葉驚棠不爽了,“我才不會傻到把自己的女人讓出去,還美其名曰放她自由。”
&esp;&esp;“呵呵。”江凌沒話說了,“薄夜尚可挽救,而你,無藥可醫。”
&esp;&esp;葉驚棠覺得現在自己那個好兄弟薄夜,簡直就是腦子被門擠了,這像是以前的薄夜會做出來的事情嗎?居然自己把自己做錯的事情全都公開了,這不等于打自己的臉?
&esp;&esp;還放手了唐詩,默默在背后看她,這樣有意思嗎?
&esp;&esp;沒意思,只屬于他的東西,只有握在手里才算是擁有。葉驚棠永遠不會對姜戚懂得放手成全這個道理。姜戚只是他的玩物,逃出他手掌心的下場,就是生不如死。
&esp;&esp;江凌抬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