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薄夜痛聲怒吼,“為什么不早告訴我,為什么要讓我承受你死了的絕望?為什么…為什么不站出來替唐詩澄清清白?”
&esp;&esp;你知不知道你的假死,讓我害死了唐詩?!
&esp;&esp;薄夜手都在哆嗦了,不管什么時候他都是天崩都不喜形于色的樣子,可是唯有這個時候,內心的震驚已經超出了他能夠承受的范疇。
&esp;&esp;安謐,你沒死,你哪怕傳一個消息給他,他以為她死了,以為唐詩害了安謐,所以將一個無辜的女人害慘了!
&esp;&esp;他想起當日唐詩在他耳邊一字一句,摧心剖肺,字字泣血。
&esp;&esp;她說,積重難返,積重難返,摔爛至破碎的人生你要如何還我,如何還我?
&esp;&esp;時光倒流,回到五年前她被壓入車子前的那一眼,整個世界都在她眼里崩塌的壯烈。
&esp;&esp;倘若你有天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對不起我…
&esp;&esp;薄夜抓著安謐的衣服,想一遍遍逼問,偏偏話題開啟便啞了聲。
&esp;&esp;男人像是經歷了一遭巨大的打擊,臉色都跟著慘白了,他眼神恍惚著,看著眼前曾經深愛的女人。
&esp;&esp;事隔經年,物是人非。
&esp;&esp;一朝錯害,徒留遺悔。
&esp;&esp;第345章 貫穿期間,是他執念。
&esp;&esp;安謐的眼淚也流出來了,她小心翼翼看著薄夜,伸手摸他的臉,男人如同觸電般猛地躲開,安謐立刻哭泣,“你是在責怪我嗎?夜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殘疾了啊,我終身殘疾啊!我不敢隨便站出來,我怕安如還要再害我啊…”
&esp;&esp;薄夜眉心一跳,望向安謐那雙坐在輪椅上的腿,忽然間問道,“孩子呢?”
&esp;&esp;安謐明顯臉色一僵,薄夜聲音冰冷又問了一遍,“我問你,當時的孩子呢?!”
&esp;&esp;“沒…沒保住…”
&esp;&esp;安謐的眼淚掉得更兇了,“夜哥哥,你怪我吧,我承認我懦弱,我…可我也是受害者啊!”
&esp;&esp;是,是,你們都是受害者,唯有他是加害者,是所有罪孽的起源!
&esp;&esp;薄夜倒退兩步,聲音嘶啞,“你為什么會來舊金山?”
&esp;&esp;安謐擦了擦眼睛,身后的下人遞給她一張餐巾紙,“我聽說你過來參加峰會,所以…”
&esp;&esp;薄夜沒說話,站在原地,原來那個盜版的唐詩所說的主人就是她,他是真的沒想到,被人欺騙了這么久,甚至…犯下了不可回轉的罪。
&esp;&esp;薄夜轉身就要走,安謐在背后拼命轉動輪椅追他,模樣凄慘,實在可憐,“夜哥哥,你別生氣好不好?我錯了,我再也不會騙你了,我也是害怕啊,我不知道唐詩會這樣…”
&esp;&esp;薄夜腳步一頓,眼睛猩紅轉過來,指著安謐身后的施糖,說話間都帶著一股子血腥味,“你別給我說無意害的唐詩,你現在根本就是害怕唐詩的重量會超過你的,所以找了個一個跟她長得那么像的女人來試探我!”
&esp;&esp;被人戳穿,安謐臉色一白,緊跟著也是尖聲沖薄夜嘶吼,“我能不害怕嗎!我認識你那么久,甚至甘愿讓出妻子的位置給她唐詩!你當我是圣母嗎!我也不是你的玩具啊,夜哥哥!”
&esp;&esp;她是他少年時清純的夢,長大后兩人卻背道而馳,安謐害怕安如對自己下手,才讓唐詩出現在薄夜身邊,可是人都是念舊情的,唐詩陪著薄夜那么久,她也會害怕自己的男人從此變了心,逐漸對另外一個女人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