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當年唐詩苦苦守著家庭的時候,他不屑一顧。
&esp;&esp;唐詩口口聲聲自己是無辜的時候,他冷眼相待。
&esp;&esp;唐詩被人侮辱遭受打擊的時候,他無動于衷。
&esp;&esp;后來的后來,女人忘了他,丟他一個人在回憶里,他才驚覺,有些習慣深入骨髓,一直在的時候從未珍惜,等到離開,才會覺得痛。
&esp;&esp;再后來,他為了唐詩追悔莫及的時候,她風平浪靜。
&esp;&esp;他幫著唐惟過生日精心準備一切的時候,她云淡風輕。
&esp;&esp;他說想重來,想求一個機會的時候,她毅然決然。
&esp;&esp;她說,不要。
&esp;&esp;他聽說有男人和唐詩過夜,連夜趕過來,卻什么都不做,看著她過著和正常人一樣的生活。那一夜未眠,他沉默地抽了一地的煙。
&esp;&esp;曾在書上見過一句話,太愛一個人或者太恨一個人的下場會是什么樣的呢?
&esp;&esp;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刻骨銘心。
&esp;&esp;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唐詩看著眼前的薄夜,扯著嘴角笑了笑,“沒事的話我就先帶著惟惟去買早餐了。”
&esp;&esp;薄夜看著唐詩從最開始面對他時的驚慌失措到現在的冷靜麻木,深覺時光磨人。
&esp;&esp;唐惟倒是很有素質,說了一聲,“薄少早上好,薄少再見。”
&esp;&esp;薄夜看著唐詩走,忍不住出聲喊她,“唐詩…當年的事情…安謐沒死。”
&esp;&esp;唐詩腳步一頓,在聽見薄夜這句話的那一刻,全身氣血都在上涌,所有的情緒在這一秒徹底…爆炸。
&esp;&esp;“沒死?”
&esp;&esp;唐詩含著眼淚,恨恨地笑了,“她怎么不死?她死了才好!”
&esp;&esp;薄夜想要追上去的腳步頓住,唐詩看著薄夜,“現在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了嗎?”
&esp;&esp;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被唐詩逼問這種問題。
&esp;&esp;幻想過無數次,被唐詩正面質問,他該如何招架。
&esp;&esp;——可是他除了承受,別無他法。
&esp;&esp;薄夜的喉結上下滾動,“是…”
&esp;&esp;“別跟我說對不起,多矜貴啊。”唐詩輕輕地笑了,“真是廢物,查到現在才知道我是冤枉的,簡直愧對你海城第一少的名號。”
&esp;&esp;薄夜被唐詩這樣羞辱,卻說不出一個字來反駁。
&esp;&esp;恨他是么,他照單全收就是了。
&esp;&esp;唐詩牽著唐惟,唐惟察覺自己媽咪在顫抖,輕聲道,“媽咪…”
&esp;&esp;“沒事,媽咪不怕的。”唐詩摸了摸唐惟的臉,繼續看著薄夜,“所以呢,來找我是干什么?又是像上次一樣來死纏爛打?你是不是覺得我離了你就得死,所以自信滿滿地認為我一定會回來你身邊?”
&esp;&esp;“唐詩!”薄夜沒忍住,稍微拔高了音調,“你沒必要把話說的那么難聽!”
&esp;&esp;“是么?”唐詩咧嘴,笑得殘忍,“不好意思,多難聽的事情我都經歷過,難聽的話算什么?語言作為利刃根本傷不了我,唯有你一人,是槍是子彈是炮火。”
&esp;&esp;別人什么都不是,可是薄夜的存在,才是對唐詩最大的傷害。
&esp;&esp;薄夜聲音在抖,“唐詩,我現在知道了五年前的一切,我很快會把這個清白名聲還給你…可是五年后有新的問題還需要解決,我想找你好好聊聊…”
&esp;&esp;“聊什么?”
&esp;&esp;唐詩直接拒絕了薄夜,“我和你之間只有五年前那場舊仇,沒有別的事情可以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