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惟和唐詩被蘇祁這個動作看得一愣一愣的,蘇祁把玩法說了一遍,隨后唐惟在那里頗為老成地雙手抱胸說道,“嗯嗯,這個我懂,其實發的牌越多,到后來出大牌的概率也大。”
&esp;&esp;“喲,腦子挺聰明啊。”
&esp;&esp;蘇祁樂了,開始利落靈活地洗牌,然后三個人坐在一起,毫無違和感地在獨立病房里打牌。
&esp;&esp;“誒,輸錢了支持微信支付寶轉賬。”
&esp;&esp;蘇祁把手機掏出來,“來來來,掃一掃加好友,線上付錢啊。”
&esp;&esp;唐詩在一邊咯咯笑,她住院那么久,生活都很單調,每天就是看著太陽升起來落下去,蘇祁一來,整個病房里都有了活過來的氣息,他嘴里說出來的話都是一套一套的,特別好玩。
&esp;&esp;薄夜推門進去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張大床上做了三個人,統統腳縮在被子里,一張被子被他們各自扯著,然后坐在床上,中間放著一個折疊小桌子,他們手里拿著牌抬起頭來看了薄夜一眼。
&esp;&esp;那場景頗像是一家三口。
&esp;&esp;薄夜的心跟被人狠狠揪了一把似的,逼出黑紅的血。
&esp;&esp;他站在門口,像是一個格格不入的外人。
&esp;&esp;看見他的時候,唐詩本能地往后縮了縮,蘇祁更是不介意,直接將她摟了過來。
&esp;&esp;她哪怕暫時性的忘了他,卻本能地習慣性害怕。
&esp;&esp;薄夜被唐詩這個動作給刺痛,唐詩看著薄夜,小聲道,“你來做什么?”
&esp;&esp;她如此防備,明明失去了記憶,某些恐怖的感覺卻依舊扎根在她的身體里。
&esp;&esp;可能這種習慣甚至會伴隨她一輩子,直到帶入土里。
&esp;&esp;薄夜沉思片刻,隨便找了個話題,“你們在干什么?”
&esp;&esp;蘇祁絲毫不避嫌,要說臉皮,那他的臉皮肯定是原子彈都打不穿,這會子還臭不要臉地沖薄夜揮揮手,“要不要過來一起扎金花?”
&esp;&esp;他哪來的臉?!
&esp;&esp;薄夜忍住了,走上前,看著場面上的牌面,三個人扎金花的確有些沒意思了,他看了眼蘇祁,又看了眼唐惟,沒說話。
&esp;&esp;然而江凌十分鐘后走進來視察的時候就又見到一幅畫面,薄夜和蘇祁兩個人像是殺父仇人見面一樣一邊暗中較勁一邊用眼神廝殺,臉上還掛著虛偽的笑。
&esp;&esp;江凌嘴角抽了抽,背地里要弄死人家,表面上還要跟人家笑,這兩個人不去做影帝簡直是演藝圈的損失…
&esp;&esp;薄夜和蘇祁同時抬頭看向江凌,江凌覺得兩道殺氣沖著自己而來,想來是他踩入了他們兩個廝殺的禁地了…
&esp;&esp;再十分鐘后,小護士過來給唐詩的手背拔針,結果看見他們醫院的院草江大醫生正和隔壁海城的鉆石王老五薄少擠在一起手里抓著牌,對面坐著一個長得和薄少很像的小孩兒以及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混血美男。
&esp;&esp;最中間是一臉無奈地笑著的唐詩。
&esp;&esp;這…這是什么場景?!
&esp;&esp;得虧病房的床夠大,五個人擠在一起跟大過年的擠在炕上似的,蓋著一條被子,圍著一張小桌子,中間堆滿了牌,唐詩想動一動,卻不料碰到了一條腿。
&esp;&esp;對面薄夜猛地抬頭,唐詩身子一驚,不…不會是碰到他的了吧?
&esp;&esp;男人的眼神幾乎是在一瞬間深了深,唐詩嚇了一跳,想做點什么轉移注意力,正好唐惟在一邊喊著,“蒙開!金花豹子!!留下你們的喜錢!”
&esp;&esp;開到這種牌,一般場面上都要另外每個人再多付五十喜錢給贏家,唐惟捏著籌碼笑得特別開心,“我算準了我這把會是豹子,所以故意不開,就賭這個幾率!”
&esp;&esp;薄夜不得不贊嘆唐惟十分聰明,能將數學運用到打牌這種概率上去。
&esp;&esp;一小時后,一床的人各自趴著,江凌對薄夜道,“都怪你騙我加入你們,輸了五百塊。”
&esp;&esp;薄夜去拿錢包,拿出三百給唐惟,唐惟說了一句,“薄少大方。”
&esp;&esp;“大方個屁。”江凌又抓過薄夜的錢包,從里面抽出五百來,“我的錢你替我出。”
&esp;&esp;薄夜沒說話,就當是默認,江凌把錢給唐惟,“臭小子,什么狗屎運。”
&esp;&esp;唐惟笑